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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上朱里:盯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就一口。
有些人,表面看上去很生猛,實際上被吃得死死的呢。
全程將兩人的互動看在眼里的蘋果糖攤主偷笑。
年輕真好啊。
黑發(fā)少年將蘋果糖舉到赭發(fā)青年的嘴邊,看上去冷硬不好相處的青年皺眉,旁人都以為他會推開糖果發(fā)火時,
沒想到赭發(fā)青年妥協地低頭,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輕輕地覆蓋在少年拿著糖棍的手指上,他張開嘴象征性的在蘋果糖上咬了口。
正好咬在少年留下缺口的那個地方。
一時間,兩人的距離靠得極近,中原中也隔著一個蘋果糖的距離,目光緊緊鎖住開懷笑著的少年,意有所指的說道,
很甜。
啊啊啊啊!出現了!絕美間接KISS!
暗搓搓貓在一邊的其他女性客人激動得攥緊了拳頭,湊在一起臉紅紅的無聲尖叫。連削蘋果的店主,都握緊了水果刀,緊張的等待少年的反應。
唔,會嗎?
朱里想再試試味道,發(fā)現拿著糖果的手被中也握住。
唔,不想掙脫。
這個清晰的念頭在腦中劃過。
神上朱里抬頭看了眼赭發(fā)青年嘴角沾上的一小片糖漿碎片,正為難著,一個絕佳的示范從他的回憶里掉落。
對哦,記得當時茨木叔好像是
這笨蛋果然沒有反應嗎?
中原中也掃了眼朱里如常的神色,說不清失望還是什么的垂下眼,正準備收回手,退回安全距離。
卻見一道陰影覆蓋而來。
神上朱里在中原中也驚訝的目光中,探身靠近,淡色的雙唇不經意擦過赭發(fā)青年的臉,只見他舌尖一舔,將青年嘴角殘留的塘片卷進了嘴里。
中原中也瞳孔一縮,內心如火山大爆炸,瘋狂往外噴射巖漿。
而這邊始作俑還沒事人的砸吧了嘴,美食家似的品味了下嘴里的甜度,點頭贊同道,恩,確實有點太甜了。
心臟快跳出一首結婚進行曲的中原中也:
蘋果糖攤主:
圍在旁邊的一眾男男女女:
這還不算什么,最秀的是,自覺被齁到的朱里像課堂里的學生,高高舉起手,沖小攤老板喊,
大叔,你家蘋果糖有點齁,請給我們一杯水。
蘋果攤老板呆若木雞,不知道該先感嘆擺攤這么多年,居然碰上個嫌糖太甜找老板要水的奇葩,還是同情一下那個看上去臉紅得快要爆炸的小哥。
要什么水!!!
現在是要水的時候嘛!!!!
少年你快回頭啊,你后面的赭發(fā)小哥快要爆炸把你生吞了啊!
自覺無事的神上朱里還舉著手,等攤主解膩的冰水,突然感覺手上一扯,一股巨大的力量帶著他向后轉去,雙腳甚至有一瞬離地。
等朱里回過神來,發(fā)現自己正被中也用力扯著往人群外走。
恩?這是怎么了?
黑發(fā)少年踉蹌得有點跟不上青年的腳步,十指交纏的手指被用力握緊,泛著一絲疼痛。
中原中也的表情掩藏在帽子的陰影里,朱里看不清摯友的神情,只能夠看見對方咬緊的牙關,用力隱忍著什么。
攥著他的手的掌心很燙,灼熱的溫度順著他們交纏的手指,一直蔓延到少年的心口。
噗通、噗通、噗通。
朱里的心臟開始不受控制的跳起來。
中也醬
黑發(fā)少年直覺這時候應該說點什么,但是過分活躍的心臟,紊亂的呼吸讓他難以思考,
中也醬?那個,水!水不要了嗎?
赭發(fā)青年猛地停下腳步,神上朱里剎車不及,就這么直直撞進青年的懷里。
你啊我說你這家伙啊
你這家伙是在玩弄我嗎?
中原中也深吸氣,洶涌的情感在他的胸口劇烈起伏,透藍的雙眸染上慍怒與瀕臨失控的欲望,如同被陰云籠罩的大海,陰沉沉的。
中也醬?
中原中也對上朱里純粹而信任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間,產生了難言的破壞欲。
想要狠狠咬住少年染紅的嘴唇,粗暴打碎他眼里的信任,讓他逃無可逃,只能正視中原中也的情感。
中、中也醬?
舉著糖棍的黑發(fā)少年背上寒毛炸起,只覺得摯友的眼神有點危險,像蓄勢待發(fā)的野獸,而他則是被盯上一動不敢動的獵物。
稍不留神,就會被咬住咽喉。
這一刻,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微妙而危險起來,仿佛形成了一條真空地帶,連人往人來的熱鬧祭典都無法打破他們的對峙。
誒?怎么回事???氣氛為什么突然沉重起來了?!
黑發(fā)少年僵硬地戳在中原中也的懷里,臉上大寫的懵逼兩個字。
然而朱里不敢說,也不敢問,只能瞪著眼睛看著中原中也伸出手,離他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然后
在他嘴角抹了一把。
你是小孩子嗎?還吃得一臉都是。
中原中也用拇指抹掉朱里嘴角沾上的糖屑,收回手時又是少年熟悉的往日模樣。
神上朱里:誒??
又、又恢復了??
等等?他剛剛是不是逃過了一劫?
但是為什么?誰來告訴他中也醬是怎么回事啊!!
走了,不是想要撈金魚嗎?
哦哦!
神上朱里迷迷瞪瞪的跟在中也背后,腦袋跟燒開的開水壺似的,噗嚕嚕的不斷往外涌問號。
背對著少年的中原中也則心有余悸的松了口氣。
怎么回事?竟然差點沒忍住。冷靜點中原中也,還不到時候,還不到時候。
赭發(fā)青年一聲聲對自己說道,終于壓下了快要掙脫而出的情感。
中原中也以為,經過剛剛那一出,他和笨蛋朱里多少會有點尷尬,但很快,他發(fā)現自己低估了這個笨蛋的粗神經。
黑發(fā)少年抱著膝蓋,蹲在金魚攤前,眨巴著一雙大眼稀奇的看著水池里擺著尾巴,游得一派悠閑的金魚。
在看到其中一尾的時候,突然噗的笑出聲來。
快看快看中也醬!這只金魚憨憨得有點像你誒!神上朱里興奮得朝抱著手臂,站遠了一點的青年招手。
中原中也:你說誰憨?
中原中也頭頂十字路口的走到朱里身后,沒好氣的敲了敲少年的腦袋。
倒是將剛剛考慮的,自己的狀態(tài)有點奇怪,暫時里朱里遠一點的打算忘在了腦后。
真的有點像啊,你看。神上朱里指著水池里的一尾說道。
少年信誓旦旦的語氣,讓中也多少產生了點好奇心。
他跟著蹲在少年的身邊,視線隨著朱里指的方向看去
神上朱里指的那尾金魚,是祭典上少見的蛋金類,紅褐色的軀干,頭部兩邊的位置有趣的向外飄著深一點的鱗片,像頂著小帽子似的。
整池金魚都一副懶得動彈的佛系模樣,就這一尾,小霸王似的到處亂竄,還是不是用尾巴掀翻旁邊偷懶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