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邢白鹿冷靜地想,今天才報警,那肯定不是為了他才沒出差的。
晏嶠坐下說:如果你不想見他,那我們
來就來吧。既然邢遠霖找來了,那就趁機什么都說開好了,省得他一個人老想著那事,心里悶的慌。他看了晏嶠一眼,時間還多,把最后一份卷子做了吧。
不然,回去就沒時間做卷子了。
晏嶠遲疑了片刻:好。
方琮林聽的簡直了,都鬧離家出走了,家里大人報警了,并且邢白鹿爸爸眼下在趕來收拾他的路上,他居然還有心思刷題?
要換了方琮林,早就收拾錢財跑路了。
這邢白鹿的定力簡直太可怕了吧。
怪不得老晏被他吃得死死的。
邢遠霖也不知道是開了什么飛車,才兩小時出頭點就到了。
方琮林彼時正坐在邢白鹿房間門口邊曬太陽邊吃著開心果,時不時瞄幾眼手機上的游戲,冷不丁見一個人朝他直沖而來,嚇得他來不及收拾站起來,光顧著保護擱在大腿上的手機不掉地上,結果那堆開心果嘩啦啦掉了一地。
邢遠霖一路進來發現這地方到處都是藥,連空氣里也全是草藥味,他整個人就慌得不行:小鹿,你不舒服怎么不告訴爸爸啊。
他胡子拉渣,眼睛也很紅。
邢白鹿想起他考了418分那天,邢遠霖那樣子,他當時是真的信他很高興。但是現在,他不確定邢遠霖的這副模樣到底是因為誰。
他默默收起卷子:您也得給我機會說。
邢遠霖沒在意兒子的冷淡,急著問:現在身體好些了嗎?
邢白鹿寡淡道:死不了。他簡單收拾了下,說,走吧。
這里畢竟是借住的,看樣子還湯醫生應該還和晏家關系匪淺,邢白鹿實在不愿在這里跟邢遠霖鬧,少不得要傳去晏家人的耳朵里。
晏嶠沒多說,幫著收拾后跟何瑾柔告了別。
湯醫生去上班了,何瑾柔便囑咐了邢白鹿幾句:有什么氣別憋著,可不能像這次這樣了啊。
邢白鹿認認真真點頭,他也不想的,這次是實在沒控制好情緒。
奶奶放心吧,我會照看好他的。晏嶠又看了方琮林一眼,走了。
哦。方琮林倚在門口,還在吃剩下的幾顆開心果。
邢遠霖拉著何瑾柔千恩萬謝,這才上車帶著邢白鹿和晏嶠離開。
車子拐上主干道,邢遠霖才看了眼后座的兒子:你那天晚上跟著爸爸出門,怎么沒給爸爸打電話啊。
邢白鹿懶得看他:您怎么知道我沒打?您那不一直通話中嗎?
邢遠霖一噎,這才想起他那晚是接了電話出門的,他甚至都沒意識到兒子追出來的事,這么一想,他更自責了。
邢白鹿又問:您跟誰打電話?
晏嶠瞥見他問這句話時,置于膝蓋上的手下意識緊了緊,他在緊張嗎?
他的手覆上了邢白鹿的手背,小聲說:別怕。
邢白鹿側臉看他一眼,一直糾結該怎么告訴晏嶠家里的事,現在也不必糾結了,干脆直接讓他聽著吧。
晏嶠要是不能接受他家里一團糟的事,那么就算藏著掖著,總有一天他也是要知道的。
這樣一想,邢白鹿反倒是豁然開朗了。
前頭,邢遠霖道:有什么話,我們回家再說。
邢白鹿笑了:回什么家,您敢做還不敢當嗎?
邢遠霖終于回頭看過來:我做什么了?
邢白鹿嗤笑一聲,沒搭話。
等車進了桐城市區,邢白鹿催著要邢遠霖把車子靠邊停下,然后他徑直下車,和晏嶠兩人打了一輛出租車走。
邢遠霖起初以為是兒子又和自己鬧別扭,結果車子跟著跟著他才發現那輛出租車竟然停在了清江路65號外!
他看著邢白鹿下車直接進了尋味咖啡,邢遠霖簡直連車都來不及停進車位里就匆忙熄火下車。
邢白鹿進門就見那對母子坐在吧臺那不知道在說什么,兩人很高興的樣子,還在哈哈大笑。
邢白鹿見江懷夏戴著一只耳機,另一只把玩在手里,一面又俯身跟鄭艷玲說話,邢白鹿盯著那只MP3氣就不打一處來,他大步上前扯住江懷夏手里的耳機線用力往后扯。
江懷夏一陣猝不及防,差點就被邢白鹿從高腳凳上拽下來,嚇得鄭艷玲忙護著自己的兒子。
小鹿!邢遠霖從外面沖進來,伸手去拉邢白鹿,你干什么?
晏嶠想要攔卻晚了一步,他顧不得許多,一把推開邢遠霖扶住身側的人。
邢白鹿扯到了傷口,痛得倒吸了口冷氣,那只扎眼的MP3連線帶機子已經被他拽在了手里,有一根耳機線還被扯斷了。
晏嶠很是著急:疼得厲害嗎?
沒事。邢白鹿咬了咬牙。
邢遠霖這才反應過來,急著上前來問:小鹿,沒事吧?爸爸剛才不是故意的。
邢白鹿按著胸口順了口氣笑:知道,本能嘛。
晏嶠氣得不行:您不知道他不舒服嗎?
吧臺的兩人站了起來。
鄭艷玲詫異問:你就是小鹿?剛才沒事吧?她說著,一臉憂心繞過吧臺出來,
邢白鹿又笑:原來還提過我啊。提我做什么,覺得我好欺負?
邢遠霖有點懵,聽兒子的口氣他好像是知道了什么。
邢白鹿繼續道:回家說什么,您這兩天在哪,我們就在哪說。是在這吧?我沒弄錯吧?
邢遠霖嘆息說:是在醫院,小夏急性腸胃炎,今早剛出院的。
哦邢白鹿簡直想笑,這么巧。
晏嶠心疼得不行,小鹿也算是去了醫院,邢遠霖卻是到了今天才知道!
邢白鹿垂目看了眼手里的MP3,揚手狠狠把它砸到了邢遠霖腳邊:說什么每次出差都記得給我帶禮物,這些他媽是給我帶的嗎!
那只紅色的MP3直接摔了個粉碎。
江懷夏臉色一變沖了出來,他沒說話,但看得出很生氣。
鄭艷玲看雙方臉色不對,忙說:小鹿,你是不是對你爸爸有什么誤會?要不,我們上樓去我們家說。
邢白鹿橫她一眼:什么你們家,這房子是我們邢家的房子,這是我家!我哪天不想租給你們了,你們就得給我滾蛋!
你說什么?江懷夏終于忍不住要上來理論。
小夏。鄭艷玲拉住他。
咖啡廳的客人們全都因為這邊的動靜看過來了。
鄭艷玲忙過去賠禮道歉,很快清了場,掛了停業的牌子,還關了門。
小鹿,有什么坐下說吧,你臉色很不好。鄭艷玲順便還搬了張椅子過來,還貼心給他倒了水。
邢白鹿不想喝水也不想坐,覺得這里哪兒哪兒都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