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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嘉對邢白鹿的愧疚不是假的。
張青柚忍不住問:那我們現在怎么辦?不會就在路邊待著吧?
邢白鹿道:去醫院轉一圈吧,正好我也打聽點事。
嗯。晏嶠徑直開去了醫院。
既然都到醫院了,晏嶠順便帶邢白鹿去找了馮主任做了些檢查,馮主任順便和馬主任通了電話,晏嶠聽他們話里話外邢白鹿的病情都在好轉,這才松了口氣。
檢查完出來,邢白鹿附在晏嶠耳邊對他說了一番話。
晏嶠有些詫異:你打聽這個干什么?不等邢白鹿開口,他又說,你和張青柚先去車上等,我一會就來。
邢白鹿點頭。
晏嶠剛轉身走了幾步就收到了陸明嘉的信息:「他怎么樣?」
晏嶠故意沒回。
果然,陸明嘉很快打電話過來。
晏嶠掛了兩次,第三次才接。
你到底想干什么?晏嶠正好走到醫院機器叫號區,他站住了步子,小鹿要是有什么好歹,我絕不會放過你!
不等陸明嘉說一句話,晏嶠直接掛了電話,順便把陸明嘉的號碼拉黑了。
這樣估計更真實。
此時,邢白鹿和張青柚剛回到車上。
張青柚看著靠在椅背上不停喘息的邢白鹿,忍不住道:從馮主任辦公室過來,也沒多少路啊。
邢白鹿按著胸口輕微咳嗽兩聲,失笑道:我現在多走兩步都喘,所以你可千萬別打我,真會出人命。
張青柚的眼眶瞬間紅了。
邢白鹿忙道:那也不至于哭,我這也就是看著有點嚴重,其實沒什么大事,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張青柚哽咽問:你是怎么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的?晏嶠欺負你了嗎?
邢白鹿莞爾:你看他的樣子像是會欺負我嗎?
那真的不像。
晏嶠對邢白鹿的緊張不是裝出來的。
胡林林不知道嗎?張青柚道,我前幾天還和他聯系過,沒聽他提這件事。
邢白鹿道:他不知道,你也別和他說,我這病能治的,過段日子就好了。
張青柚道:行了,你別說話了,休息一會吧。
邢白鹿點頭,又道:我想躺著,要不,借你大腿用用?
張青柚伸手道:來吧。
邢白鹿笑著枕在張青柚腿上,又道:你這腿上也沒肉啊,枕著一點都沒晏嶠身上舒服。
張青柚沒好氣道:那也比你有肉,你摸摸你自己身上?他說著,伸手往邢白鹿后背摸了摸,你這是賣排骨嗎?
邢白鹿癢得直笑:別、別摸了,大柚子,我笑得胸口疼。
張青柚嚇得立馬縮手回來,忙俯身看他:你別嚇我啊小鹿,一會晏嶠回來要是知道我把你撓癢癢撓死了,我估計會直接被他掐死。
什么撓癢癢撓死噗,哈哈哈
別笑了小鹿!祖宗!
哈哈哈
實在憋不住。
晏嶠回來就聽邢白鹿在笑,他拉開車門探入身,邢白鹿正好坐起來。
笑什么?晏嶠扶了他一把。
邢白鹿順勢倚在晏嶠身上問:這么快就回來了?
也不算快。晏嶠干脆上了后座,握了握他的手,覺得有些涼,便拉著往自己懷里塞,一面道,我還給姨夫打了電話,讓他也幫忙留意下。
邢白鹿有些驚訝:姨夫肯幫忙?
晏嶠點頭:當然。
張青柚看他倆的樣子,忍不住嘆了口氣,自顧下車去了駕駛座:行吧,你倆坐著,我來開車。
邢白鹿蹙眉問:大柚子,你車技怎么樣?
張青柚冷哼:好著呢。
邢白鹿干脆趴在了晏嶠身上。
晏嶠將人輕摟住,垂目問:累了?
邢白鹿應聲:有點。
晏嶠親了親他的卷發:要不要睡會?
邢白鹿搖頭,抬眸問:你說我現在算計陸明嘉會不會有些不道德?
晏嶠的面色微冷:不是算計,是交換。
都一樣。邢白鹿的臉頰貼著晏嶠的胸膛,但沒有別的辦法了,江懷夏那么狡猾,我們也沒有別的證據。
張青柚聽得云里霧里:你們在打什么啞謎,我一個字都沒聽懂。
陸明嘉再打晏嶠電話就發現自己又被晏嶠拉黑了,他本來想打邢白鹿電話的,但想到他現在應該不方便接。
此時,陸明嘉已經在房內站半天了。
外面傳來敲門聲,接著是馮珍的聲音:小嘉,還沒好嗎?人家小夏都等很久了。
陸明嘉沒想到江懷夏還沒走,他只好開了門。
馮珍道:你讓客人等那么久,太不禮貌了。
陸明嘉催著馮珍道:媽,您去休息吧。
正說著,江懷夏走了過來,他若無其事望著陸明嘉笑:工作上的事處理完了?那我能進來了?
馮珍忙道:進去吧,那你們好好聊啊。
嗯。江懷夏走進陸明嘉的房間,徑直在他床邊坐了,又整理了下假發,阿姨說我今天的打扮很好看呢,我媽媽要是能有阿姨的一半開明就好了。
陸明嘉轉身反手關上了房門沒說話。
馮珍向來是個很溫柔的人,雖然沒讀什么書,但大約在醫院待的時間多,見了太多生離死別,就會覺得江懷夏的這種小癖好也沒什么要緊的。
但鄭艷玲很傳統,覺得男生穿女裝就是變態,這也是江懷夏一直不敢告訴鄭艷玲他喜歡穿女裝的原因。
江懷夏往后仰了些,撐在陸明嘉床上看他:還在為我去御瀧彎的事生氣?
陸明嘉直視他道:你是故意說那些話的吧?
江懷夏略蹙了蹙眉:什么?
陸明嘉上前一步:你一早就看到邢白鹿站在我后面是不是?你故意說是我害死他媽媽,他的身體狀況你不是知道嗎?你為什么故意刺激他?
江懷夏滿臉詫異:明嘉,他們家是怎么對我媽媽的,你不是知道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