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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嶠回眸就看著邢白鹿趴在床上沖他挑眉。
他一把將人撈起來:那先洗澡。
嗯!
邢白鹿剛坐起來,晏嶠就拿睡袍將人裹住:別著涼。
邢白鹿順勢拉住他的手:進浴室,你先將就下,我?guī)湍闩?
晏嶠忍不住摟住他親了口:什么叫將就,我一點也不將就。
兩人一起洗完澡下樓。
邢遠霖已經(jīng)吃完去公司了,秋姨看見他們忙招呼他們下來吃。
我看你們還不起床,擔心有什么事呢。秋姨給他倆遞筷子。
晏嶠有些窘迫。
邢白鹿一副坦然模樣:在家里還能有什么事,我倆是在收拾東西。
秋姨愣了下:收拾東西干什么?
回寧海呀。邢白鹿邊吃邊說,晏嶠周一就回集團上班了啊,你忘了?
秋姨道:記得呀,不是說周日再走的嗎?
本來是這么打算的。邢白鹿一本正經(jīng)道,但是臨時有點事,要先走。
秋姨皺眉道:怎么這么急呀?我還想給你做些好吃的帶上呢,你這突然要走,我都沒準備啊。
邢白鹿笑道:哎呀,不用帶啦,以后周末有空我就和晏嶠一起回來,到時候吃你現(xiàn)做的。
秋姨的眼眶有點紅。
邢白鹿忙問:怎么了?
秋姨吸了吸鼻子道:你看我,這是高興的!看著你身體好了,我很高興,就是這段時間在家里住久了,一下子說要走我這心里空空的。
邢白鹿放下筷子過去抱住了她:又不是不回來了,瞧你,怎么還要哭呢。
晏嶠道:秋姨,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小鹿的,以后不會再讓你們擔心了。
秋姨點頭:我知道我知道。
邢白鹿突然道:我們秋姨都瘦了,這段時間給我做好吃的,照顧我,你辛苦啦。
秋姨這才笑了:一點也不辛苦,我倒是想再瘦點呢。
邢白鹿故作驚悚松了手:你還想我再病一次啊。
呸呸呸!秋姨嚴肅道,不要亂說!童言無忌童言無忌!快說啊。
邢白鹿為了寬她心,只好跟著說了兩聲童言無忌,回頭朝晏嶠吐了吐舌頭。
吃完飯,簡單上樓收拾了下,邢白鹿打算給邢遠霖打個電話。
晏嶠卻說:我們直接去一趟公司,當面和叔叔道別。
邢白鹿笑著過去抱他:你現(xiàn)在怎么這么會表現(xiàn)啊?
晏嶠抿唇道:嗯,我都要拐走人家兒子了,不得表現(xiàn)表現(xiàn)嗎?
臨走,晏嶠還把邢白鹿那輛GL500洗了一遍。
邢遠霖正好在開會,出來才聽梁秘書說邢白鹿和晏嶠來了。
他匆匆推開辦公室的門:你倆怎么來了?晏嶠手里的項目也早就做完了啊。
邢白鹿放下茶杯道:爸爸,我和晏嶠打算回寧海了,特意來和您說一聲。
邢遠霖聽說是來辭行的,瞬間就了解了。
哦,這事打個電話就行了,你們還非跑一趟。話雖這樣說,但邢白鹿看得出他有點高興。
邢白鹿和晏嶠陪邢遠霖吃了頓午飯才離開。
邢遠霖送他們到樓下,一直等到車子駛遠,他還在樓下站著。
晏嶠剛將車拐彎,邢白鹿就收到了邢遠霖的信息:「小鹿,和晏嶠兩個人在一起要互相照顧,別老是讓晏嶠照顧你」
邢白鹿嗤的笑了。
晏嶠側(cè)臉:什么事這么高興?
邢白鹿清了清嗓子把信息讀了一遍:這段日子你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深得我爸爸的認可,聽聽,這就催著我還給你呢,你說他是不是忘了你昏迷不醒躺醫(yī)院那幾天是我照顧的你啊?
晏嶠輕笑不語。
邢白鹿又道:你現(xiàn)在是不是很得意?
晏嶠道:一點點。
邢白鹿又笑。
車子是徑直開到梧桐花園樓下的,晏嶠估計沒告訴晏公館那邊他們提前回來了。
一進門,晏嶠便用后面抱住邢白鹿將人扣在懷里,低頭去吻他。
邢白鹿輕輕掙扎道:行李還沒擺好。
不管它。晏嶠反手關上門便將人抵在門上,他的鼻尖輕抵著邢白鹿的額頭,他低頭吻了吻邢白鹿柔軟的卷發(fā),好香啊,小鹿。
邢白鹿笑:今早剛洗的頭,你聞聞我身上,更香。
晏嶠的手往邢白鹿衣服里伸時,又停頓了下:等等。
邢白鹿蹙眉:怎么了?
晏嶠轉(zhuǎn)身先把家里暖氣全都開了,這才又重新過來抱住邢白鹿:怕你著涼。
邢白鹿抱住晏嶠的脖子,在他喉結(jié)上親了口:我好愛你,晏嶠。
我也是。晏嶠拉開邢白鹿的毛衣領就將臉埋進去,我的小鹿好香。
晏嶠的鼻尖輕觸邢白鹿的肌膚,溫熱氣息噴灑在他身上。
邢白鹿的呼吸微頓,摟緊他的脖子道:你給我種顆大草莓。
晏嶠笑了聲:多大?
一口咬不下的大!
晏嶠又笑。
邢白鹿只覺得胸口一痛,他輕輕蹙了蹙眉,傾身咬住了晏嶠的耳垂。
用他的虎牙尖尖。
晏嶠柔軟的唇又一路吻回邢白鹿的薄唇,他撬開他的嘴深入,邢白鹿被他吻得急喘不止,最后求饒道:晏嶠,去房間好不好?
怎么了?
我腿軟。
這就腿軟,嗯?晏嶠淺笑咬住他的唇,那我抱你。
他將人抱起來,邢白鹿低頭去吻他的眼睛、鼻梁,然后身體一輕,他被晏嶠丟在了床上。
晏嶠已經(jīng)俯身壓上來,很快碰到了邢白鹿的敏感處。
他忍不住出了聲。
晏嶠略垂下眼瞼道:我還沒怎么著,之前在御瀧彎也沒看你這樣。
邢白鹿咬著牙道:快別說了,在御瀧彎我都不敢喊出來!現(xiàn)在在咱們自己家,難道我還得憋著嗎?
晏嶠又笑。
別笑了,你怎么這么能忍?邢白鹿直接脫了衣服,又伸手拉開了抽屜,你男朋友都這么主動了,你還能忍?
晏嶠本來是想慢慢來的,結(jié)果被邢白鹿這么一誘惑,他好不容易克制住的情緒仿佛瞬間被點燃了引線。
他直接將人拉下來就俯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