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父親……是個很不錯的人?!?
至少在商場上說一不二、左右逢源,有豪情萬丈的英姿。
沈蔻垂眸,聲音寡淡,“可有些事做與不做,有些錢收與不收,全在自己?!?
陸同塵一愣,低頭瞧她,“你倒分得開。”
“我曾在母親病房外偷聽過父親說話,他在母親面前懺悔……說自己做了錯事。”
那一天放學后去醫院,病房的門掩著,她透過門縫往里看,父親臉埋在手里,在母親面前沉沉哭訴。
眼睛闔上又睜開,里面泛著光,像是蒙了一層薄薄水霧,手放于腿上絞著,她聲音低低的
“人犯了錯,只有受過懲罰才叫一筆勾銷,才能夠重新開始?!?
對她父親是這樣,對她,亦是如此。
陸同塵咂摸著這句話,手習慣性往褲子口袋里摸煙盒,這才想起來自己早就換了衣服。
夕陽逐漸褪下,連西邊最后一抹色彩都瞧不見時,客廳里昏黃濾鏡淡去,回到了原來的冷灰色調。
“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你父親當年幫我的事?”他坐起身,手撐在一邊,有點兒懶。
沈蔻搖頭,她只記得他那日給她卡時,曾說自己父親幫過他。
她當時就沒怎么信,陸同塵的公司是近幾年來享譽業內的房地產公司,身后資本權位、人脈市場無數,而她父親只是耀城富豪圈子里高不成低不就的建材公司老總。
“那時我與我父親鬧得很僵,我出來做房地產,沒幾年公司出了問題,是我父親出的手。”他目光未變,語氣平靜。
沈蔻詫異,她從小錦衣玉食,家庭關系也簡單,向來以為這種豪門父子相對的戲碼只會出現在八點檔的電視劇里。
“我父親從政?!?
他視線從她身上移開,投向窗外漸暗的天,神情淡淡,“其間的齷齪與不堪我就不多說了?!?
“知道你父親替我補了多大的窟窿嗎?”
她眉頭蹙起,搖頭。
陸同塵回頭瞅她,伸出兩根手指。
“兩百萬?”
他搖頭。
“……兩千萬?”
他仍舊搖頭,“你父親劃了你家公司的股份給我,還自掏腰包補了許多,所有加起來大概有二十億?!?
沈蔻深深抽了口氣,她從前從來不愁錢的事,也對金錢這東西沒有概念,只記得父親曾拍著她肩,說他賺的錢夠自己揮霍一輩子。
陸同塵瞅見她微睜的鹿眼,笑道:“是不是現在才對你父親的資產有了個大概認識?”
沈蔻僵著脖子點頭。
陸同塵似乎是被她這副模樣逗笑了,他方才特地將這些說給她聽,就是想安撫她,不想讓這么好一姑娘因為家道中落,總覺得自己欠了別人的,太自降身價。
這般沉靜的氛圍,外邊的天整個地暗了,窗外的霓虹燈散射進來,光影變幻。
兩人坐在一起,腦子里想著不一樣的事。
沈蔻沒去開燈,陸同塵似乎也沒有開燈的意思,今日交淺言深、靜靜相陪,莫名覺得,她也許……離面前的男人近了那么點兒。
-
這天的晚飯,兩人吃得晚,陸同塵本想帶她出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