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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嶠替邢遠(yuǎn)霖按了電梯。
邢遠(yuǎn)霖突然開口:小鹿他他一時間又不知道要說什么,愣了好半晌,才說,好好照顧小鹿。
我會的,叔叔。
邢遠(yuǎn)霖有些失魂落魄走進(jìn)電梯。
電梯門快要合上的瞬間,晏嶠突然攔住了門,朝邢遠(yuǎn)霖道:其實(shí)那天那天送醫(yī)院的路上,小鹿的心跳停止只差一點(diǎn)。
雖然已經(jīng)過去好幾天,但每每想起,晏嶠還是抑制不住害怕得渾身都顫抖。
邢遠(yuǎn)霖踉蹌退了一步,直到扶住電梯壁才站穩(wěn)。
直到電梯門合上,電梯下行,晏嶠才轉(zhuǎn)身回病房。
病床上空空如也。
晏嶠嚇了一跳:小鹿!小
邢白鹿推開洗手間的門沖他笑:上廁所而已。
晏嶠大步過去一把抱住他。
邢白鹿略蹙眉:怎么了?
晏嶠沒說話,徑直將人抱回床上。
邢白鹿問:我爸爸還好嗎?
晏嶠沒好氣道:比你好。
邢白鹿笑著輕撫晏嶠的臉:我們家晏嶠好像瘦了,臉都小了一圈。
晏嶠又道:比你大。
邢白鹿嗤笑:嗯,就你臉大。
晏嶠一點(diǎn)也沒生氣,趴在床邊抱著他。
邢白鹿摸了摸他的鬢角,笑道:這幾天頭發(fā)好像長得很快呀。
真的嗎?晏嶠終于有了興致,他干脆把帽子摘下,拉著邢白鹿的手往自己腦袋上摸,你再摸摸。
邢白鹿認(rèn)真摸了摸:是真的長了不少啊。他隨即蹙眉,我生病了你高興得頭發(fā)都長了嗎?
晏嶠:
沒有,你冤枉我了!晏嶠委委屈屈,還不是你嫌棄我的頭發(fā),我才到處買生發(fā)劑,結(jié)果好像效果還不錯。
邢白鹿愣了下,怪不得這幾天晏嶠每次洗頭都要在洗手間搗鼓老半天。
其實(shí)我騙你的,你就是光頭也好看。
晏嶠不信:那你還說幸虧那天沒領(lǐng)證,說我倆照片不協(xié)調(diào)!
邢白鹿失笑:我那是想顯擺給別人看,怕你在別人面前沒頭發(fā)就沒底氣。
晏嶠還在糾結(jié):你反正就是嫌棄我。
沒有。邢白鹿拉住他的手,笑道,有點(diǎn)渴。
晏嶠忙轉(zhuǎn)身去拿水杯。
邢白鹿撒嬌道:我能喝點(diǎn)別的嗎?嘴里很淡。
那你想喝什么?晏嶠問出口,又立馬說,我還是給馬主任打個電話。
邢白鹿還沒阻止,晏嶠就已經(jīng)撥通了馬主任的號碼。
這幾天,馬主任平均每天都要接到晏嶠至少十幾通電話,馬主任還能憋著沒發(fā)火,邢白鹿著實(shí)很佩服。
晏嶠哼哼唧唧一番,最后給邢白鹿沖了杯蜂蜜水來。
夠甜嗎?他坐在床前問。
邢白鹿一股腦兒都喝了,舔了舔唇才說:差點(diǎn)兒意思。
嗯?晏嶠俯身接了空杯,要再喝一杯嗎?
邢白鹿順勢勾住了他的脖子沖他笑了笑,隨即傾身吻了過來。
晏嶠猛吃一驚,不敢壓著人吻,也不敢推他,又怕他摔著,只好空出一手輕輕摟住他。
邢白鹿不悅道:你不吻我嗎?
晏嶠支吾一番:要不我給馬主任打個電話問問?
邢白鹿氣得咬住他的唇:你干嘛給他打電話?
晏嶠認(rèn)真道:就問問我能吻你嗎?可以到什么程度?我能不能摸你?能幫你解決嗎?
救命!
為什么晏嶠這么可愛!
看著他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邢白鹿直接抱住他的脖子就撬開他的唇齒。
唔小鹿,你、你別
晏嶠不讓讓他用力,只好俯身將人放在床上,手臂穿過他的后背將人輕輕抱住,他吻得很克制,身下人有些微喘他便停了下來。
邢白鹿意猶未盡:都沒到站,你怎么怎么停了?
晏嶠撐大了眼睛,又不敢發(fā)火罵他,憋著氣道:你還想著到終點(diǎn)站?
邢白鹿輕喘笑道:那好歹也也找個站點(diǎn)停吧,不能停路邊啊。
晏嶠有些猶豫,邢白鹿吻了吻他的耳垂道:晏嶠,我難受。
晏嶠臉色大變:怎么又難受?你先躺下,我他伸手想去按鈴。
邢白鹿攔著道:我那里難受。
晏嶠垂目半晌:你確定可以?
嗯。求求你這種事千萬別給馬主任打電話。
晏嶠抿了抿唇,道:我先洗個手。
晏嶠回來時,還細(xì)心地把病房門鎖了。
他上床躺進(jìn)被窩里,邢白鹿就靠過來吻他。
晏嶠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前世他還覺得小鹿是那種清冷禁欲的冰山小美人,誰能想到這簡直是磨人的妖精吧!
好在他是正人君子,能把持住的!
晏嶠輕輕含住他的唇:你放松,別繃著。
嗯
晏嶠之前逛論壇時,也看了許多怎么讓承受一方舒服的帖子,不能光他一個人爽了。
所以這一年他的技術(shù)越來越成熟,每每都讓小鹿欲罷不能,晏嶠就特別有成就感。
這樣他的小鹿永遠(yuǎn)都離不開他了。
事后,邢白鹿大汗淋漓靠在他胸口喘息。
晏嶠親了親他的臉想要起來,邢白鹿抱住他道:再來一次。
晏嶠蹙眉:不行,你身體吃不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