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笨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像【書蟲】一樣,【酒蟲】喜好隱藏在酒中,本身并不會對人類產(chǎn)生什么危害,甚至還能提高酒的純度和口感。
但異化的【酒蟲】可就不一定了。
能力從養(yǎng)酒變成了掠奪酒,嘛,雖然也還是沒什么殺傷力,但放著不管的話,多少還是會產(chǎn)生一些麻煩。
已經(jīng)有不少好酒的怪異跑到他這里哭訴藏酒被偷了。
你這蟲子,倒是真會添麻煩啊。
在用靈力束縛住酒蟲之后,朱里蹲下身仔細打量了一會兒這個扭來扭曲憨乎乎的生物,突然靈光一閃,
對哦!把你帶回去,倒是可以用來為中也醬和酒吞叔他們養(yǎng)酒!
省錢還養(yǎng)生,簡直完美。
朱里看著怪異,露出了地主看長工的剝削眼神。
被束縛的【酒蟲】渾身惡寒,竟然在極度的求生欲下掙脫了朱里靈力的壓制,艱難的抬起蟲首,朝著少年噴出一段酒汽。
一時間,藏酒室中酒香四溢,就像有人將數(shù)十壇百年佳釀一口氣全砸碎在地上,濃烈的香氣連守在外面的店長都有所察覺。
唔!
直面攻擊的朱里第一時間屏住了呼吸,將空氣中的酒氣驅(qū)散以免造成混亂,但在收復過程中,少年還是不小心吸進了些許酒汽。
巫女大人,您沒事吧?巫女大人?
門外,酒館的店長不放心敲了敲門。
里頭毫無動靜,店長不放心的皺起眉,這個少年可不能在這里出事,否則中原干部非拆了他的酒館不可。
再次敲門無回應之后,店長猶豫地握住了門把,就在他打開推門的時候,藏酒室的門從里面打開了。
巫女大人,您終于店長喜出望外,但在看清了門后朱里的狀況之后,臉上就怎么也笑不出來了。
那、那個巫女大人,您沒事吧?
恩?低柔的輕哼傳來,仿佛帶了鉤子一樣,小小撓了一把聽眾的神經(jīng),留下無盡的癢意。
半靠在門框的黑發(fā)少年抬起頭,面如桃花,眼底泛著醉人的水光,沒事?我能有什么事。
店長:
目光對視之間,猛得回過神的店長一個哆嗦,膽大包天的將少年推進藏酒室,啪地一聲從外頭死死關(guān)上門。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一連串的【完蛋】從男人的眼前飛速劃過,店長只覺得搞不好今天他這雙眼睛都要保不住了。
啊哈哈哈,老頭你這是怎么了,一副見艷鬼的表情!
酒館內(nèi)的黑西裝不客氣的嘲笑。
呸!去你的艷鬼!這后面的祖宗可是比艷鬼可怕百倍!
店長背抵著門,兩條腿都在抖,尖聲喊道:快!快聯(lián)絡中原干部!巫女喝醉了!
作者有話要說:
唔,又又沒寫完,明明,明明吾輩只是想寫萌萌的片段的!
下章!下章一定就完結(jié)!(握拳!
第191章 他們的撒糖日常(二)
(四)醉酒之二
眾所周知,神上朱里不會喝酒。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就是酒的味道堪比嗶無法理解為什么人類會喜歡往肚子里咽。
也正因此,朱里周遭的人,包括少年自己,都不知道他喝醉了是什么模樣。
不過今天嘛,恩,一酒館的黑西裝都知道了。
所以說,你們都躲那么遠干什么?靠過來一點!難道我會吃了你們嗎!
醉酒的黑發(fā)少年不滿地拍著吧臺,紅寶石般泛著清亮的水色,瞪向縮在角落里的眾人。
不不不不不,不敢!
被逼到角落里的黑西裝們縮著頭,腦袋都不敢往上抬,生怕看到什么不得了的景色然后當晚兩眼珠就交代出去。
酒是剛才喝的,美景是抬頭看的,眼珠子是干部挖的。
嘖,無趣的人類。
雙頰紅暈的朱里冷哼一聲,沒什么興趣的轉(zhuǎn)過身,趴在冰涼涼的吧臺上不知道在想什么,角落里的黑西裝們集體松了一口氣。
然而這安分只是暫時的。
朱里在吧臺趴了一會兒,又突然直起上身,扯著領(lǐng)口小聲嘀咕:唔有點熱啊要不脫
住手啊!巫女大人!!!
顫巍巍躲在吧臺底下的店長一個沖刺,隔著果碟按住朱里的手:我們這就、這就調(diào)低空調(diào)溫度,您坐好!坐穩(wěn)!
唔,也行吧。
神上朱里沉吟一會兒,不太開心的同意了。
得到首肯的酒館店長立即感恩戴德地跑去摁中央空調(diào),那手指跟打了電動馬達似的快出了殘影,眼瞅著三十攝氏度溫暖的室溫驟然凜冽的十三攝氏度。
哦,順便一說,此時外頭正是寒冬刮冷風。
然而一眾黑西裝們不敢有意見,只能孤苦地抱團取暖,一邊享受大冬天十三度的涼爽空調(diào)待遇,一邊祈禱中原干部趕緊來。
嚶嚶嚶,中原干部!你快點來啊!!!我們真的撐不住了啊!
一群彪西大漢淚如雨下。
即便是這樣,也沒人敢往酒館外跑開玩笑,你以為巫女大人神上朱里少年是吃素的嗎!
說一個不能走,就一個都不能走。
當然,黑西裝們也不敢走。
你說放巫女一個人呆這酒館,萬一有哪個不長眼的跑進來,他們這些逃走的還能活到明天嗎?啊?
還不如一起老實縮著,人、人多力量大啊!!
抱著某種要死大家一起上路的不為人知的陰暗心態(tài),團結(jié)的黑西裝們你看我我監(jiān)視你,彼此對視的雙眼里洋溢著虛偽的戰(zhàn)友情。
這時,一個腳步聲從門口傳來,Port Mafia們頓時精神一震,齊刷刷兩眼發(fā)光地看向店門
您終于來了嗎!中原干部這是誰啊!
令黑西裝們失望的是,進門的并不是他們望眼欲穿的干部大人,而是某個不知名的上班族男性穿著不知道洗過多少遍的淺色西裝,表情憤懣又浮躁,總而言之,就是個隨處可見的職場受挫社畜。
打量的目光頓時多了起來。
大概是初來橫濱的關(guān)系,這個男人并不了解這座城市的某些禁忌,只覺得這個酒館喝酒的人沒眼神粗魯,沒有教養(yǎng)。
哼,果然是小地方,一群沒見過世面的鄉(xiāng)巴佬。
自詡東京大企業(yè)雇員身份的男人不屑的小聲嘀咕,一屁股坐在了距離朱里兩個座椅的位置上。
好冷!男人夸張的打了個冷顫,沖著吧臺喊:喂服務生,你們這室溫是怎么回事,連暖氣都沒有嗎!
吧臺后的店長一改之前弱氣的模樣,對著來客頷首:
歡迎光臨客人,盡管說這話有點不合適,但是一句好心的忠告,這里可不是普通市民來的場所啊客人。
話說的很客氣,但實際上連一杯檸檬水都沒倒,絲毫沒有招待的意思。
果然,這個氣勢凌人的男人不樂意了,他不滿地伸長了脖子正打算說些教訓的話,余光正好瞥見發(fā)呆的黑發(fā)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