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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你問問?”
“行, 等會我問一下。”
溫初檸還沒想太多,舒可蓓“嗯”了一聲,目光又悄悄往操場那邊看了一下。
人很多,可矚目的人總能一眼看到。
這個周末各科老師布置了不少的作業(yè),溫初檸和舒可蓓沒什么胃口,也不想吃食堂,倆人去超市一人買了一瓶咖啡后回來寫作業(yè)。
周五是上學時代的特殊日子,班里也難得有幾個女生湊在一起閑聊。
溫初檸看了一眼窗外,紅霞漫天,初秋的風清爽。
班里的幾個男生打完籃球回來,還不忘聊著月底的運動會,平日里大家都對體育不太重視,然而自打體育真實打實被記入學業(yè)水平測試后,大家都認真起來。
但大家都對體育不怎么專業(yè),幾個男生就會去請教陳一瀾和孫嘉曜,他倆專業(yè),很快就讓幾個男生的一千米有了一點突破。
于是幾個熱絡的男生也常叫著他倆打籃球。
溫初檸正坐在桌前寫作業(yè),后桌晃了晃,陳一瀾和孫嘉曜回來,舒爽的風攜帶著皂香與青檸味道,陳一瀾隨手將一瓶冰鎮(zhèn)的氣泡水放在她桌上。
她的視線里只看到了一只手,修長有力。
再一抬眼,桌上就多了一瓶荔枝味的氣泡水。
“你不去吃飯?”陳一瀾隨口問了一句。
“不餓。”溫初檸想到了舒可蓓讓她問的事兒,就回頭問了一句,“誒對了,你倆周末有空嗎?貝貝想去水上公園來著。”
“周末要訓練一萬米。”陳一瀾說,“不一定有時間。”然后又踢了下孫嘉曜的椅子,孫嘉曜正伸頭跟外班人聊天。
“你有空沒?”
陳一瀾問了他一句。舒可蓓明明是在寫作業(yè),卻不自覺停了停手里的動作。
“不一定吧,耿胖胖不是給我們說訓練一萬米嗎?游完就累死了。”
陳一瀾對溫初檸聳了聳肩,“那還是再說吧,不一定有時間。”
“好。”
溫初檸還不知道舒可蓓的小心思,也愛莫能助,“沒事,咱倆去也挺好,不帶他們好了,他倆吃飯?zhí)嗔恕!?
“……”
“……”
孫嘉曜,“吃飯多怎么了,吃飯多游得快!”
“……”溫初檸懶得跟他拌嘴,“你們兩個又去訓練了?”
“嗯,今天要下水了。”
陳一瀾裝了幾本課本,隨意地答。
溫初檸回著身子,低頭一看,陳一瀾手上的紗布早就拆掉了,瞧見她視線,陳一瀾攤開手掌給她看,手掌上干干凈凈,只是手背上多了一道紅色的傷疤,已經(jīng)結痂。
在白皙的手背上,多少有點刺眼。
溫初檸在心里又把游泳隊里那幾個傻帽罵了一遍。
陳一瀾低笑一聲,“走了。”
“好。”
溫初檸回過身繼續(xù)寫作業(yè)。
舒可蓓小聲感嘆,“他們好辛苦啊。”
“是啊。”溫初檸算著一道三角函數(shù)。
“他們就真的,以后要做職業(yè)運動員了嗎?”
“是的。陳一瀾是的,孫嘉曜應該也是。”
“他們會以什么……特長生的名義上大學嗎?”
“應該是的,不過聽說他們游泳隊的一般都是去燕京大學,陳一瀾想去淮川大學吧,不過現(xiàn)在說這個有點早。”
“哦……”
舒可蓓“哦”了一聲,“燕京大學在燕京啊,北方冬天好冷的。”
溫初檸反應再慢,這會也意識到什么。
她還握著筆,閑閑挑了挑眉,“你是想問孫嘉曜啊?”
“……”
舒可蓓正喝了一口水,冷不丁聽見這名字,嗆了一口水,劇烈咳嗽幾聲,白皙的臉頰瞬間漲紅,“你別亂說。”
溫初檸笑出聲,十七歲的心事不用明說,藏在眼神里也能一眼望穿。
這會距離晚自習開始還有四十多分鐘,溫初檸做著一道三角函數(shù),但是算來算去怎么都不對,她問了一下舒可蓓,舒可蓓也算了一遍發(fā)現(xiàn)不對,倆姑娘對著標準答案一看,都不對。
“要不你去問問李老師?”舒可蓓說,“李老師辦公室就在咱們這層的大辦公室。”
“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