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巨戎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人知道太宰大人到底做了什么才讓中原先生如此憤怒,那輛高級轎車直接被重力活活碾碎,一整條街道龜裂出巨大縫痕,附近的居民都以為是地震,紛紛跑出大門。
只聽說中原先生以屠龍的氣勢闖進(jìn)了首領(lǐng)辦公室。
**
《造花之慌》寫的是一位彷徨孤獨的流浪漢,可憐巴巴地自以為找到安身之處,卻被所有人背叛,在經(jīng)歷無數(shù)悲慘故事后,再被一位好心人收留,允許他做自己的狗的故事。
太宰老師。三輪霞用力地推開高級公寓的大門。
您的下冊,到底寫到哪里了呀!少女一邊念叨,一邊將亂七八糟的草紙撿起來擺好:造花之慌已經(jīng)評為國民級的暢銷著作了,現(xiàn)在出版社一直想將您做為門面加大宣傳力度。
她說的一點都不夸張,日本一直有物哀的傳統(tǒng),國民更是熱愛那種憂郁絕望的筆觸,加上這是一本貨真價實具有傳統(tǒng)色彩的文學(xué)著作,自然輕易地斬獲了多項大獎提名。
仿佛被才能詛咒了,大家這樣評價小菅銀吉。
您真的不考慮參加嗎?
在這種炙手可熱的境遇,太宰竟然保持著完全不與外界接觸的狀態(tài),要是他長得不好也能理解,可太宰治偏偏是個能用禍國殃民來形容的年輕人,三輪霞發(fā)誓,太宰老師是她見過的最漂亮的人。
太宰無精打采地裹著大衣縮到沙發(fā)角落,萎靡得夠嗆:三輪小姐沒有寫過書吧。
當(dāng)然了。三輪霞麻利地整理著公寓里的雜物:不行的,我毫無這方面的才能。
作品是作家內(nèi)心的照影,猶如鏡子一般折射作家本人。太宰咬著字,腔調(diào)繾綣優(yōu)雅:無論哪位小說家,筆下的作品都有他的影子。
所以才說太宰老師了不起呢,能在這種年紀(jì)擁有如此深刻的思想。
我的作品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哦。
誒、欸?
三輪霞停下手里的動作,望向太宰,他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走到了窗邊。
少年卻沒再回答,唇側(cè)浮現(xiàn)出微妙的笑意,他站在寬闊的落地窗前,微微仰頭,陽光正好落入他的眼底,那只荒蕪的鳶色眼瞳就像一顆流光溢彩的玻璃彈珠,白皙的皮膚更是恍然如透明一般。
他毫無陰霾、大大方方,全然熔入了日光。
太宰老師,簡直是隨時都會被【神隱】,三輪霞無緣無故地冒出這樣的念頭。
三輪桑。
三輪嗖地一下站直,不敢再胡思亂想:在!
我的下冊是關(guān)于詛咒的題材。
嗯嗯!好、好的!不愧是太宰老師!三輪霞臉色一變,不小心碰翻了水桶,手忙腳亂地收拾起地板。
怎么是詛咒?難道太宰老師知道我的身份?不可能的,可能就是詛咒吧,不行,太宰老師怎么要寫這種危險東西,三輪霞瞬間戴上痛苦面具。
太宰治漫不經(jīng)心地:真的?要是沒有下冊,三輪桑也要好好回去述職哦。
[快點解脫吧。]
第11章
首領(lǐng),您在看什么。
漆黑一片的房間,中原中也面無表情地站在窗旁,一開始他差點想拆掉mafia大樓,但在森鷗外的冷處理下,理智漸漸回爐。
取而代之的是他并不想承認(rèn)的好奇
太宰治一天吊兒郎當(dāng)?shù)模瑢嶋H上,他的過去對整個組織都算得上謎團(tuán),而今天,他突然發(fā)現(xiàn)所謂的搭檔居然還有不為人知的一面。
文學(xué)家。
僅僅是把這個詞和那個太宰擺在一起,都令他感到荒謬可笑。
森鷗外坐在紅色天鵝絨椅子上,手上戴著白色手套,翻頁的速度很慢,聞言,他看向中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是太宰君的密碼,看來你和他交流還沒有用得上密碼的地方。
密碼?
森鷗外示意他過來:我和太宰君有一套獨特的傳信方式,是他八歲那年心血來潮的產(chǎn)物,檢索對照表是《古典俳句表》,解讀方式很簡單,把注腳用德語變體就行了。
中原中也陷入了沉默。
都是什么玩意啊!
森鷗外笑瞇瞇地:中也君,請把我書架上第三排右手第二本書取過來。
中原中也照做了,他拿過來的時候順便翻了翻,里面有人做了相當(dāng)惡劣的批注,字跡歪斜,卻隱約已經(jīng)看得見風(fēng)骨,再仔細(xì)一瞧,分明是太宰治的筆跡。
██的影響、世界融合、詛咒、怪談、負(fù)面情感、怪物,咒術(shù)師。森鷗外以指導(dǎo)性的態(tài)度,為中原中也解讀了幾頁密碼。
望著自己下屬冷淡又不失迷惑的臉,森鷗外笑了笑,以一切盡在掌控之中的態(tài)度說:中也。
是的。
太宰現(xiàn)在處在另一個世界,很快,我們所在的世界也會出現(xiàn)翻天覆地的變化,一群攻擊手段多樣的咒術(shù)師你可以理解成異能力者。
首領(lǐng),那么還需要繼續(xù)尋找太宰嗎?
這就是我要說的,中也,加大搜尋力度,除此之外,一旦有新的消息,立刻向我報告。
希望不要來不及吧。森鷗外難得露出一絲苦笑。
明明對話已經(jīng)告一段落,可中原中也仍然磨蹭在首領(lǐng)辦公室,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森鷗外滿懷興味地煎熬了他一分鐘,忽然開口:中也,你想問些什么?
來不及?橘發(fā)少年一臉糾結(jié):您和那條青花魚,真是不一般的熟悉。
說熟悉都嫌程度太輕,倒不如說森鷗外對太宰治的了解到了一種恐怖的地步,事實上,太宰治是整個mafia唯一對首領(lǐng)毫無敬重的人,用自畫像嚇哭愛麗絲都算小事。
他剛加入時,不止一次見到太宰抱著游戲機(jī),以一種輕盈的姿態(tài)窩在那張氣派的首領(lǐng)座椅里打賽車游戲,其他種種逾矩舉動,不提也罷。
我之所以篤定太宰君不會叛逃,也是這個原因。森鷗外站起身,走到未通電的落地窗前:港口mafia還有太宰君所渴求的東西,只有這里,他才能近距離觀察死亡,接觸血腥和暴力。
說起來。森鷗外話頭一轉(zhuǎn):我還要感謝你,中也君。
中也:哈?
森鷗外笑而不語,太宰之所以能堅持活到今天,活蹦亂跳地努力自殺,全是受中原中也所影響,中原中也作為荒霸吐這種異神也仍然保持對生的執(zhí)著,實屬璀璨耀眼到不可直視的地步。
總之,太宰君不是個有耐心的孩子。森鷗外說:要是無聊太久,我也不確定他是否會放棄自己的生命。
至于我和太宰君。
來了。中原中也繃直脊柱,等著他最感興趣的答案。
森鷗外不緊不慢地看了他一眼:太宰的曾用名,叫津島修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