一生執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穆修看過去,一個傲慢的聲音傳出來,圍觀的行人紛紛散開。
穆修就見到風狼的尸體,還有一旁身上還有血污的鼴鼠隊成員。
這是一頭成年的風狼,長約五米,倒在地上也有一米六七的高度,站立起來的話,比人還高。
風狼的模樣極為凄慘,皮綻肉開,鮮紅的血肉外翻,還有熱武器的傷痕,顯然經歷一番激烈的斗爭。
祁鎮范圍內,是特許可隨身攜帶熱武器的,一方面是擔心異獸異植突襲,鎮里的人也是一股戰斗力。
但是離開祁鎮,武器是不能帶走的。
聯盟對武器的管控很嚴格,地下黑市也不常見,就算是墮街那樣的地方,也難見一支熱武器。
而且除非被異獸、異植襲擊,鎮內也不能動用武器,否則,不管有沒有傷到人,終身不能再進入祁鎮,還有牢獄之災。
這也是隨處可見軍人的原因之一。
每個安全區與危險區的進出口,都有駐軍,對里監管人,對外防范異植、異獸。
鼴鼠隊的人將行人趕走后,繼續抬起風狼,一邊往前走一邊閑聊。
可惜這皮毀得太厲害了,不然我們還能再賺一筆。
你就知足吧,能打到風狼還撿回一條命,已經撞大運了。
嘿嘿
穆修看完了熱鬧,就往另一方向走了。
此時已經天黑,街上路燈亮如白晝,到處是熱鬧的行人。
穆修走了二十來分鐘,總算到了他想去的地方。
祁鎮最大的旅館。
第11章 011
穆修計劃多賺點錢一勞永逸,短時間內沒那么快離開,所以他直接定了三個月的房間。
祁鎮的溫度比紹城更低,尤其到了晚上這個時候,感覺冬天還沒過去。
不過對于穆修來說感受并不大,鍛體法是修真界的功法,特地是給沒有靈根的人練的,經過他改良后變為中上品的功法,不但會淬煉身體,體內也會產生類似靈氣運轉的氣。
穆修受過現代知識洗刷后,十分贊同的認為這個氣就是內力。
穆修是個有內功的人,其中一個功效就是保持體溫。
他坐在大廳角落的小餐桌上,一邊聽著隔壁對面的人高談闊論,一邊小酌吃菜。
眾人議論最多的,便是今天出盡風頭的鼴鼠隊了。
祁鎮中的獵人四年以來,第一次有人捉到了風狼。
當然軍人除外。
駐軍士兵為了保持血性,每年其長官都會組織一次進入危險區歷練,順便捕獵,每年的收獲都讓人大開眼界。
鼴鼠隊是由一對兄弟成立的隊伍,已有十年歷史,在祁鎮中屬實力比較強的隊伍。
不過從其他人的閑聊中,這個鼴鼠隊的風評不大好,據聞在危險區的時候,曾經有過搶奪別人的獵物等等劣跡,甚至為得漁翁之利,行陷害謀殺他人之事。
因為一直沒有實質證據,眾人也抓不到什么把柄,但風言風語傳了這么多年,未必是空穴來風,一些目擊者明哲保身,不愿意得罪一支實力強橫的隊伍,給自己找麻煩,沒人愿意站出來為受害者討個公道。
在外面的獵人,如果遇見了鼴鼠隊的人,都會更加謹慎,以免被坑。
穆修聽了半天八卦,然后才回住房休息。
穆修第二天依然待在鎮上,四處走動。
冷冷給的資料已經很齊全,但更多的是書面上的東西,跟現實總會有些差異。
他側重打聽看了收異獸、異植的店鋪,有一家是官方的,安全有保障,價格比不上私人收的價,但也公道。
賣去黑市或許價格更高,但有人財兩空的風險。
穆修覺得還是官店更好,不容易惹出麻煩,他也懶得去找黑市了,沒有熟人帶路,他沒有門路,不想去折騰。
至于武器,太貴了,穆修租了三個月的房,僅剩的聯邦幣只能維持他四、五天的飯錢。
而且還得買干糧。
穆修買了兩三天的量,第三天背起昨晚收拾好的背包,一大清早就往大門走。
祁鎮的大門每天晚上七點就關門,第二天早上六點準時開門,這個時間段內,人們才能自由進出安全區和危險區之間。
一旦過了這個時間,城門關閉,人沒能趕回來,那就只能在野外過了。
此時天還未亮,街上路燈還開著,不過不算冷清,因為路上也有和穆修一個目的的人。
穆修走到城門的時候,大門還沒開。
真真是城門,兩側是巍峨高聳蜿蜒的城墻,固若金湯。大門是堅硬的金屬熔鑄而成,半扇門就有十米的寬度。
門內已經有很多裝備齊全的獵人等著開門。每個人都是全副武裝,武器掛載腰間,還纏著麻繩等各種野外生存物品,相比之下,只背著一個包的穆修,就像出去旅游的。
旁邊的人看著這個細皮嫩肉的少年,眼神怪異,就像看一個傻子。
這不是出去送菜嗎?
哪家的小孩這么想不開尋短見了?
不管別人心里什么想法,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常年生活在祁鎮這種地方,他們早就有了一顆冷硬的心。
六點一到,兩扇門各自往一側回籠,門縫越來越大,慢慢就看見外面的天地。
在這個科技高度發展的時代,城門開關都是智能化的了,而不是用人力推開。
因為城門很厚重,開得有些緩慢,一些迫不及待的隊伍,還沒等門完全開啟,見能容人通過,就急急出去了。
這不算什么事,城門上的士兵也沒理會。
等前頭擁擠的一撥人都走出城門后,穆修才順著人流一同往外走。
城外是一大片空曠平坦的草原,從城墻瞭望臺眺望,可以看得很遠。
這樣也能方便士兵們及時發現異狀,不會被阻礙物遮擋視線。
早晨的地面還潤潤的,帶著濕氣,走到外面,很快就有一輛輛大型車開了出來,成群結隊的隊伍都找到各自的車,坐上去后迅速朝遠處奔馳。
穆修見每個人都熟門熟路的,他一個人孤零零的站著,莫名有些凄涼。
然后一輛紅色的大卡車停在他身邊,里面有人探頭出來,小子,搭車不?
穆修第一反應就是摸摸口袋,他沒錢了。
那大漢笑了,露出一口白牙,不收費。大漢眼露憐憫,這么小的孩子,何必這么想不開?他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了。
穆修露出個笑容,那就多謝了。
穆修上了后車篷,里面已經坐了二十多個人,三三兩兩的分開坐著,他頓時明悟,這車是專門載客的。
他隨意找了個角落坐下來,才剛坐定,車子就開了。
坐在他不遠處的胡子大漢,盯著穆修咧嘴笑,小朋友,出來旅游啊?
這話一出,便是一陣哄笑。
怎么不帶爸爸媽媽出來?一個人不怕怕嗎?
穆修嘴角含笑,似是沒覺察到自己被嘲笑了。
然后他看見身側有根鐵桿凸出來,容易戳到人,便伸手將它往下掰,然后將它沿著拇指粗的鐵欄往下緊緊纏繞。
跟玩玩具一樣輕輕松松。
眾人的笑聲戛然而止,一旁的大漢不自覺遠離穆修,深怕那手伸了過來。
真是人不可貌相。
沒想到看著無害的少年,竟是這般厲害!
將一根鐵條掰斷掰彎容易,但是輕易掰成這個樣子,可不是誰都能做到,起碼在場的人都沒這個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