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湯醫生又問:所以,你剛才對小鹿說了什么?這孩子從小就喜歡把心事悶在心里,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個時候你還欺負他?
晏嶠竇娥冤道:我真沒有!
他正說著,感覺邢白鹿的手指輕輕往里勾了勾。
小鹿!晏嶠忙俯身過去。
邢白鹿微微側臉睜開眼睛:晏嶠
我在。他握住他的手,還疼嗎?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邢白鹿之前睡得并不安穩,他一直在做夢。
夢到了很多人,很多事。
又在夢里夢到馬主任說根據他所描述的癥狀,應該是被長期投毒,他除了江懷夏沒有得罪過恨他恨得要殺他的人。
但江懷夏五年前就坐牢去了。
馬主任說他背疼的情況一年前就有,但其實不是的,他大學那會兒,有一次打完籃球也這樣疼過,但當時因為剛運動完,邢白鹿便沒有多想。
哪個大學室友畢業了還追殺他來寧海?這就更不存在了。
而長期投毒,邢白鹿所能想到的,便是爸爸邢遠霖一直給他寄的保健品。
這些年,他換過南城的菜,寧海的菜,只有保健品沒有間斷過。
他想來想去,也只能想到這個!
晏嶠看他不說話,又緊張起來:還不舒服嗎?湯
晏嶠剛想抬頭叫湯醫生,卻見邢白鹿緩緩搖頭,他看著晏嶠,噓聲道:我、我要回桐城去。
晏嶠整個人僵了僵。
小鹿怎么突然說要回桐城去?
是、是不想他照顧他了?
他的手上無力,話音很輕,卻說得清晰:我、我爸爸可能有危險。
《晏嶠日記》:「重新見到你的第1572天,看著你一天比一天好起來,我比什么都高興。我做了好幾天的噩夢,夢到你在救護車上心臟驟停的模樣,我一直叫你,可你就是不肯睜眼看看我。我去拉你的手,你的手和前世那次一樣冰冷得沒有一點溫度了小鹿,我真的好怕,不要嚇我了好嗎?失去你的痛,經歷一次就夠了,我不敢了,真的不敢再來一次了!」
「重新見到你的第1575天,你又一次不明原因地發病,我恨不得替你疼,替你病。那個害你的混蛋,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1006 17:16:46~20211007 00:10:1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貓原壱太 1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69章 臉大
邢白鹿再醒來時, 外面天都已經黑了,病房內只亮了角落里一盞落地燈,光線柔和溫馨,晏嶠陪他趴在床邊。
他一動, 晏嶠就醒了。
醒了?晏嶠伸手抹了把臉, 又俯身過去, 輕聲問,餓不餓?要不要吃東西?
邢白鹿的氣色很差, 轉身就要找手機。
晏嶠攔住他道:叔叔明天會來的。
邢白鹿愣了下, 似乎這才想起他之前說要回桐城的事,只是那會兒他實在沒什么精力, 后來就抵不住昏睡過去了。
他忙問:你怎么和他說的?
你別激動,我知道你怕他擔心, 所以我沒說你生病的事。晏嶠寬慰似的輕輕揉捏邢白鹿因為緊張而緊繃的手臂, 我讓我爸爸給他打的電話, 讓他明天來寧海談些公務。
邢白鹿聽完長長松了口氣,他還怕晏嶠一股腦兒將他生病的事全都告訴邢遠霖,畢竟有些事他還只是猜測,沒有實證。
現在讓邢遠霖以出差的方式來寧海是最妥帖不過的了,也不會有人懷疑。
先吃點東西, 嗯?晏嶠起身想去拿床頭柜上的保溫盒。
邢白鹿叫他一聲,看著他道:你抱抱我, 好不好?
晏嶠二話不說便脫鞋擠上了病床,馬主任交代過讓邢白鹿盡量躺著休息,他也不敢將人抱起來,便干脆自己也上床,將人摟在懷里。
邢白鹿微微側身靠著他, 將臉埋在他胸口,輕聲問:你吃了嗎?
吃了。晏嶠輕撫著他的背,你說的我都記得,你放心,我會好好吃飯,這樣才能照顧你。
邢白鹿放心地笑了下。
晏嶠一點也笑不出來,小鹿從小就這樣,心里有事,難過的時候會和他撒嬌。
從前都是他背著他,他總說在他背上趴會兒就好了。
晏嶠心疼地將手臂收緊,空出一手輕輕揉著他的后心,他還是忍不住問他:為什么說叔叔有危險?你是想到了什么嗎?
邢白鹿沒回答,只問:你能讓你爸爸再幫個忙嗎?
邢遠霖翌日到寧海后,先去晏氏大廈見了晏繼成,兩人談了會兒公事后,晏繼成就把邢遠霖帶來了華星醫院,說是醫院新進了一批設備,他的院長姐夫正找人測試呢,讓邢遠霖也幫個忙。
邢遠霖就這樣稀里糊涂被晏繼成拉著做了一系列檢查,還抽了好幾管血。
邢白鹿聽商秘書說完忍不住笑。
晏嶠無語道:這都多少年了,我姨夫怎么還是只會這一招?
邢白鹿蹙眉問:對你也用過?
晏嶠哼哼道:就咱們第一次來醫院那次,我從湯爺爺那出來就被他逮著了,說什么測試新機器,結果你他居然是要查他頓了下,意識到商秘書還在,便壓低聲音附在邢白鹿耳邊道,他居然偷偷查我的腎功能!也不知道他是那根神經搭錯了!
邢白鹿先是愣了下,然后抑制不住地笑起來。
晏嶠窘迫至極:快別笑了,不知道他聽誰胡說八道,我能有那方面的問題?
邢白鹿還是笑:對不起。
晏嶠嘖了聲:我是怕笑太多你不舒服,誰讓你道歉了?
邢白鹿笑得臉上難得有了些許顏色,他忍了忍,實在沒忍住:是我告訴湯醫生你可能有那方面的問題。
晏嶠的眼珠子快掉下來了,傻了半晌,也顧不得商秘書在場,大聲道:我有沒有問題你不知道?我們倆第一晚是誰哭著求我說不要了?
商秘書:臥槽!
邢白鹿羞憤不已,捂著臉道:那是高二的時候,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什么!
晏嶠一噎,他立馬又道:高二那你為什么造謠我?
邢白鹿悶聲道:是誰在肯德基做兩小時卷子上了十幾次廁所?這不是那什么有問題是什么?
晏嶠想了半天才想起來他為什么要上十幾次廁所,他靠了聲,脫口道:我那是腦子有問題!
邢白鹿微微撐大眼睛。
晏嶠豁出去道:我實話告訴你吧,其實那時候你問我的問題我根本回答不出來,我去洗手間是因為、因為作弊去了!我怕告訴你了,你以后就不來問我了。
邢白鹿詫異非常,所以方琮林說晏嶠成績差其實是真的?
可是,他后來考試一次比一次考得好,邢白鹿甚至都沒感覺他是個差生,他就已經考上一本線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