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晏嶠坐在桌邊含笑望著他,嗯,小鹿給他洗衣服了,好開心啊。
之前因為和晏嶠慪氣想晾他幾天,所以邢白鹿故意沒還,后來一拖這件事就忘了。邢白鹿打開衣柜找了找,秋姨說放在這里的,在哪兒呢?找到了!
他興奮把那套衣服拿出來,轉身太快,上面疊好的衣服直接飛到了被子上。
原本疊好的衣服也散了,邢白鹿看了眼就愣住了。
誰來告訴他,晏嶠那件他穿著都嫌大的上衣為什么小得跟童裝一樣了!
明明款式就是這個款式,不可能是拿錯了。
晏嶠起身上前看了眼忍不住笑:這是我的衣服?
是啊,怎么會這樣?邢白鹿忙把秋姨喊了上來。
秋姨說:我當時收的時候就這么小了啊,還想問你是不是沒按照洗滌要求洗,所以縮水了呢,后來有事我忘了問了。
邢白鹿忙拎起衣服看了看標簽。
上面明明白白寫著禁止洗滌。
什么鬼??
瞥一眼,還是某個知名一線品牌,邢白鹿詫異道:這不就是一次性的嗎?
晏嶠還在笑。
邢白鹿瞪他:你怎么還笑?你不覺得很坑人嗎?
沒事。晏嶠把衣服拿了過去,反正我也沒打算穿它。小鹿第一次給他洗衣服,他要放起來。
秋姨找來袋子幫晏嶠把衣服褲子都裝起來,這才又出去。
邢白鹿氣呼呼在書桌前坐下,又想起什么:我的衣服你好像也還沒有還給我。
晏嶠邊打開書包,邊說:嗯,放我那兒吧,萬一你什么時候有需要,就不用再穿不合身的了。
邢白鹿被他說得后頸有些燙,壓了壓聲音道:我都說我不想再弄臟衣服了!
晏嶠的動作頓了頓,半晌,才哦了聲:那那就不那樣了,我明天給你把衣服拿回來?
這晏嶠真是
邢白鹿無奈趴在了桌子上:我小時候吃東西經常弄臟衣服,我媽媽也沒說以后不讓我吃了啊,她會給我戴個圍兜,夏天就干脆把我衣服脫了。
晏嶠:!!
他正要開口說話,邢白鹿徑直道:行了,開始講題吧。
晏嶠又直接蔫兒了:哦。
他主動將椅子往邢白鹿身側挪了挪,看他將卷子平鋪在了桌上:先講大題嗎?還是從選擇題開始?
邢白鹿道:都行。
嗯。我先看看。
晏嶠將卷子拉過去了些。
邢白鹿微微側臉看他,晏嶠認真起來的模樣還是挺能唬人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邢白鹿的錯覺,總覺得晏嶠在面對他時似乎過于小心翼翼,什么都依他,一丁點都不想惹他生氣。
他還以為想晏嶠這種出身的大少爺應該很難相處才是,至少也得是以自己為中心,可晏嶠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前世的時候,他怎么就不去多了解下晏嶠呢?
你看,這道幾何應該先添加兩條線
嗯。邢白鹿下意識傾身靠過去聽,順便打開他的小牛皮筆記本記錄一些特定題型。
晏嶠回眸盯住他手里的筆記本看了眼。
邢白鹿笑道:是不是很眼熟?上次在你房間看到你也有一本和我款式一樣的筆記本我還覺得有點驚訝呢。
晏嶠笑:是嗎?這么巧。
前世就知道小鹿一直買同一個款式的筆記本,他之前只摸過,從沒見過。后來他的眼睛看得見后,第一次見到小鹿的筆記本。
他翻了翻,大多都是他工作時的摘要隨筆。
他一本也沒舍得扔,重生回來后,就不由自主地去找了這種款式的筆記本。
邢白鹿又道:我記得你那本上還寫著什么《白月光攻略》。
晏嶠聽到白月光攻略這幾個字瞬間脊背都直了。
哎,那什么意思啊?邢白鹿側臉看他。
晏嶠:這叫我怎么回答啊?
邢白鹿又問:你不會在寫小說吧?
沒沒。晏嶠笑得臉頰的肉有點僵,我也是學習筆記,哎,那個你床頭柜上怎么擺了只香爐?
晏嶠趕緊扯開話題。
邢白鹿回頭看了眼,說:我爸弄來的,他覺得我身體不好,說里面摻著中藥,秋姨每晚都記得來給我點香,我覺得還挺好用的,點一晚睡眠質量不錯。你要不要來點?我家里屯了很多。
我不用。晏嶠剛才也只是隨口一問,他又看了看邢白鹿的小臉,你是該注意身體,還有,以后不能再像上回遇到車禍一樣還往前湊,我每次看你說心臟不舒服都嚇得半死。
邢白鹿淺笑看他:我可能是另類血族,只對你的血有反應。
小鹿只是在說一句玩笑話,可晏嶠的心卻在那一刻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碰撞了下,有點興奮,也有點疼。
這天邢遠霖沒回家吃晚飯,電話打到了邢白鹿的手機上。
自從五一去清江路65號鬧了一次后,邢遠霖幾乎所有的事都不再只是打電話跟秋姨說一聲,而是會直接告訴邢白鹿。
大多都是些特別小的事,比如今晚不回來吃飯,今晚要晚點回來,晚上去哪里的飯局之類。
今晚先生又不回來吃飯?秋姨看邢白鹿下樓便問。
嗯。
連著三天了,是天天有飯局嗎?秋姨嘀咕著,天天喝酒也不行啊。
邢白鹿下意識抬頭:他前兩天都喝酒了嗎?
秋姨想了想:好像也沒有,昨晚先生回來時,我正好下樓倒水,我確定是沒有。
邢白鹿便又不說話,只顧吃菜了。
秋姨細細看他幾眼,高興說:少爺這幾天氣色明顯好了,身體也沒有不舒服了吧?
邢白鹿搖頭:沒有。
那種胸悶氣短也很久很久沒有發作了,現在就是偶爾想起清江路65的事,他也不會像之前那樣難受了,畢竟江懷夏再怎么折騰都不可能和他擁有同等的繼承權。
說白了,就算邢遠霖現在出事,他也是第一順位繼承人,就是第二順位也輪不到江懷夏。
有些事情想通了,自然也就不難受了,吃得下睡得香,還有什么理由過得不好?
飯后,張青柚給邢白鹿打電話來:救命啊!那個方琮林是不是瘋了?
邢白鹿笑:他又怎么了?不是說他爸爸給他和蔚瀾請了家教,他最近應該沒時間過來纏你了吧?
張青柚生無可戀:他是沒時間來我家了,可他每天訂一束玫瑰花往我家送啊!你知道我爸媽不允許我早戀的,我現在已經百口莫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