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她這么說,周銳才算是松了口氣,瞥見她桌子上寫完的數學卷子,圈起來的題號旁寫了個“問”字。
他笑著說:“這張卷子挺難的,你有不會的我可以給你講。”
沈蔻一愣,將卷子一折夾在書里,“不用了,我準備自習課去問老師。”
周銳表情有些泄氣,還想同她說些什么,見她興致怏怏,便撓撓腦袋,“好吧……”
后幾日,他仍舊班級和音樂室兩頭跑,也就更沒有時間挪出來去找沈蔻說話。
連陳語生也看出兩人的疏遠,她上課給她遞了紙條,上面是一排問號,“你和周銳怎么了?”
沈蔻想了想了,提筆寫:“說來話長,也不好說。”
紙條一揉,扔到前桌去。
陳語生趁老師不注意,回頭復雜地瞅了她一眼,小聲道:“怎么還感慨上了?”
沈蔻撇一撇嘴,搖頭不愿說。
就當她有些矯情吧,雖說當時去江城的員工表的確是她自己寫了交上去的,事情的發展也是會所工作人員的失誤,可周銳作為一開始勸她去的人……心里總是膈應。
這種后怕,正如陸同塵那晚說的,如果他沒在那間包廂里她將會面對什么,現在回想起來,都是后知后覺的膽寒。
沒過幾天,沈蔻得知西餐廳被收購的消息。
餐廳財務一次性將兼職工資和去江城的報酬打到了她賬戶上,還附帶了一筆數目不小的損失賠償費,同時提醒她記得把餐廳的工作服還回來。
如此迅速的安排,她自然而然就聯想到陸同塵,驚訝他竟然真的說收購就收購了,而這筆“賠償費”,估計也是他示意方總對她的道歉與補償。
六月入梅,雨下得淅淅瀝瀝,像是把天地都蒙上一層水霧,天氣溽熱不少,校服也換成了短袖白色T恤。
月底有全市統考,高中的所有知識已經學完,統考過后要開啟高三一輪大復習。
老高三的學生考完解放,學校也就將注意力放在了準高三上,每周一次年級集會,不斷進行施壓和鞭策。
周銳似乎覺得自己虧欠了沈蔻,每天不是早讀帶早餐,就是晚自習送零食。
沈蔻無奈,只好每天將早餐和零食的錢塞到他抽屜里,一連持續了幾日,她算了算,這些早餐和零食都快趕上自己幾頓飯錢了。
有一天她真板了臉色,把東西原封不動送回去,周銳這才作罷。
好不容易熬到端午假期前一天,她卻在這日午休放學,被三個女生堵在了教學樓下。
“沈蔻是吧?”
為首的女生眼熟得很,表情冷漠孤傲,馬尾高高扎著,寬大的校服外套里是黑色的緊身舞蹈服。
這般打扮不用細想很久,她就猜到是應該是那日匆匆一瞥的蔣芹同學。
沈蔻掃了她和她身后的女同學一眼,不動聲色地往后退了一步,心里倒不是怕,只是簡單地,不想與這些糟心的人和事扯上關系。
她想也不想,直接轉身往回走。
蔣芹身后的女生立馬追上來圍住她。
現在是午休放學,教學樓里同學走讀的回家,住讀的回宿舍,只有兩三個教室里還有幾個人在復習功課。
沈蔻皺眉,蔣芹大概是打聽好了自己的時間安排才選擇在午休時間來堵人。
“我沒別的事,就是警告你,不要再靠近周銳,他每天練琴已經很辛苦了,你不要再糾纏他!”
蔣芹繞到她前面來,聲音冷硬,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