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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白鹿笑出聲來:他這也太損了吧?所以,那個室友并不知道方琮林在追大柚子?
晏嶠道:八成是不知道的。
方琮林的騷操作真的是層出不窮,邢白鹿又想起高中那會兒方琮林一個勁往張青柚家里送花的場景,笑了好久才停下來。
末了,邢白鹿又閉了眼:你學校有沒有人追你?
晏嶠沒想到突然轉到他身上來,忙說:沒有。
邢白鹿輕笑:這謊撒得就不高明了,我們晏嶠長得這么帥,總不至于全體都瞎了吧?而且,就算你是個丑八怪,在寧海還有人不知道晏氏集團的嗎?就是看著晏氏集團的面子,也多得是人往你身上撲吧?
晏嶠尷尬笑了兩聲:那我也一個都沒理。那你呢?有人給你寫情書嗎?
有啊。邢白鹿十分豁達,沒有才不正常好嗎?畢竟我這么好看,還那么努力。不過我一封也沒收,也沒亂加人微信。關鍵那些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都戴著戒指了,他們視而不見。
晏嶠輕笑,他甚至都說戒指是男朋友送的也沒幾個人相信。
他突然俯身:等畢業,我們領個證吧,比戒指有用多了。
嗯?邢白鹿扭頭,不悅道,你求婚都這么隨便的嗎?也太寒磣了吧?我拒絕。
晏嶠:
不是,寶寶,我這不是正式求婚,我也就是這么一說
哦,結婚的事就這么一說你還真挺隨便的,那我姑且就隨便聽聽吧。
我不是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么?邢白鹿又尋了個姿勢趴著,說再多不如到時候直接做。
晏嶠一愣,連連點頭:對對,我都聽寶寶的。他松了口氣,俯身問,現在舒服點了嗎?
邢白鹿抿唇:燙得我沒知覺了。
晏嶠:
晏嶠看他有些懨懨地搭著眼皮,輕聲問:時差還沒倒過來?
邢白鹿道:有點。
那你睡會兒。晏嶠將人抱進被窩里,俯身親了親他,我下午回學校上節課,正好周末了,我也回去收拾下。
邢白鹿擰眉:你有課怎么不說?
剛想起來。
小鹿下午補覺,他正好回去把課上了。
晏嶠提他掖好被角:好好睡,晚上我來接你回家。
嗯早點來,別再堵在路上。
晏嶠嗤的笑:知道了,睡吧,寶寶。
邢白鹿這一覺睡得暢快淋漓,醒來后,什么不舒服都沒了。
他起身下樓,晏老爺子已經回來了,正坐在院子里喝茶研究棋譜。
邢白鹿過去打了招呼。
晏老爺子輕輕低頭,落下老花鏡笑:醒了?
嗯,您喜歡下棋啊?
沒什么事就隨便看看。晏老爺子示意他坐下,小吳說嶠嶠上課去了。
我知道。邢白鹿點頭。
老爺子又問他:會下棋嗎?要不要跟爺爺來一盤?
邢白鹿忙擺手:這我可不會。
晏老爺子有些遺憾:嶠嶠也不感興趣,讓他學也不肯。現在這些孩子,還有多少會下圍棋的?
邢白鹿失笑。
吳阿姨給邢白鹿拿了下午茶蛋糕出來,又問老爺子要不要。
晏老爺子擺手:我不吃這個,要不,來點瓜子?
吳阿姨笑著進去給他取了來。
晏老爺子便咔咔地嗑起了瓜子。
邢白鹿吃完了蛋糕,指腹不斷摩挲著戒指,終于深吸了口氣問:當年我和晏嶠的八字,您知道不是絕配吧?您為什么要騙晏嶠?
這個問題,邢白鹿一直想問的,在心里壓了這許多年,現在見到了晏老爺子,還是忍不住問了。
晏老爺子的眼底滿是震驚,大約是沒想到邢白鹿會去合他倆的八字。震驚過后,他便笑:你們年輕人還信這個嗎?
邢白鹿微怔,他倒不是信這個,但他沒辦法解釋。
晏老爺子笑道:嶠嶠信就好了,這幾年你們不是過得很好嗎?那你呢,你為什么沒和他說?
邢白鹿喝了口水,坦然道:因為我想和他在一起,我不希望這個世上還有人比我跟晏嶠更般配。
晏老爺子笑起來:你這孩子倒是有趣,我原來還以為你乖得跟只小兔子似的,不曾想還是只小狐貍呀。
邢白鹿跟著笑:我原來也以為您是那種特別嚴肅不好說話的長輩,后來才知道其實您挺可愛的。
哎呦呦!晏老爺子高興得不行,小嘴這么甜,爺爺不幫你說話都不行咯!
邢白鹿立馬乖巧:謝謝爺爺!
晏老爺子停下了嗑瓜子的動作,望著邢白鹿道:爺爺只有一個要求,希望嶠嶠健康快樂,除此之外,什么都可以。
邢白鹿應聲:您放心。
晏老爺子又笑:你也要健康快樂,知道嗎?年輕人得注意身體,當年去老湯家,嶠嶠還說你身體不好,現在都好了吧?
嗯,都好了。
晏老爺子很是欣慰:明天周末,讓嶠嶠好好帶你在寧海玩玩。
嗯。
晏嶠上完課是直接回來的。
晚上兩人是在晏公館吃了晚飯才回的梧桐花園。
這回,晏嶠找到了地下車庫的入口,便徑直將車停進了地下停車場。
晏嶠下車替邢白鹿拉開車門:下車,回家。
邢白鹿望著他笑。
晏嶠俯身問:笑什么?
邢白鹿順勢捧住他的臉親了上去,晏嶠呆滯兩秒,隨即將人扣住,直接壓在車座上就回吻過去。
兩人吻得一陣火熱。
草。
邢白鹿紅著臉:我褲子緊了。
晏嶠道:我也是。
邢白鹿咬著他的耳垂:那上樓。
晏嶠應了聲,直接將人從車內抱了出來,邢白鹿輕呼了聲道:放我下來,被人看見了怎么辦?
晏嶠輕笑:什么怎么辦?我抱我自己男朋友誰有意見?他又壓了壓聲音,再說,我抱著你,你也要替我擋擋,不然咱倆現在這樣被人看見才更尷尬吧?
邢白鹿被他說得面紅耳赤。
好在一路上樓也沒碰到人。
開門進去,晏嶠抱著人直奔房間。
將人丟在床上,晏嶠便翻身壓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