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把握不住!月白在陳知淵又撫上自己脖頸的時候,就激起了一層疙瘩。只覺得怪異,下意識縮著脖子就往前面躲去,慌亂間,直撲向坐在地上的杜衍。
我說你把握得住,你便把握得住。陳知淵眼疾手快,一把拘住他的腰,將他按在自己懷里。纖薄的唇貼在月白耳邊,面無表情道:你不是喜歡凌道仙尊嗎?我自然要成全你。
隨即左袖一展,破天劍瞬間出現,凌空迅速劃出一道繁復的金印。待到印成的時候,陳知淵一手拎著月白,絲毫不等他掙扎,輕而易舉將他扔了過去。
道友小心。坐在地上的杜衍這才反應過來,來不及多想,腰間縛仙帶極速纏向月白,在月白觸碰到金符的一瞬間拉住了他。
卻沒拉回月白,反而被縛仙帶連帶著和月白一起飛了出去。片刻間身體也湮沒在金符發出的光芒里。
同一時刻,紫色花瓣漫天揮灑。馥郁的花香有如噴薄一般散亂出來。陳知淵下意識轉身,只看到荼蘼白袍的修士御劍而來,帶著長虹貫日的氣勢,奔向杜衍方才糾纏的樹妖。
樹妖枝葉婆娑,粗壯的樹干利落剝出了一塊木頭。那木頭似有靈性一般,直直向著楚寧飛去。
與此同時,另外四塊信物從楚寧身上飛出來,隨著秋水劍的快速移動,同樣凌空拼出一個通行印出來。
陳知淵臉色一變,破天劍隨之而動,沖著楚寧而去。卻在凌空刺下之時,被虛空一擋。
陳知淵的識海里突然傳來尖銳的刺痛感。系統的聲音在那生生爆裂感中機械響起。
【警告,警告!世界線修正中,宿主若擊殺主角,會引得時間線重置!】
陳知淵的動作生生一頓,狹長的眼睛半瞇著。眼里殺機一閃而過。只能任由楚寧冷冷瞥他一眼,荼蘼白的身影快速穿過通行符,出了千元秘境。
云靜宗內,與千元秘境連接的陣法臺上閃出金光。五位峰主臉色皆變,不約而同地往陣法前趕。
待到陣法口更是目瞪口呆。望著秘境口或站或躺的三個人久久不語。
方才,方才幽篁峰峰主田任看到地上的人赫然是月白時眼角狠狠一抽,望著咒印消失的方向不敢說話。
沒錯,確有一個印是仙尊親自結的。玄冥峰峰主司空器最是擅長陣法,感受著殘存的印的氣息,不由得眼里放光。從頭到腳打量著這三個人。靠信物能結出的通行印只能讓一個人出來,這說明,出來的這三人,定有兩人是仙尊親自送出來的。
仙尊,竟然,竟然。田任囁嚅著,望著自己的徒兒,再看看一旁的楚寧,一時有些凝噎。他的徒兒一向乖巧又沉穩,怎么進了秘境跟換了個人一般?如今可好,還牽扯上了仙尊,鬼知道,仙尊有個曾是個善茬?
印雖然是仙尊所結,帶出三個人來,怕也另有淵源。二弟,別急。凌虛峰峰主到底是見慣大場面的。滿意地望了眼楚寧,這才把目光嫌棄地落在月白身上,幽幽問道:你們是如何出來的?
月白被扔出來的時候腸子都悔青了。暗惱自己不該胡謅自己心慕凌道仙尊,讓他那位便宜爹信以為真,當真幫自己贏了試煉,圓了夢。
可在下一刻看到楚寧瀟灑利落御劍而出的時候更是絕望又悲戚。
事實證明,氣運之子終究是氣運之子。哪怕自己想盡辦法也沒辦法阻止命運的齒輪不斷推進。
月白傷心又彷徨,癱坐在地上失了神,仿佛看到了這世界毀滅的日子。連著凌虛峰峰主司馬忠的話都沒聽到。
楚寧倒是率先垂范,對著眾位師長行了禮,才施施然道:回師父。弟子是拿到五枚信物自結印出來的。
那你們司空器聽到挑了挑眉,再望向月白和杜衍的時候充滿揶揄。
凌道仙尊興師動眾親自帶出來的人身份必不一般。想到之前的傳言,他們還以為凌道仙尊心悅的是楚寧,卻沒想到,原來仙尊金屋藏嬌,喜歡的人竟然在這里。
在下倒是沒這位師兄了得。說來慚愧,乃是在下身邊這位師兄用法寶召喚出家中長輩,結印送他出來之時,不小心帶上在下的。杜衍好歹是塵海門得少門主,望到云靜宗的峰主倒也不怵,還記得將呆怔著的月白拉起來,才行禮回道。
卻沒想到,云靜宗的五位峰主聽到他的話個個驚得連呼吸都不穩了。到底是玄冥峰的峰主先沉不住氣,驚顫問道:你說的長輩,是他什么人?
只聽得這位師兄喚那位長輩爹爹。杜衍不卑不亢,想也知道方才遇到的該是一位連云靜宗峰主們都忌憚的高人。可他卻絲毫沒有狐假虎威的得意,更是彬彬有禮。
只是他沉得住氣,五位峰主卻是被他的話驚得心神巨震。他云靜宗的仙尊悄無聲息有個兒子,還養得這么大了的事情,他們之前竟然一點風聲都未聞,實在是失職。
饒有甚者,心思活絡如玄冥峰峰主司空器的,聯想到月白在秘境中堅決不給楚寧醒神木的樣子,更是已經腦補出了原配所生孩子堅決不讓父親心上人進門拜師從而上位成后娘,索性不惜自己親自下場從中作梗的狗血大戲。
既是如此,那月白之前的行為倒是情有可原了。司空器幽幽道。可惜地看了楚寧一眼,儼然已經把他當成了一個不受繼子待見的續弦。
剩下的峰主都沒敢接話。田任望著這三個人良久,才躊躇道:可仙尊收徒只收一人。
這次試煉。只有弟子一人拿到了五枚信物并且出來了不是嗎?楚寧眼神冷冽,想到方才助這二人出來的那人,不由分說刺出來的一劍。更是面色森然。卻是連看都沒看月白和杜衍,弓著身子,朝著五位峰主行了大禮道:弟子覺得,收徒一事,毋庸置疑。
他自幼進云靜宗,聽聞凌道仙尊天人之姿,早就心生向往。好不容易等到這樣可以靠近這人的機會,自然不肯放棄。
哪怕豁出了命去。
誰都不會理解他對凌道仙尊的執念。
那不行!月白聽到楚寧的話嚇得唇都哆嗦了。恐懼地望著楚寧,仿佛已然看到了這方世界被毀滅的樣子。
那怎么能行?杜衍聽到楚寧的話也一怔。慌忙拉著月白往前送,決然反對道。凌道仙尊當日定規矩之時,只言說只收第一個出秘境之人。所有人都以為非得五枚信物才能出來,這才上趕著找信物。如此說來,信物并不是條件,只要能出來,便算是贏了。若是如此,那第一個出來的,該是這位師兄才對。
救命之恩不能忘,杜衍還記得月白心心念念凌道仙尊,倒是比月白還要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