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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是鶴息說過可以為所欲為的
鶴笙苦笑, 探手捏鶴息的臉,指腹摩挲著鶴息的唇,沉了沉眸色后訕訕地收手。
見狀, 鶴息微怔,想想還是抬手捏了捏鶴笙的后頸,輕頷首。
什么意思?鶴笙狐疑。
鶴息:那就算
了。
話還沒說完,鶴息倏地被反應過來的鶴笙吻住。
跟鶴笙本人一樣,鶴笙的唇是火熱的,帶著少年人的青澀和血性,橫沖直撞,卻又在小心試探。
但只試探一瞬,下一秒,鶴笙就心滿意足的放過了鶴息。
鶴笙做評價:冰的。
鶴息:?
鶴息咬了下唇。他還不知道他親起來是什么感覺,居然是冰的嗎?
突然忘記是什么感覺了鶴笙回味著,彎了下眸,要不再親一下?
鶴息一愣,冷笑:你再得寸進尺
好好好,留著明天親。鶴笙早料到鶴息的反應,忙不迭地哄,冰的,軟的冰皮蛋糕。
鶴息終于忍無可忍:你他媽能不能別當著我的面兒評價我的這個。
你的哪個?初吻嗎?鶴笙反問,又開始不要臉,誒,對了,這是你初吻吧?其實我也沒初戀情節,不是也沒關系,不過這畢竟我的初吻,我還沒有太熟練,以后咱多練練就成。
練你臟字被鶴息自動消音。
能讓鶴息罵人,鶴笙也算是個人才了。
鶴息懶得再跟鶴笙調情,一腳把鶴笙踹了回去,顯然不打算留鶴笙過夜,趕忙鉆進浴室洗漱睡了。
連續這么久高壓練習下來,鶴息早困了。
翌日一早,鶴息在工作人員的叫起服務下起床,再看時間,正好十一點。
鶴息自己也驚了,他一向有早起鍛煉的習慣,早就養成生物鐘,生物鐘也很準時,還沒遇到過一覺睡到十一點的情況。
鶴笙比鶴息早醒一些,隨意抓了下頭發就下樓來沙發上癱著了。
見鶴息在旁邊坐下,鶴笙又調了個頭,擠到鶴息身后,頭擱在沙發扶手上,長手一撈立刻將鶴息環腰抱住,臉埋進鶴息腰間。
記起鶴息下來時看見的臉色,鶴笙抬手,摸著瞎去探鶴息的臉,心疼地從柔軟的臉頰肉摸到頸間,又蹭到鎖骨,趁機揩油,色得不行,一邊還要低聲撒嬌,困。
鶴息頗為無奈的承受著這只流氓大狗的□□,想去另一邊的沙發坐,卻被大狗抱得死緊,鶴息都快以為鶴笙這是在報復他昨晚把鶴笙踢出門。
另外幾個方向,天涵柳他們也癱了一地。
好了好了,都打起精神來!小然笑看著面前這幾只崽,恭喜你們順利畢業!今天就成功逃離訓練營了,都打起精神來去收拾行李,一會兒搬家,開不開心!!
無人應答。
最后還是段魈舉了下手,有氣無力,開心
知道你們都累啦,咱們的旅途就此告一段落了,以后你們就不歸《后起之秀星》節目組管了。小然說完官方話,把新宿舍的地址遞給了離得最近的顧銘忱,你們的經紀人還在新地址等,因為隊長還沒定下來,現在我就暫時先把你們托付給你們明事理的大哥顧銘忱。顧銘忱,能照顧好他們吧?
不一定。顧銘忱掃了鶴笙一眼,接下地址。
你這孩子,那他們就拜托你了。小然溫柔地拍拍顧銘忱的腦袋,雙手交握,做最后的離別,很感謝這段時間大家的配合,祝你們大紅大紫,前程似錦!
