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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瀾張大了嘴巴:哥你行不行?實在不行晚上我把人給你綁了丟床上,你要再不行,我建議你最好去醫(yī)院看看了。
方琮林掐住他脖子:臥槽,你在質(zhì)疑我不行?
沒,咳,沒
雖說是去晏嶠家,但佟倩為了讓孩子們玩得放松,特意從酒店叫了一大桌菜來家里,自己則去找方琮林小姨約會逛街,還給牛俊杰也放了假,把空間都留給孩子們。
眾人進(jìn)去時,餐桌上已經(jīng)擺滿了豐盛的晚餐,桌子上還點了蠟燭,特別有氛圍。
張青柚很自然地坐在了邢白鹿的左邊,晏嶠忙搶占了他右邊的座位,又怕出什么變故,便熱情地招呼胡林林坐自己的右邊。
胡林林進(jìn)門就一直在打量,忍不住感慨道:從客廳到餐廳,簡直是滿屋子的鮮花啊,這番心思晏嶠,你媽媽也太好了吧!
嗯。晏嶠看向邢白鹿,喜歡嗎?
嗯,特別香。邢白鹿環(huán)顧四周,布置得特別佟倩,這得用了幾十種鮮花了吧?
張青柚。方琮林順手折了朵玫瑰插在了張青柚面前的茶杯里,送給你。
端著茶杯的張青柚愣了下:這茶我剛要喝呢。
方琮林:
蔚瀾捂住臉不忍直視。
哈哈哈。胡林林哈哈大笑起來。
邢白鹿擰眉拉了拉晏嶠:方琮林真要追大柚子啊?
誰知道他又發(fā)什么瘋。晏嶠今天自己都得防著胡林林,哪有心思去管方琮林想干什么。
方琮林忙把自己的茶杯放到了張青柚面前:用我的,我沒喝過。
邢白鹿面無表情戳穿他:你進(jìn)門就喝了,我看見了。
方琮林瞪著邢白鹿:你們能不能想我點好!
在大家吵吵鬧鬧中開飯了。
方琮林就一直殷勤地給張青柚夾菜。
張青柚實在忍不住了:學(xué)弟,你不用這樣。
方琮林道:我沒怎么啊,就是給你夾夾菜啊。
張青柚干脆轉(zhuǎn)向他:我明年就從桐高畢業(yè)了。
我知道啊。
可你還要繼續(xù)讀高三。
方琮林:
他尷尬道:靠,你們能不能別一直提醒老子留級的事?老子是被迫的,被迫的好嗎!
眾人毫無同情心,全都大笑起來。
蔚瀾想給點面子,最后一下沒繃住,差點趴在桌上沒起來。
方琮林氣憤道:媽的,你們都沒有人性,全都想拋下老子!
蔚瀾拍拍他的肩膀:不是,哥,你還有我。
滾,就你的成績,你也離留級不遠(yuǎn)了!方琮林站了起來,老子不想吃了。
蔚瀾道:那應(yīng)該不會的。我聽說大姨夫給我們請了家教老師來給我們補(bǔ)習(xí)。
靠,真的假的?方琮林一臉驚悚。
蔚瀾生無可戀:真的,從下周開始,我們每天放學(xué)都有補(bǔ)習(xí)課了,就不能再出來聚餐了,欸,我他媽才是被你坑得最慘的那個
方琮林站了片刻,又坐了回來,重新拿起了筷子:那今晚必須好好吃好好浪好好喝!老子要珍惜這來之不易的美好時光。對了,老晏,有酒沒?
沒有。佟倩雖然給他們安排了這頓豐盛的晚餐,但應(yīng)該不會給他們準(zhǔn)備酒的。
方琮林起身拉開冰箱找了找,果然沒有。
他不甘心,拉著蔚瀾去對面超市搬了兩箱啤酒回來,熱情地發(fā)了人手一罐:都他媽給老子喝!今晚誰也比想逃!
喝就喝!
都是男生,也沒什么矯情的。
一圈下來,桌上就堆了一堆空啤酒罐。
邢白鹿喝了兩罐感覺整個人都燒起來了,他這點像李舒妍,一沾酒渾身的皮膚都會紅,臉頰還燙得很。
不過沒什么事,他還沒醉,他酒量很不錯的。
又是一罐下肚,邢白鹿突然覺得眼前的一切都在轉(zhuǎn),他拿著筷子戳了好幾下都沒夾到自己想吃的菜。
頭好暈啊。
怎么回事?
不應(yīng)該啊,他的酒量不可能才三罐啤酒啊!
他、他被下藥了?!
邢白鹿慌慌張張撐在了桌沿:別、別喝了,這酒有、有問題。
晏嶠被他嚇了一跳,見他整個人都在晃,忙起身扶住他,往他脖子上一摸,好燙!
他猛地看向方琮林:這酒你哪買的?
方琮林嘖嘖道:就你們小區(qū)對面超市啊,老晏,你省省吧?大家喝的都是一樣的,我們都沒事啊,你不也喝了嗎?我看他就是酒量差。
才、才不是!邢白鹿感覺整個人開始發(fā)飄,我、我酒量很好的,一箱都不會醉!
噗張青柚也有點微醺,不過比邢白鹿清醒,他撐著額角看著邢白鹿,說,你少來,你平時兩罐就倒了,今天都喝了三罐了,你不倒誰倒?
邢白鹿不服氣指著張青柚:大柚子你你
指哪兒呢?胡林林幫忙將他的手指從自己面前,轉(zhuǎn)到張青柚臉上,你大柚子這兒呢。
邢白鹿的手指隔空亂晃:你胡說!我什么時候只有三罐
臥槽。
邢白鹿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的酒量是后來進(jìn)了娛樂圈才練出來的,現(xiàn)在他的意識雖然是從五年后回來的,可他這具身體的耐酒能力可是實實在在的17歲的身體啊!
所以他這是真醉了?
完了。
小鹿?晏嶠想扶他坐下。
邢白鹿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他已經(jīng)完全看不清楚面前這些人了,干脆一頭扎進(jìn)了晏嶠懷里,恍恍惚惚說:我想去洗手間洗臉。
好。晏嶠將人扶起來,想起蔚瀾剛才去洗手間了,他便直接帶邢白鹿去樓上他房間的洗手間。
晏嶠剛把人扶進(jìn)房間,邢白鹿就轉(zhuǎn)身抱了上來:不行,我好熱我肯定是被下藥了。
他醉得更厲害了,意識開始反反復(fù)復(fù)。
晏嶠只好哄他說:沒有下藥,剛才在樓下不是解釋了嗎?你只是醉了,洗把臉能清醒些,來,往這邊走。
好熱,我受不了了。邢白鹿不由分說開始脫衣服,怎么也不肯往里走了。
晏嶠看他自己也根本站不住,只好將人抱上床:你別亂動,我去打水給你洗臉。
等晏嶠手忙腳亂找了臉盆接了水回來,見床上的人脫了上衣,此刻正在脫褲子,嚇得晏嶠丟下臉盆上前就按住邢白鹿的手。
小鹿,你別亂脫,乖。
是誰?
是誰在說話?
他好熱,好難受。
明明剛才還在談一個電影本子的,是了,是幫陸明嘉談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