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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沒什么的,你別誤會。陸明嘉是你一個人的,他是你一個人的。
邢白鹿又悄悄打量了他幾眼,他這是看清陸明嘉,打算放棄了?
這樣就好,再多,他確實也不應(yīng)該管了。
畢竟他跟晏嶠連同學(xué)情誼都算不上。
我今天來
先上樓吧。晏嶠打斷他的話,他已經(jīng)很努力幫邢白鹿擋風了,奈何今天的風似乎在打轉(zhuǎn),怎么都擋不住,他又不能去抱他,便只好說,你剛出院,別站在這吹風了。
邢白鹿睨著晏嶠沒有好轉(zhuǎn)的臉色,想了想,有些不忍拒絕。
二人進了公寓樓,其中一部電梯在維修,另外一部顯示在23樓。
維修工人拿著電鉆在作業(yè),電鉆聲尖銳又刺耳。
晏嶠道:走樓梯吧,四樓也不高。
嗯。
邢白鹿轉(zhuǎn)身跟上晏嶠,他細心打開安全門,回頭看著邢白鹿進去才放手。
高檔小區(qū)的樓梯間都造價不菲,各種昂貴墻磚鋪陳,連扶手都是上乘實木質(zhì)地。不過此刻的邢白鹿沒什么心思去欣賞,他的目光有意無意看向快他半步的晏嶠。
張青柚對晏嶠的評價倒是沒錯,毓秀挺拔,豐神俊朗,他很好看。
邢白鹿不由得盯上晏嶠右耳垂上的那顆艷麗紅痣,他的耳垂極薄,瞧著性感又漂亮邢白鹿的心跳似乎更加快了。
砰砰砰
晏嶠回頭就對上了邢白鹿的目光,晏嶠一窒,小鹿在看他嗎?
邢白鹿也不知道為什么晏嶠的臉騰的紅了,他下意識抬手撫上胸口,心跳好像更快了。
晏嶠直接嚇一跳:不舒服?那我們趕緊回醫(yī)院
沒事,我就是邢白鹿搪塞,可能是爬樓梯爬得有些急。
晏嶠忙說:那我走慢點,要、要扶你嗎?
邢白鹿禮貌笑了笑:不用。
晏嶠伸出去的手又縮了回來,小鹿心里住進了人,便對所有人都拒之千里,他不是早就知道的么。
其實他們兩個還挺像的。
邢白鹿收回目光強迫自己不去看晏嶠,轉(zhuǎn)移注意力道:這個小區(qū)房價也不便宜吧。
晏嶠道:哦我家租的房子,為了我上學(xué)方便。
也是,張青柚說晏家是普通工薪家庭,買不起,租還是可以的。
其實,我今天來是跟你道謝的,謝謝你今天幫我。要不是你,我估計跌慘了。邢白鹿本來是擔心晏嶠太傷心,不過見到了人覺得有些安慰的話還是別說的好。
晏嶠一怔,媽的,陸明嘉又把他賣了?不是警告他別說漏嘴的嗎??
邢白鹿側(cè)臉:晏嶠?
哦,那什么舉手之勞,你不用放在心上的。晏嶠努力堆著笑,再說,上次你特意給我發(fā)信息也是為了我好,我也挺感激你的。
真的?邢白鹿道,你信我沒騙你?
晏嶠點頭:信的。
邢白鹿嘆息:那你今天怎么還跟陸明嘉在一起?
晏嶠:這他媽怎么解釋啊!
終于到了四樓,邢白鹿突然道:其實是你發(fā)現(xiàn)那個人在跟蹤我吧。
晏嶠脊背一涼,陸明嘉是個煞筆嗎?怎么什么都跟小鹿說?
邢白鹿看著晏嶠:陸明嘉當時的原話是我發(fā)現(xiàn)這人在跟蹤你們,我和大柚子一直都是分開走的,那人怎么可能跟蹤我們兩個,他只能跟蹤我。所以,發(fā)現(xiàn)的那個人,其實是你吧?
晏嶠撐大了眼睛,臥槽,我老婆為什么這么聰明!
當時陸明嘉說那話的時候,你為什么不解釋?
我解釋什么啊我,我做的一切不就是為了讓陸明嘉那個煞筆獨攬功勞哄你開心嗎?
正在晏嶠一時間不知道怎么解釋時,401的門被人打開了。
佟倩探出身來:早就見你們進公寓了,我還想著怎么那么慢呢。兒子,愣著干什么,請你同學(xué)進來呀!
阿姨好。邢白鹿禮貌打了招呼。
哎哎,快進來坐。佟倩熱情把人領(lǐng)進去,又朝晏嶠道,你同學(xué)說今天你在街上幫了他的忙,還把手弄傷了?嚴不嚴重?給媽媽看看。
佟倩不由分說把晏嶠拉過去。
晏嶠來時路上簡單清洗了下,傷口不長,但挺深。
邢白鹿忙很是愧疚:阿姨,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哎呀,沒事沒事,幫助同學(xué)是應(yīng)該的。佟倩將茶幾上一袋子?xùn)|西拉過來,你這不是還幫忙帶了藥過來嘛,上藥處理下就好。
她雖然這樣說,但邢白鹿看得出,作為一個母親,她很心疼兒子,她只是不愿苛責他罷了。
晏嶠的媽媽真好啊。
邢白鹿的喉頭有些難受,還以為對他來說媽媽過世五年,他早就百毒不侵了。
晏嶠一聽這些藥是邢白鹿買的,又見佟倩要拆手上的創(chuàng)口貼,忙攔著道:我突然想起來,我房間還有幾張創(chuàng)口貼,先用我那的,我去拿。
他撈起茶幾上的藥品就往臥室跑去。
這孩子!佟倩無奈笑了笑,朝邢白鹿道,阿姨做了甜品,你等下,阿姨去給你端。
邢白鹿本來覺得應(yīng)該走了,看佟倩這么熱情,又不好拒絕。
佟倩給他端了超大一碗椰汁芒果芋圓西米露,她最大的愛好不是做甜品,而是看著別人吃她做的甜品。
邢白鹿道了謝正要吃,晏嶠從后面沖過來,一把奪下他手里的勺子:你胃不好,不能這么吃冰的!
邢白鹿詫異抬眸:你怎么知道我胃不好?
不對,胃不好是他前世的事吧?
《晏嶠日記》:「重新見到你的第十二天(補充),你給我買了創(chuàng)口貼,這輩子就這么多創(chuàng)口貼了,我舍不得用,一張都舍不得。我再也不受傷了,我都要存起來。」
第11章 愛屋及烏
邢白鹿白天在臺階上磕傷了后背,晏嶠聽醫(yī)生說青了好大一片,好在沒破皮。他怕邢白鹿晚上睡著疼,便讓人把原本十公分厚的乳膠墊換成了二十公分。
晏嶠閉著眼,想著邢白鹿明天要去外地拍廣告的事就睡不著了,他想讓他進晏氏集團很久了,卻一直不知道怎么開這個口。
身側(cè)的人動了動,似乎是翻了身,很快又換了姿勢。
沒睡著?
還是,背上的傷還是疼?
小鹿?晏嶠輕輕叫了邢白鹿一聲,他本能伸手摸索過去,很快觸及了邢白鹿的脊背。
晏嶠怕碰到他后背的傷,忙又縮回了手。
不對,他應(yīng)該是弓著身,脊椎才會覺得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