都這個時候了,再癱著就顯得不禮貌了,鶴息把鶴笙提溜起來,摁著鶴笙的腦袋給小然做了個標準的鞠躬,謝謝小然姐一直以來的照顧。
好好好。至此,你們在訓練營的生活就此結束!小然打下《后起之秀星》最后一幕的板。
朝夕相處幾個月,離別總是傷感的,徹底清醒過來的段魈又開始假裝嚶嚶嗚嗚起來,抱著平日拍攝他的攝像大哥就是一陣痛哭流涕。
雖然大家都知道段魈這是開玩笑的假哭,但并不妨礙段魈硬是把大家哭得動容,不少照顧他們的姐姐更是低頭紅了眼眶。
鶴息倒沒覺得有那么難過,只是無奈地等著客廳里亂作一團的工作人員們紅著眼姍姍離去,晌午的時候才去簡單收拾了行李,守在宿舍門口等著隊友們下樓來。
等著等著,原本已經離開的小然又出現在不遠處,正帶著一隊人馬浩浩蕩蕩的朝宿舍這邊疾步而來。
鶴息:?
歡迎大家來到《Epoch go fighting!》節目,以后請多指教!小然張開雙臂,努力憋笑,《Epoch go fighting!》作為Epoch的首次團綜,共有十二期,請大家多多期待吧!
聞訊而來,正立在宿舍門口的幾個崽:???
演了一陣哭戲的段魈撓撓頭,有些崩潰,所以大家明明還是能合作的那我剛剛那樣,豈不是很傻?
聞言,鶴笙從喉嚨里流出一聲嗤笑,嘲笑的意思非常明顯,特別氣人。
段魈呆呆站著,鶴笙的嗤笑聲就在耳畔回蕩,激得他迅速紅了耳根,惱羞成怒起來。
但打肯定是打不過鶴笙的。
段魈愣了半晌,眼珠一轱轆,突然壞笑一聲朝鶴息撲了過去,哭哭啼啼,息息哥,我被小然姐耍了一頓,好難過好難過喏,息息哥~
鶴息登時被那聲息息哥喊得頭皮發麻,雞皮疙瘩瞬間暴起,趕緊躲到鶴笙身后。
你別鬧鶴息,鶴息不喜歡這樣。鶴笙攔下段魈,把鶴息死死藏在身后,不就是想讓我吃醋嗎?幼稚不幼稚。
段魈被拆穿,輕哼一聲,昂首挺胸轉身就走。
好了好了,都是隊友,別吵架別吵架。天涵柳充當和事老,溫順地揉揉段魈的腦袋毛,以做安撫,不丟人,你只是比較感性而已。
行了,都上車。顧銘忱沒管這邊的戰場,早就把行李放到了后備箱,又折回來幫大家搬行李。
顧銘忱嘴里說著不一定能照顧好隊友,實際上已經擔當起隊長的職責,悶聲做大事。
車上,鶴息坐在最后一排,鶴笙也照常在鶴息身旁落座,把鶴息擠到窗戶邊。
攝像機一直在拍攝,小然沒入鏡,只是坐在大巴車的前方面相Epoch等人,分批給顧銘忱遞東西,要顧銘忱傳到后面去,大家還沒吃早飯,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鶴笙一件件的接,又一件件的遞給鶴息。
雞蛋、牛奶、三明治、豆漿油條
鶴息手里很快就被鶴笙塞了個滿滿當當,還在整理時,倏地聽見鶴笙低聲笑了一聲。
嗯?鶴息扭頭詢問。
最后一件,冰皮蛋糕。鶴笙手里握著幾袋小蛋糕。
鶴息:
冰的、軟的,冰皮蛋糕。
節目組好死不死準備別的早餐不好,怎么非要準備這個?!
經過昨天晚上那一茬,現在要他怎么面對?
鶴息尷尬不已,蠕動嘴唇,咬牙罵了一聲。
想到什么了?鶴笙發現鶴息的臉皮不是一般薄,壞心使然,鶴笙晃了晃手里的東西,即使不太喜歡,也要宣布所有權,這個我要了。誒,你們前面的還有冰皮蛋糕嗎?都給我行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