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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疼疼……你他媽誰啊管閑事!”
被壓著的男生臉色漲紅,沒想到被一個看起來安靜普通的女孩以這種姿勢擒住了。
真是丟人現(xiàn)眼。
他罵罵咧咧哼哼唧唧。
“行了。”
彭錦輝剛才盯著溫初檸和陳一瀾那邊看了一會,略微出神幾秒,這會才回神。
溫初檸松開手,那個男生氣性上來,“溫初檸?你仗著我們老大看上過你就為所欲為是吧?”
孫嘉曜氣樂了,“你不會說人話?”
溫初檸下意識往后面看了看,陳一瀾正拿著毛巾擦頭發(fā),不知道他聽見沒有,應(yīng)該是聽見了吧?
“干嘛呢你們!”
圍欄外面?zhèn)鱽砹艘宦暸龋豢矗鞘婵奢戆亚貛泿н^來了。
秦帥個高皮膚黑,大步走過來的時候很有氣勢,把游泳隊的嚇了一跳。
“秦老師,這幾個人惡性搶道!故意在陳一瀾仰泳的時候擠他還打他手!”
孫嘉曜率先告狀。
“仰泳看不見不是很正常?”
“那么大的池子旁邊那么一個人他瞎啊還是聾啊?”
“秦老師,這人人身攻擊!”
“你們給我過來!”
秦帥看了一眼,陳一瀾在后面擦頭發(fā),一眼看見了他手上一道血痕,秦帥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衣服給我穿上,來我辦公室!”
幾人就算不服氣,但礙于秦帥是老師,罵了幾句臟話走了。
彭錦輝站在原地,手里拎著泳包,走了兩步偏頭看了一眼陳一瀾。
他應(yīng)該知道陳一瀾。
見人被帶走了,溫初檸才松了口氣。
舒可蓓要先回教室寫作業(yè),溫初檸點點頭,跟她在一個岔道分開,徑直去了醫(yī)務(wù)室,找校醫(yī)拿了碘伏和棉球和一截紗布才回來。
孫嘉曜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陳一瀾披著一塊大浴巾坐在起跳臺上。
“陳一瀾你沒看見咱們小檸那個擒拿,牛啊,”孫嘉曜豎著大拇指,“跆拳道紅帶,太有安全感了。”
陳一瀾只是一笑,手里拿毛巾繼續(xù)擦了擦頭發(fā)。
孫嘉曜聽見腳步聲一回頭,看到了手里拿著碘伏和棉球的溫初檸,任重道遠(yuǎn)地拍了拍她肩膀,“溫俠女,在下先去辦公室一趟。”
“……”
溫初檸目送他走。
陳一瀾長腿一伸,踹了他一腳,孫嘉曜條件反射往前一弓,“小樣,爺預(yù)判了。”
“快走。”陳一瀾笑他幾聲。
孫嘉曜拎著自己的泳包,拐了個彎,他眼神曖昧地在倆人身上打量。
陳一瀾瞪了他一眼:欠揍?
孫嘉曜笑出聲來,兩只手捂住眼走了。
溫初檸背對著,不知道這倆人暗地里的小動作,陳一瀾把毛巾搭在脖頸上,下半身還是一條泳褲。
烈日陽光下,少年的身骨清朗硬實,每一處肌肉的線條都被日光鋪瀉出另樣明媚的荷爾蒙。
溫初檸把碘伏遞給他,陣陣夏風(fēng)拂面,莫名讓耳尖發(fā)熱,視線都有點不知道該要往那里放。
陳一瀾卻直直把手遞給她,另一只手拿著毛巾擦頭發(fā)。
溫初檸只好用棉球沾了點碘伏,他坐在起跳臺上,她彎下腰,用碘伏棉球很輕地擦了擦傷口。
傷口是被劃破的,有幾厘米的口子,在水里泡的已經(jīng)有些泛白。
她動作很輕,陳一瀾也不喊痛。
“疼嗎?”她沒抬頭,很輕地問了一聲。
消完毒,還吹了吹,讓碘伏快點干。
“不疼。”
跟訓(xùn)練的日子比起來是真的什么都不算。
游泳不只是泡在水里一天一遍遍的練習(xí)水上動作,更要保持核心力量訓(xùn)練,甚至要跑步,一天下來,渾身都是酸痛的。
但好像那些日子都這么過來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