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利葵花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再不出門就遲到了哦,拜、路上小心,中也醬。
神上朱里一邊好脾氣的點頭,一邊推著中也的背把人送出公寓。中途道別的時候,還很小心的避開了拜拜這個雷區詞。
到這里為止,神上朱里依然沒有感覺戀人有哪里不對勁,用他的話說,只是中也醬最近有點粘人,有點過于操心。
你確定?
橫濱某處別墅內,巖永琴子放下手里的茶杯,瓷器磕在杯托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容姿端正的金發大小姐難以置信的看著好友,仿佛在看一個智障。
太感動了,我認為我有必要重新評估自己的交友寬容度,尤其是智商這方面。
別以為我聽不出你在暗指我笨,巖永。
神上朱里敏銳的指出其中的重點,順便接過男仆遞上的甜點,沖對方感謝的笑了笑。
你還真是一點沒變啊。
巖永琴子復雜的看了眼臉紅退開的傭人,有理由懷疑,朱里此刻吃得正歡的蛋糕盤底,搞不好藏了張充滿少男心的紙條。
恩,等會兒就把人辭退吧。
巖永家不需要會對著低情商臉紅心跳的笨蛋。
黑發少年滿足的咬一口蛋糕:陰陽怪氣禁止。
嘛,反正頭疼的也不是我。
巖永琴子好整以暇的挑眉,打量著重新歸來的友人事不關己的想著。
作為「怪異的智慧之神」,巖永琴子很少來橫濱,盡管她在這也有一點房產(此處應有三萬字指責),這次會到橫濱,也是為了見一見朱里,確認好友是否真的平安無恙。
不過出于友人的良心,金發大小姐認為還是有必要提醒一下面前這個毫無防備的笨蛋。
巖永琴子:打個賭,我現在對你背后的畫開一槍,別墅會闖入幾個黑西裝。
恩神上朱里思考了一會兒,輕松的說道:應該是五個吧,其中兩個好像還是昨天跟著我去見花繪的那一批。
巖永琴子震驚:原來你知道嗎!
嘛
面對好友驚訝的眼神,朱里無所謂的抓了抓臉,十分心大的笑道,中也醬應該只是不放心而已,跟著就跟著吧。
其實更早的時候,黑發少年就發現,從回來以后,只要他出門,身后就遠遠的跟了一串小尾巴。
一開始朱里還以為是哪個委托人的勢力,結果發現這群人標準黑西裝墨鏡打扮,加上身上沾染的氣息,
恩,是中也醬手底下的人吧。朱里一秒確認了對方的身份。
介于中原中也沒有主動提起,神上朱里也沒有特意去詢問的意思對于黑發少年來說,這只是戀人擔心他的安全而已。
雖然沒必要啦,但如果這樣能讓對方安心的話,倒也無所謂。
這無下限的縱容,你究竟是什么SSR品種的巫女啊朱里!
荒神人間裝置絕對撿到寶了吧!
朱里你巖永琴子正想說話,一陣幼喵的提示鈴聲打斷了她。
啊,是到時間了嗎。
黑發少年像是想到什么,從兜里摸出手機,打了一行字,順便還照了張自己和巖永琴子的照片,連同信息一起發了出去。
這是在做什么
巖永琴子嘴角的肌肉控制不住的抽搐,全程來不及反對。
唔,沒什么。
朱里將手機收回兜里,重新拿起甜品叉子邊吃邊說道,就是告訴中也醬我和你呆在一起而已,不用在意。
不,很在意啊!
間隔時間呢?金發合法蘿莉扶額,突兀的問了一句。
朱里抬頭想了一會兒:大概四到五小時報備一次吧,離開橫濱的話會更短一點。
很奇怪啊!這完全已經超出了正常的界限了吧!一般人做到這種程度嗎?!
巖永琴子拍桌大聲道,就算是擔心,也太超過了!這已經是能報警的范疇了哦!朱里,你真的沒覺得哪里不對勁嗎!那個中原中也!
恩?還好吧。
黑發少年叼著叉子眨眼,反正也沒什么影響。
巖永琴子無語的看著朱里,目光掃過少年頸上的黑色脖環,在水滴狀的紅色異能結晶上頓了頓,突然說道,
朱里,如果你哪天被神隱了,我會象征性報個警的。
雖然感覺橫濱的警察對港口黑手黨應該沒多大作用。
那一瞬間,巖永琴子對好友的未來充滿了擔憂。
神上朱里并不是不能理解巖永的擔心,說實話,他確實隱隱約約感覺到了中也醬的一些變化,但也一直無聲縱容著
如果只是這樣,就能讓他的戀人稍稍放松點緊繃的神經的話,他是真的覺得無傷大雅。
這樣一方緊逼一方縱容的詭異拉鋸,一直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直到第七天后半夜,黑發少年自黑暗中睜開眼睛,無奈側頭的望向身邊。
在少年視線望去的方向,一個勁瘦的身影正無聲無息的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窗外的潔白的月光射入,照亮了人影赭色的頭發與鈷藍色的雙眸。
赭發青年鈷藍色的雙瞳一眨不眨的注視著少年,他的右手放在朱里的胸口的位置,也不知道保持這樣的姿勢多久了。
一直不睡的話,身體會垮掉的哦,中也醬。朱里伸出雙手,將胸口青年的手握入溫熱的掌心,輕輕合攏。
這話,我原封不動的送還給你。赭發男人腕部一轉,被握住的五根手指插入少年的指縫,變成十指相扣的姿勢。
那還不是中也醬你的錯!
朱里半月眼:希望重力使先生能把體力用在正確的地方。
而不是要么每晚折騰可憐的戀人,要么跟變態鯊人狂似的,半夜不睡,坐在床邊臉藏在陰影里暗中觀察戀人。
抱歉,嚇到你了嗎?中原中也平靜的問道。
神上朱里看著此時的中原中也,不自覺一愣,到嘴邊的吐槽就怎么也說不出來了。
在朱里的記憶里,中原中也很少擺出這樣的表情大多數時候,青年都是作為黑手黨干部對外界凌厲的壓迫感,以及面對親近之人的護短友善。
恩,還有看到太宰繃帶先生時,小學雞吵架的失智模式。
但當這些外在的鮮明情緒全部收起來以后,所顯露出的毫無破綻的冷靜,就難以捉摸得多。就像是乍看似平靜的海面,永遠不知道底下還暗藏著怎樣的洶涌。
神上朱里望著中也那雙比平時更加深色的凌厲瞳眸,無聲嘆氣。
嚇到什么的
這表情,換件衣服說是去給對手物理超度都有人信啊,中也醬。
那倒無所謂,相比之下,我比較擔心中也醬你
中原中也身體微不可見的一僵,知道重點來了。
畢竟這段時間他確實做得有點過分了。
咳,不,不是指那個,當然那啥也是其中之一。他指的是安插視線,定時查崗這些朱里發現了的,以及更多沒發現的行為。
不客氣的說,內閣重要大臣出行,也就這樣了,而前者安保團隊還知道收斂。
就連某位繃帶究極愛好者,在路上碰面時,都忍不住大開眼界的來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