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五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丟人丟到專業人士面前了。
溫初檸心想,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陳一瀾繼續吃了幾口,沒來由地說,“你可能不關注游泳比賽,我游的不算最好的。”
“……”溫初檸咬著面條,慢慢說,“可是我就是覺得你不一樣呀。”
“哪兒不一樣?”
溫初檸轉過視線,陳一瀾坐在她旁邊,一雙好看的眼睛看著她。
茶褐色的眸子,澄透直白,好像還被她這個答案逗笑了,眼角稍彎著,怎么看怎么誘人。
溫初檸忙撇開視線,含糊地說,“咱倆認識這么多年,我覺得你特殊一點怎么了?”
陳一瀾笑了一聲,“那你這濾鏡還真厚。”
“那又怎么了。”回的還挺理所當然。
陳一瀾問,“你下午是不是都聽見了。”
“嗯。”溫初檸也沒打算騙他,猶豫了一會,想問點什么。
陳一瀾吃完了,把碗放在桌上,說,“小時候我特喜歡游泳,因為我游的最快,那會怎么還沒點虛榮心了,后來發現泡在水里,每一次進步,都讓我很滿足。到后面轉成職業,比賽很頻繁很緊張,我也會懷疑自己。”
他說這話的時候,人靠在沙發上,電視里的自由泳還在繼續,有主持人激動地解說著,也有另一位主持人遺憾的說有一位頗受重視的運動員與冠軍只差0.82秒。
溫初檸不能想象他們訓練的壓力有多大,也不能想象他們平日里艱苦的訓練能多讓人筋疲力盡,也不能想象每一次比賽時有多拼盡全力,哪怕落后0.01秒,那也是輸了。
陳一瀾難得面露一點倦怠,就像今天——他泡在泳池里一整天。
“我有時候也不知道自己的目標是什么,是進步一秒,還是按部就班的走完我的職業生涯。”陳一瀾說,“我不是最有天賦的那個。”
“可你是最努力的那個,”溫初檸直視著他的眼睛,“沒人是你,你拿了那么多冠軍,我可都記著呢,以前你回來,孫嘉曜去跟朋友玩,就你還泡在泳池里,你這么自律,你答應我的你都做到了……”
她有點著急,說的沒什么邏輯,稀里糊涂說了一通,激動處還放下了手里的碗,往他那邊挪了一下。
“真的,陳一瀾,你……”
是傍晚十點鐘。
窗戶開著,客廳里很靜謐,不知道什么時候按到了音量鍵,聲音一下靜了音。
外面是烏黑的天空,一輪彎月掛在天空中,蒙著一層薄紗似的,風一吹,霧氣散去,月光皎潔。
溫初檸坐在他旁邊,有點著急,杏目直直地看著她,清澈的倒映出他的臉。
什么情緒藏在心里,像破土而出。
陳一瀾沒說話。
溫初檸才發現自己離他太近了。
少年的身子骨每一分每一寸都是精瘦硬朗的,恰到好處的肌肉線條,簡單的t恤也能穿出別有的清爽感。
他就這么懶懶散散地靠坐在沙發里,她有點著急地湊過去,都沒注意到手就撐在他身邊。
這一雙眼睛帶著點笑意,形狀好看,視線深而長,像一潭平靜卻幽深的水,平靜下,是深藏的洶涌。
溫初檸可真是有一種趕鴨子上架的錯覺。
有些話,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就這么梗在喉間,千轉百回,好難說出口,她眨眨眼睛,少年的臉和含笑的眼神,就這么烙在她腦海里。
滾燙,像打在靈魂里。
陳一瀾的手搭在她頭發上摸了一把,“行了,別煽情了,回頭你哭了,又得去告我狀。”
“告狀?我有那么陰險嗎?”
溫初檸退回去,把碗遞給他,任由他去收拾。
“怎么沒有?六歲的時候你一周告我三次狀。八歲一天告的都數不過來……”
“你怎么這么斤斤計較?”溫初檸不服,“你怎么不記著我點好。”
陳一瀾刷著碗,聽她在外面的聲音,刷著刷著就笑了。
怎么不記得。
這么多呢。
——可我就是覺得你不一樣呀。
陳一瀾刷完碗擦了擦手,路過客廳的掛歷邊看了一眼,像在確認什么。
溫初檸坐在沙發上看游泳比賽,見他出來,還挺鄭重地補一句,“確實沒你游的好看。”
陳一瀾笑一聲,看看才十點半,招呼著她出門。
這個點溫初檸也不睡覺,就這么跟著他出去。
路上,陳一瀾偏頭問她,“忘了今天什么日子了?”
“星期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