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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管!”明珍卉氣得鼻翼微動,梗著脖子道:“你也別被大婦弄死在后院里了!”
“我可不是你。”明月香風(fēng)情萬種的瞄了明珍卉一眼,轉(zhuǎn)開身就朝著云裳院去。
明珍卉看著她窈窕的背影,硬邦邦的說道:“希望如此,我可不想給你燒紙。”
明月香只揮揮手,再沒說話。
一身的疲累居然與人嗆個兩聲就能稍稍有些好轉(zhuǎn),明月香走進(jìn)屋里忍不住勾起嘴角,也許這也是姐妹?
“袖雙,你認(rèn)識的人多,看看最近明安靈到底怎么了?今兒看見跟個鬼似的。”明月香用了些點心,又重新洗漱一遍就躺到了床上。
袖雙連忙應(yīng)了,明安靈那里還是很容易接觸的。
翻身睡到了里頭,被子里似乎還有秦蛟的味道,明月香深深吸了口氣,臉微微發(fā)燙但卻莫名的覺著很安全,不一會兒就陷入了夢鄉(xiāng)。
同樣在睡夢中的秦蛟睜開了雙眼,他羞惱的坐了起來,手腳迅速的換掉了褻褲,可滿腦子卻都是夢境里那個令人魂牽夢縈的女子。
“香香……”這句話剛出口,他就忍不住弓起了身子,心里就跟泡了蜜一樣,他小心的將心里那個人供奉在內(nèi)心最最重要的地方,他仰望她傾慕她,恨不得為她生為她死,只要她施舍一點點的感情給他,他就覺著是天大的恩賜。
因為她與這世上所有人都不一樣,秦蛟固執(zhí)的這般認(rèn)為。
她是這個世上唯一真正對他好,卻只是因為他是他的人,他在她的面前不是什么少年將軍,更不是什么宣王寵臣,他還是那個在村子里被母親冷冰冰的對待,被村里人鄙視侮辱的卑賤下等人,更何況他還做過乞丐,做過流民,做過殺人犯。
“不能讓她知道,不能……她知道一定不會要我了。”秦蛟輕輕的反復(fù)的說道,一點沒有平日里的惜字如金。
“香香,我喜歡你,好喜歡你,喜歡的不得了……”
天剛蒙蒙亮,秦蛟練完功回來就將自己身邊一直跟著的玉柱叫來了,兩人曾經(jīng)一起做過流民,又在后來一起上陣殺敵,秦蛟性子比較冷但到底有幾分自卑和善心,只是總喜歡用強(qiáng)勢的手段保護(hù)自己,可玉柱卻恰恰相反,表面上看起來面團(tuán)一樣和氣的人,可實際上內(nèi)心殘酷又多智,若是此人出身世家那就是個當(dāng)家人的好材料,可偏偏他出身農(nóng)戶,后來又遇上了天災(zāi)成了流民,若不是有個武力值極高的秦蛟護(hù)著,他恐怕早就死了。
可就是這樣,玉柱也沒在戰(zhàn)場上討得什么便宜,甚至因為出身太低被上頭人當(dāng)做了炮灰,差點沒把命丟了,還傷了一只胳膊。之后就又是秦蛟將他救下,還為了養(yǎng)活兩人在戰(zhàn)場的刀光劍影下生生當(dāng)馬前卒當(dāng)了兩年,要知道那會子上戰(zhàn)場的時候,秦蛟才十二,若不是偶爾被一位將軍看中,恐怕現(xiàn)在還在戰(zhàn)場上掙命呢。
玉柱性格上沒有別的好處,就是有股子莊稼人的實誠,知恩圖報,他手廢了之后一直是秦蛟養(yǎng)著他,所以在秦蛟成為將軍后,他也就順勢跟在秦蛟身邊,盡心盡力的一邊打理他身邊的事務(wù),一邊幫他出出主意,也算是個幕僚。
他比秦蛟大個三歲,去年剛剛成親,娶的是家鄉(xiāng)曾經(jīng)同村的村姑,他最近一瞧就知道秦蛟有了情況,所以秦蛟叫他過來的時候,他心里的想法已經(jīng)滾了幾圈了。
“阿蛟,怎么地了?是魏家那小子又有什么消息了?”
用上魏文光還是玉柱的主意,他在寒門當(dāng)中混的比較開,尤其是那些草莽江湖他好些都能稱兄道弟,所以消息也來的快,但到底因為出身關(guān)系與那些貴族們并不親近,所以他就把目光放在了雖是貴族但隱隱有些落敗的魏家,魏文光為人精明但尚有底線,且對兵書頗有想法,再說他雖為貴族可并不得志,不過是個魏家旁系的子弟。
玉柱利用魏文光對貴族圈子的不滿以及對仕途的渴望,一點點將他拉到了秦蛟的身邊,日后若是這人用好的話,說不定能成為秦蛟的智囊以及戰(zhàn)場上的軍師。
玉柱從來沒有想過要一個人霸占秦蛟親信的位置,他很了解自己和秦蛟的劣勢,他們識字不多懂得太少,就算再聰明也抵不過人家有老師教出來的,那還不如物盡其用,將秦蛟身邊的班底練出來,日后有他盯著,這幫子人也不敢動什么歪腦筋。
“沒有消息,不過應(yīng)該和番邦有關(guān)。”秦蛟與玉柱是多年的朋友,在他跟前即便臉也冷著,可到底能多說幾句。
玉柱也不避諱坐在他身邊吃上了早膳道:“那你叫我來啥事兒?可是朝堂上誰又說酸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