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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就怕鶴息。
當鶴息對他有一點不耐煩的時候,他就開始慫。
還是有一個人治得住你。鶴笙似笑非笑,看鶴息兇別人總比看鶴息兇他來得舒服,非常幸災樂禍。
你也老實點。鶴息頭也不抬地警告鶴笙,手上還在曲本上寫寫畫畫。
鶴笙不高興:我很老實了。
不是要負責寫咱倆的詞嗎?鶴息踢了一腳鶴笙的屁股,去找靈感。
咱倆?
鶴笙將這個詞細細品味了一番,覺得還不錯。
我知道了。鶴笙起身,你真把你的詞交給我負責了?
鶴息懶懶地應了一聲:嗯。我負責改你part的曲。
鶴笙又細細品味了一番,心情變好,開心地揉了把鶴息的頭發才走。
鶴息頂著頭亂毛:
臭東西。
打發走了鶴笙,鶴息的耳根才清凈下來。
結果剛清凈沒一會兒,鶴笙就又蹭回到他這個角落里來了。
給你看。鶴笙把一沓紙遞到鶴息眼前,這段是你的,這段是我的。
你這就完了?結束了?鶴息詫異,這么快?
鶴笙:
還不興他作業完成得快不成?
面對驚訝的鶴息,鶴笙皺緊了眉,且越聽越覺得鶴息這話有點不對勁。
見鶴息沒點即將成為成年人的意識,鶴笙以為鶴息是沒這個概念,轉念一想覺得不行,他比鶴息大兩個月,過幾個月就成年了,他有義務教鶴息一些該說和不該說的話。
思及此,鶴笙攬住了鶴息的腰不讓鶴息亂動,避開了攝像頭湊到鶴息耳畔,怕別人聽見,只得低聲細語,不可以說男人快,你以后別這樣說我了。
鶴息:???
鶴息就只感覺一陣熱氣噴在耳朵的皮膚上惹得他心里癢癢,然后就是一陣低音炮在他耳邊嗡嗡直響,搞得他腦子里也空白了一陣,了解到鶴笙說的話是什么意思后才蹙起眉頭,把鶴笙的腦袋推開。
誰跟你開黃腔?鶴息一紙糊上鶴笙的臉,打了幾下鶴笙放在他腰間的手,松手。再不松,我這巴掌就落你去了。
鶴息沒把話說完整,但鶴笙是聽懂了的。
要落他胯上去。
那得多疼啊
鶴笙□□一緊,不敢細想,趕緊松了手。
鶴息沒收了鶴笙寫的詞,又把鶴笙趕走了。
不得不說鶴笙確實是個非常有才華的人,從小學開始到初中,鶴笙每年都會被班里的語文老師拖去參加市里的作文比賽,然后順順利利抱個獎回來,給學校爭了不少光,因此學校也特別寵著鶴笙,把鶴笙寵成個肆無忌憚的性格。
在學校里,鶴笙真的算是個門門精通、體育好、長相也好的校園男神了,光是鶴息能想起來的就有不下十個女生在學校里當著外人的面給鶴笙告白,還別說更多只敢偷偷暗戀鶴笙的。
嘖,看不出來這臭屁大王還挺有人氣。
這么想著,鶴息隨手把鶴笙寫的詞改了改。
晚些的時候,鶴息把隊友們召集在一起開會。
段魈舉著鶴息的詞,馬屁拍得特別響,鶴息你真是太棒了!我長這么大還沒見過這么驚天地泣鬼神的好詞!鶴息你真有才華,不僅能編曲,詞還寫得這么好!
鶴息冷漠:這是鶴笙寫的。
鶴笙高傲仰頭,擺擺手一副我當什么事兒這么驚訝呢,就這?的模樣,鶴息改了些,比原版好。
一改往常的爭鋒相對,還謙虛起來了。
段魈:
鶴笙的詞確實寫得很好啊,非常棒。天涵柳好脾氣地鼓勵著鶴笙,突然就有點不好意思把手里的詞曲拿出去,你們已經完成了嗎?
差不多了。鶴息無事一身輕,等你們的寫好了,我就可以把它們融在一起了。
編曲的話,咱們三個的風格不同,到時候不一定能融合。顧銘忱還是持猶豫態度。
一首DEMO三個人編,如果沒法完美地融合,難免會出現四不像的情況,鶴息非常大膽,也有大膽的資本,但顧銘忱覺得還是穩一點好,越到后期,越要穩中求勝。
他們五人中有四個人在出道組,這次創作和公演只要穩穩的過渡,大家一起朝著一個靈感創作,他們有非常大的可能會是最后的贏家。
可鶴息就是想玩大的。
顧銘忱搞不明白。
相信我。鶴息清楚顧銘忱的顧慮在哪兒,每個人都參與的創作才能算是合作,我不覺得我們會把這次舞臺搞砸,至少當你們把曲子和詞交到我手上后,我不可能會搞砸,因為這是你們的心血。
鶴息不會拿所有人的前途開玩笑,畢竟他上輩子上百首曲子不是白寫玩玩的,他沒有盲目自信,承諾會做到的事,他一定能成功,不辜負隊友的希望。
雖然鶴息已經在出道組坐得穩穩當當,大可以劃劃水過剩下的日子,但天涵柳不在出道組,作為隊友,鶴息得對天涵柳盡責。
這些隊友都是在明知道鶴息會被減鏡頭的情況下找到鶴息的,鶴息覺得,既然都這樣了,他當然要帶他們飛。
這個話題一被提起,段魈跟天涵柳也有點拿不定主意了。畢竟穩妥過渡確實是個非常好的提議,但大膽創作才有機會一飛沖天。
一時間,整間練習室安靜了下來。
鶴息無奈,正要再說點什么時,一直在旁邊沒吭聲的鶴笙卻突然輕輕碰了他一下。
緊接著,鶴笙的聲音在安靜的練習室里響起。
鶴笙問:你們相信我說的話嗎?我是天才,這是每個老師都說過的,你們知道的吧?剛剛看了我寫的詞,也承認的吧?
啊?你怎么突然夸起自己來了段魈還以為鶴笙會幫鶴息說話,我倒是有聽說師兄和前輩都夸過你
我很強,非常強,比你們都強。鶴笙捏緊了拳,長呼一口氣,我在來比賽之前只練了幾天,純粹是依賴天賦走到這一步的,如果再多給我一點時間,我不可能只坐到這個位置。
眾人聽得一頭霧水。
顧銘忱輕皺了眉頭,天涵柳也尷尬地低下頭去,段魈更是怯生生地看著鶴笙,不知道鶴笙是吃錯了什么藥,非要說這種自大的話來拉仇恨惹人生氣。
可生氣歸生氣,他們又不得不服鶴笙。
與生俱來的優勢讓鶴笙無時無刻都高傲地仰著頭。鶴笙昂首挺胸,因為有底氣,所以為了贏從來不畏艱辛。
見唬住了人,鶴笙又問:都是服我的吧?那能聽我說兩句嗎?
驕傲自滿,偏偏又有點紳士風度。
我跟鶴息生活了十幾年,我知道鶴息是什么人。鶴笙回憶起跟鶴息爭鋒相對的十幾年,眼睛都不眨的張口就來,他的能力不光是你們所見到的那樣,我相信鶴息,你們也可以試著相信他,也可以期待一下期待他會帶來什么作品。
鶴笙沒好意思把鶴息吹過頭,更沒好意思說鶴息比他更強之類的話,畢竟他跟鶴息爭鋒相對時,大多時候輸的都是鶴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