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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老師!野薔薇在旁邊差點把地板錘碎,她壓低聲音:五條老師,太宰先生是可是個文學家,你懂的文學家。
可能比普通人還要柔弱,心靈脆弱需要細心呵護的那種漂亮貓貓。
五條悟深吸一口氣:
半晌,他提高聲音: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哪來的零花錢?你去喝西北風吧!
他其實隔了一晚上已經(jīng)沒那么生氣了,畢竟他深知太宰治是個什么德性,現(xiàn)在這人裝得人模狗樣給他身上扣了一堆黑鍋看得出來太宰治在學生眼里的風評相當不錯,柔弱的文豪人設被他立得很是成功,但真正見過以前那個尖銳瘋狂的那個年輕黑手黨的人,就知道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的太宰治比港口黑手黨轉(zhuǎn)型成慈善型修女組織還要不可思議。
但這都不妨礙他覺得太宰治是個傻逼。
五條悟的整體觀感就類似于自己養(yǎng)了一只很討厭的貓,一天到晚不干人事,但偶爾會跑過來用毛茸茸的腦袋蹭你兩下,然后便因為期盼著下次還會被蹭兩下,于是要日復一日容忍這只貓蹬鼻子上臉,他一度懷疑這是太宰治的陰謀,有一次出差回來在路上閑得無聊,于是就打開推特開始做在jk中很火的測試:《你被ua了嗎?被玩♂弄了嗎?快!試試看?!》
滿分100分,他得了150分。
就離譜。
太宰治你這個騙子打算怎么賠我?
他不信邪,又點開另一個很火的測試:《測♂試你被ua的概率!》
這次是0分。
太離譜了。
五條悟熄滅手機,陷入沉思,但轉(zhuǎn)眼間手機屏幕倏地一亮,le彈出一條新消息框,有急事打電話給他的人很多,但會用le和他聊天的人也就那么幾個,他含著棒棒糖把消息框滑下來,里面是張技術(shù)不咋樣的照片,乍一看黑咕隆咚,再一看全是大大小小的星星。
全是星星,被亮得睡不著覺。
五條悟?qū)④嚧敖迪聛砹艘稽c,靠著車窗,晚風有一陣沒一陣地吹著,他嘎嘣一聲咬碎嘴里的糖,原本集中在舌尖的甜味頓時擴散出去,他摁亮屏幕往輸入框里敲了幾個字,手機又是叮咚一聲響。
第二張照片是幾簇茂密的紫陽花,在夜色里顯出漂亮的海藍色,旁邊的空地影影綽綽地落著樹枝的倒影,接著叮咚又是一聲,這一次是一輪碩大圓滿的月亮,隔著樹枝、隔著花叢,還隔了一只落在木枝上的山雀。
月色皎潔澄明,天象清澈,他盯著那幾張照片挨個劃著看了看,長按保存,將車窗開到最大,又把那幾個心理測試關(guān)掉,敲了敲前面伊地知的駕駛座。
開快一點。
五條悟思考了一下覺得他不能太慣著太宰治,至少不能讓他日子過得太舒心,前倆天他抱著太宰治感覺這人肩膀的骨頭終于沒那么硌手,種種跡象都只能證明太宰治實在過的太舒服了,他一邊想著要不把太宰治扔到半地下室住幾天,一邊扛著幾個學生拉開門。
太宰治抬起臉,笑瞇瞇地彎了彎眼睛:五條老師?
不要亂叫。五條悟單手從兜里扯了截繃帶團吧團吧塞太宰治嘴里,堵住那張吐不出象牙的嘴,任憑這人委委屈屈地嗚嗚嗚嗚: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
太宰治點了點頭,含含糊糊地:¥
五條悟:不行。
太宰治:¥
五條悟:太宰君,請你檢點一些,不要瞎說什么炮不炮友的。
太宰治一下子沉默了。
五條悟等了一會見到太宰治終于不再作妖,松開手,太宰治的行為很是詭異,他扒拉掉嘴里的繃帶,先是對著五條悟那兩顆能倒映自己影子的仙氣飄飄款璀璨藍眼睛照了照,很是費解地問:我不好看嗎?
五條悟心想不是你好看不好看的問題,而且要單說好看他覺得自己也挺吃虧的,中途又想起來他們現(xiàn)在是冷戰(zhàn)啊不,分手狀態(tài),就緊繃著臉,把眼罩扯了上去,邁開兩條大長腿往臺階底下走。
太宰治在背后自言自語地念叨:難道是不行了?
五條悟腳步一頓。
該不會真的不行了吧。
太宰治自言自語的聲音很小,但咒術(shù)師都不是什么普通人,各個感官靈敏得過分,掛在五條悟身上的學生頃刻間身體一僵,六只眼睛一下子亮得像是夜晚的卡車大燈,充滿想要吃瓜的渴望。
五條悟那張貌美到毫無瑕疵的漂亮臉蛋驟然黑了半截。
一回頭,發(fā)現(xiàn)太宰治若有所思地點了支煙,神叨叨地站在背后瞅他,一副垃圾小熊貓陷入沉思的見鬼模樣。
剩下半截漂亮臉蛋也黑了。
不行肯定是不能不行,太宰治任由自己的貓拽著他的手腕往偏些的教室走,笑瞇瞇地調(diào)侃他怎么玩得這么開啊,現(xiàn)在是空教室,下次是不是就要換成有人的教室了?對了,五條老師,你還記不記得你喜歡的那個清純小姐姐五條悟側(cè)過臉瞥了這人一眼,很詭異地沒有吭聲,然后拉開一間教室門,隨手關(guān)上。
太宰治眨巴了兩下眼睛:教室?這是不是太狂野了
話還沒說完,他就感覺自己被拎著往講臺底下一扔,這個扔法很有技術(shù)含量,等反應過來他很狼狽地跪在地上手撐著地板,但膝蓋一點被撞到的感覺都沒有,接著兩根手指鉗住他的下巴,往下一扣。
就塞了進去。
太宰治頭一次意識到原來報應能來得這么快,又大又硬,塞得很滿,還很長,他被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fā)出一些咿咿呀呀的聲音,越到后面越勉強:唔、唔唔嗚!
課桌吻真的變色了。
太宰治一邊努力一邊心想這也不刺激啊,所以那個電影到底拍了個什么玩意啊,要說純愛也沾不上邊,他又吃了一會覺得這樣不行,再繼續(xù)下去他就要缺氧了,而且嗓子都要被戳啞了,于是就朝后退了一點,扯著外面那人的衣服鉆了出去,擦了擦自己亂七八糟的臉,握住對方的肩膀朝后面的黑板用力一按。
五條悟穿的那種休閑服就幾顆扣子,他從上往下解,一顆、兩顆,另一只手去扯對方的拉鏈叮鈴鈴鈴!
五條悟:停。
五條悟:等等,我接個電話。
太宰治如同晴天霹靂般停下了手,難以置信地瞪著五條悟,他媽的這也能停?方向盤都要被他擰飛了,就差一腳油門就能上高速,然后你現(xiàn)在說停?
五條悟不理他,對著電話另一端很平靜地點了點頭:嗯。
五條悟:行,我知道了。
他點了點頭,捏了一下手機側(cè)面的按鍵,提溜著太宰治把他放在講臺上面,先把拉鏈拉了回去,又從下往上把紐扣系好,人模狗樣,一派光鮮,衣服上褶皺都沒多出幾條。
收拾好以后,他學著太宰治之前的操作沖著太宰治眨了下眼睛:高層安排了任務,我要去出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