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呼吸是燙的,蔣隨的也一樣,纏纏繞繞,起碼把屋里的溫度拔高到了三十度。
一只游走的手撩起他的衣擺,又滑到他的腹部,胸口,刺激得他渾身細胞都在戰栗。
他聽見蔣隨在笑,他不明白,為什么有人在接吻時還能笑出來的,又很快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技術太爛把人給逗笑了。
早知道這樣他應該先去看科普視頻而不是小說和視頻,小說里甚至連怎么換氣和吞咽都沒有教給他。
“你笑什么?”
問話的時候,段灼還貼著蔣隨的唇,以至于這個問題聽起來含糊不清。
蔣隨向后仰了仰,段灼看見他的嘴唇是濕的,亮的,比往常要更鮮艷,更勾人。
蔣隨笑瞇了眼,靠到他耳邊,聲音很輕地說:“硬成這樣,真難為你了。”
段灼的腦中噼噼啪啪炸開了花,一直繃著的那根線也被撩斷了,他主動吻上他,撫摸他后背的疤痕,去做那些他反復幻想,卻不曾做過的事情。
蔣隨被掀翻在床,腦后一只手護著他,沒有撞到床板,隨后他的身體又被往下拽了一些,光線全都被段灼這個龐然大物給遮擋。
他抬手圈住他的背,段灼卻趁亂,有些粗暴地剝掉了他身上的衣服,親吻他喉結。
蔣隨閉上眼,覺得頸間很癢,是段灼的頭發搔著他耳垂,溫熱的鼻息全灑在他肩窩。
少年人的手臂越收越緊,勒得他肋骨生疼,可又很矛盾地覺得愉悅和安全。
第72章 我這是要吃飯的嘴,不是你的奶嘴
被蔣隨扔在沙發里的手機響了兩遍,沒有人顧得上它。
蔣隨的手掌撫過段灼的脊背,經年累月的鍛煉讓他的肌肉成形,到處都是緊繃而性感的,隨著姿勢的變化,段灼的肩胛隆得很高,像一頭掙脫了牢籠的野獸蓄力進攻。
這頭野獸不得章法地親吻他的鼻梁,嘴唇,下巴,啃咬他的耳垂,弄得他渾身發燙。
也是到這一刻,蔣隨才忽然意識到,段灼早已不是他初次遇見時的那個斯文內斂的小男生了。他們的關系有了實質性的變化。
蔣隨笑出聲,靠在他耳旁的人好像變得很緊張,小聲地問:“不喜歡嗎?”
怎么會不喜歡呢。蔣隨來回摩挲著他后腦勺的頭發,仰頸去親吻他。
唇舌柔軟,相觸幾下,段灼漸漸就找到了那個能夠刺激到他的點,也學會了換氣,可以說是無師自通了。
蔣隨剛才的笑不為別的,只是因為意識到自己很蠢,當初竟然會恐懼和段灼親近,當在包間看到秦桉瘋魔般貼著林嘉文的后頸,他亂了神,想起了在小島那夜,從背后抱住他的人。
林嘉文勇敢地轉身回應,讓秦桉的笑容掛了一整個晚上,而他卻只留段灼一個人在原地徘徊。
其實有什么擔心的呢,和喜歡的人擁著,吻著,被愛意包裹著,他就已經將全世界最美好的東西攥在了手心。此后火海深淵都不足為懼。
耳畔是粗重的喘息,肩膀忽然被人一口咬住,蔣隨倒抽了口氣,圈在段灼后頸的雙臂松開了一些。
“你是狗嗎?怎么還咬人?”
段灼埋在他頸窩里笑:“想在你身上留下點印記可以嗎?”
“這么一說,好像更像狗了。”
段灼不管他,硬是咬上他鎖骨,又舔又吸留下了一個鮮艷的紅印。
蔣隨的手機鈴不響之后,換成段灼的手機響了,且有種不打通不罷休的架勢,這樣的頻率只可能是程子遙打來的。
段灼猶豫了一下,問:“要接嗎?”
“接吧,”蔣隨說,“不接估計他要打110報警了。”
段灼面露難色,小聲問:“接了怎么說啊?”
“我來吧。”
蔣隨拿過他的手機,在按下接通鍵前,段灼急急忙忙在他耳邊補了句:“不論他怎么說,今晚都不回去了。”
蔣隨輕輕笑:“我知道啦。”
段灼把電視聲暫停,蔣隨接起電話,開了免提。
原本趴在身上的人翻了個身,到背后擁住他,緊接著,耳垂被鼻梁碰了碰。
蔣隨不知道自己身上究竟有什么好聞的,以至于段灼每次都像只寵物一樣,到處嗅。
“你們在哪兒啊?”程子遙大著舌頭問,聽起來又喝了不少。
“在看電影了,”蔣隨說,“你們要結束了直接回去吧,不用等我們。”
“在哪兒看啊,我也想看。”
“你們結束了嗎?”
“還沒。”
“那你看個毛線,看你的學姐吧。”
“別提她了,我現在太難受了,那種喘不過氣的難受,你說秦桉怎么能這樣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她居然親我女神,我覺得她是故意的,她肯定已經知道我還沒放棄學姐。”
這一點蔣隨就沒法感同身受了,正當他想著如何去安慰這顆受傷的心靈時,背后忽然一熱,意識到是什么東西在流淌后,他瞠目結舌地回過頭。
段灼臊眉耷眼地舔了舔唇縫,滿眼寫著無辜,很快回身從桌上抽了幾張紙按在他后背,邊擦邊笑,用小到不行的聲音說:“對不起,沒憋住。”
他的笑容讓蔣隨短暫地失去了思考能力,他沒有精力再去應付程子遙的這通電話,隨便找了個理由掛斷了電話,把手機調至靜音,扔到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