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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這一世他們本不該再認識的。
媽!遠處傳來陸明嘉的聲音。
馮珍忙直起身回頭:哎,這兒呢。
邢白鹿快速起身,躲在了一側的墻壁后。
陸明嘉跑了過來,喘著氣埋怨:不是讓您在家里休息嗎?怎么又跑出來?
馮珍笑了笑:我看你這幾天又要打工又要學習太辛苦了,想買點骨頭湯給你補補。我還買了半只雞呢,一會做你喜歡的辣子雞。
陸明嘉接過馮珍手里的菜籃子:菜我去買就好,家門口不是有菜市場嗎?和您說多少次,就近買就近買,非不聽。
馮珍道:這邊的菜場大,價格比家門口那邊便宜不少呢!
行行行,那以后您要買什么,我來買。陸明嘉拉著她,走吧,這么大太陽,也不知道稍微晚點過來!
晚點來骨頭都是人家挑剩下的了。馮珍似是這才想起來,哎,等下。
她回頭。
邢白鹿忙背身貼著墻壁站好。
陸明嘉問:您找什么?
馮珍疑惑道:剛才的孩子呢?好像不舒服,我看他捂住肚子坐在這里。
陸明嘉問:誰呀?您認識的人?
馮珍搖頭:倒是不認識,第一次見,不知道是不是新搬來這一片地方的。
陸明嘉沒在意:估計走了吧,別管他了,咱們回家吧,您看您滿頭的汗。
邢白鹿隔了會兒,悄悄探出身去,那兩人已經走遠了,陸明嘉接了馮珍手里的傘替她撐著。
他盯住陸明嘉的背影看了會兒,前世他被打斷了手指還忍著痛去給他送鞋子那天,陸明嘉他是不是也知道江懷夏找人把他打了?
他是不是一直都知道!
邢白鹿還以為前世是自己一廂情愿,結果到頭來他大約還是個跳梁小丑。
真是每天都要為自己的煞筆默哀一萬次。
剛回御瀧彎,邢白鹿就在路上偶遇了江懷夏。
弟。江懷夏笑著打招呼,這么巧?
自從上次那頓面和心不和的晚飯后,江懷夏對邢白鹿表面上是肉眼可見的友好,當然,邢遠霖的真心實意地高興。
邢白鹿從前就覺得膈應,現在看見這張臉只覺得惡心得不行。
江懷夏是出來拿快遞的,小跑上前,蹙眉問:你臉色看著不太好,這么熱的天你去哪了?
邢白鹿沒答,簡直連半句話都不想和他多說:嗯,是有些不太舒服,表哥,我先回家休息了。
那行。你你注意點身體啊,我媽媽也老念叨你呢。江懷夏特意將邢白鹿送到了邢家門口。
目送他進去后,江懷夏忍不住給陸明嘉發了條信息:「這么熱的天氣就邢白鹿的身體他還跑出去,我看他遲早得把自己折騰死」
陸明嘉:「他出去干什么?」
江懷夏:「不知道,我看他連著一周好像都在外面」
陸明嘉:「你真想知道,不如問問你舅舅」
江懷夏:「我舅舅現在心疼他得很,要是知道肯定會阻止他出去的,我才不問」
邢白鹿站在窗邊,看著慢慢走遠的江懷夏。
在給誰發信息呢?
陸明嘉嗎?
他轉身將雙層窗簾的那層薄紗拉攏了些,在床上坐了會兒,給梁秘書打了通電話:梁秘書,我給我表哥打電話他沒接,他現在還在公司嗎?
梁秘書道:邢總讓江助理今天下午去外頭送份合同,讓他送完就不必回公司了。
哦,那我去他家找他,謝謝梁秘書。
邢白鹿利落收線,他開口就問我表哥,梁秘書立馬知道他說的是江懷夏,看來他和邢遠霖的關系早就公開了。
遠山地產現在在桐城也算是很大的公司了,會有人為了和遠山地產合作去賄賂邢總的外甥嗎?
邢白鹿摸著下巴,覺得這大約是個思路。
江懷夏只要喜歡錢,他設個局,目前看來應該比引誘江懷夏再找人打他一次來的簡單,畢竟想把江懷夏趕出公司,還是得讓他在公司里犯錯。
邢白鹿又翻出了晏嶠的號碼,手指停在他的號碼上許久,還是作罷。
晏嶠好不容易回家陪陪爺爺,不應該去打擾他的。
還是等晏嶠回桐城再說,而且這件事說來話長,得兩個人坐下來慢慢說。
結果第二天早上起來,邢白鹿拉開窗簾本能朝對面看了眼,發現晏嶠房間似乎有道人影。
邢白鹿立馬推開窗戶,大聲喊:晏嶠!
對面的窗戶快速被推開,晏嶠笑問:你醒啦?
嗯!邢白鹿轉身就往外沖去,身后晏嶠那句等會兒我來找你瞬間淹沒在了風里。
邢白鹿剛跑到晏嶠家就見少年從樓上下來,他大叫一聲晏嶠就沖過去。晏嶠疾步上前一把抱住了往他身上跳的邢白鹿。
邢白鹿感覺整個人有點飄,抱著晏嶠的脖子高興得不行:你怎么回來了?離返校補課不是還有一周時間嗎!
因為我晏嶠看著邢白鹿的臉,頓了頓,你臉怎么了?
什么?
晏嶠把人從身上扒下來:你手臂你怎么曬黑了這么多??
邢白鹿剛想說這幾天一直在外面有事。
晏嶠急吼吼道:我是說過等我回來每天帶你去鍛煉,但我沒讓你自己先練起來,還把自己曬這么黑!你這是大中午出去跑步嗎?
邢白鹿:
晏嶠仍是不可置信:我的小鹿怎么曬得這么黑了?。?
邢白鹿忍不住低頭看了看:我也沒有很黑吧?
比以前黑了啊!
邢白鹿無奈,看了眼晏嶠右眼上恢復得只剩下淡淡一道印痕的傷口,道:所以你現在是嫌棄我丑嗎?
那當然沒有。晏嶠立馬否認,我就是心疼你把自己曬黑了,你怎么那么聽我的話呢,我讓你鍛煉你就去鍛煉。
邢白鹿笑得不行,果然是原汁原味的晏嶠回來了。
他忍不住想親他,剛踮起腳,立馬克制了下:阿姨在樓上?
我媽媽沒和我一起來,我一個人來唔
邢白鹿直接吻了上去。
晏嶠稍稍一愣,很快抱住眼前的人低頭回吻過去,他往前一步,順勢將人推在沙發上。
邢白鹿很快便失了主動權,被晏嶠吻得喘息不止。
晏嶠舔了舔他的耳垂:好想你。
邢白鹿有些微微顫栗,輕喘問:阿姨沒來,你吃飯怎么辦?
晏嶠笑:我爸爸給你爸爸打電話說好了,讓我這幾天先去你家吃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