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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火:
三目喵:
以后,還是讓朱里離這個憨批遠點吧,對腦子不好。
喵(復議)。
中原中也踩著青石階一步步向上走。
遠遠的,他看見一個身影站在潔白的月輝之下,朝他揮手。
那道身影穿著他親自定制的和服,在月光中等待他。
與紅寶石同色重瓣在少年的衣袖上綻開,暈染著私心的赭色花紋,一路糾纏隱沒在少年纖細的腰側、頸側。
在那之上,是少年脖頸上與他相似的黑色choker。
經歷了百年時光考驗的老裁縫的確沒有辜負他的期望。
中原中也在距離少年一步遠的位置停下腳步,他的目光如同一張網,嘴角浮起自然而然流露出的滿足。
中原中也不會告訴眼前的少年,此刻在外人看來,神上朱里的身上寫滿了重力使中原中也的顏色。
港口Mafia重力使咬住指尖,脫去黑色的手套,骨節分明的大手暴露在空氣中,掌心朝上伸向少年,
到我身邊來,朱里。
哦!歡迎回家中也醬!
什么也不知道的黑發少年,就這么把手放進了黑色野獸的掌心,像以前無數個日子一樣,牽著往家里走。
沒有想到中也醬連衣服都準備好了,不愧是!
神上朱里笑瞇瞇的說道,沒有注意到身邊的青年一副就知道這樣的表情壓了下帽檐。
所以你可以放棄自己裁浴衣的想法了。中原中也說道。
!!唔姆!
被說中想法的朱里心不甘情不愿的嘟囔,明明這個想法很棒啊,我覺得我的手藝還是可以的。
一點也不想披麻袋出門的赭發青年無情反駁,自信點,在可以前加個不字。
好過分!中也醬!好過分!
神上朱里大受打擊的捂住胸口,虧我還很期待,我們穿著同款浴衣,一起手拉手看煙火的!
咳
被一記直球砸到嗆聲的中原中也,有點窘迫的移開視線,嘛,牽手的話我們現在不就是嗎,煙火你喜歡什么樣的?
赭發青年表面上強裝著游刃有余,內心小人已經瘋狂翻開小本本,準備記錄。
他的腦袋里開始浮現出之前在論壇上無意間看到的帖子。
【第一次去喜歡的人去看鶴見川花火祭,請問要注意什么?】
跳過底下的一些奇奇怪怪的答案,比如:
【建議樓主表現得冷酷點全程別說話,順便報下位置,我這就來安慰傷心的*(()】
【建議取消約會,女孩很麻煩的,說不定走幾步就會嬌氣的哭,什么?是男孩嗎?可愛嗎?性格怎么樣?實不想瞞,我可以(此處舉報)】
【看什么花火祭,家里打游戲不香嗎?以及樓主能給我看看喜歡的人的照片嗎?我保證不拿來做奇怪的嗶(舉報X2 】
這種建議,這群人是當他傻瓜看不出來嗎!
中原中也咬牙切齒,在滿頭青筋的舉報了一堆居心不良的回答后,終于看到了一個靠譜的良心回答。
【樓上的都別酸了。樓主看上去是第一次和人約會的樣子?】
【那一些基本的準則要注意。比如絕對不要遲到,讓喜歡的人一個人站在熱鬧的祭奠上干等,絕對是件很糟糕的體驗(別問我怎么知道的,微笑)。】
【工作忙的話,最后提前處理掉。】
【然后可以適時做一些準備,如果關系已經很親密的話,不妨可以提前送些象征意義的禮物,玫瑰啊之類的,暗示想進一步。】
【有條件的話,可以提前探聽下戀人喜歡的煙花類型,額外準備一場煙火,保證效果爆炸。恩,訣竅都在這里了,祝愿樓主成功。】
恩?喜歡的煙花嗎?
黑發少年眨巴著眼,扶著下巴仔細想了一會兒,我對煙花沒什么研究,不如說,只要是和中也醬一起看的,什么類型我都喜歡!
中原中也:
赭發青年面無表情的背過頭,在少年看不到的角度,臉紅得堪比番茄。
艸,這誰頂得住啊!!誰!
這個笨蛋怎么回事!!這么會說話,是專門去哪個情話妖怪那里主修過嗎!
Emm,主修情話這個
赭發青年不知道,雖然沒有主修,但是從小在gay言gay語的茨木身邊長大,順便被某只狐貍命運之人的耳濡目染下成長起來的朱里
只有這種程度,已經很純良了,真的。
不是敵方太兇殘,是中也醬你太了啊!
中也醬?你怎么了?
黑發少年疑惑地湊過去,想去查看青年的臉色情況。
然而被中原中也靈巧得避開了。
恩?難道真的哪里不舒服?
神上朱里擔心的皺起眉,于是干脆也卯這股勁兒,勢必要看到中原中也的臉!
于是乎,一幕奇怪的畫面就誕生了。
朱里的往右邊看,中也把頭撇向左邊朱里繞半圈去追,中也又把頭低了下去;朱里一個馬步半蹲從下往上看,中原中也索性迅速背身。
兩人你來我往,黑發少年死活抓不到青年的死角,真不愧是港口Mafia第一體術大師!
這體術反應用得漂亮!
他們,在干什么
回廊上,不知火、茨木球、三目喵一排站開,臉上均是吃壞了東西的表情,不知道看了多久。
未懂,難道是什么新型的雙人武術嗎?
茨木球雙臂抱胸,煞有介事的分析道,中原中也小哥的反追蹤反應相當優秀,朱里就差了一點,還需要再練習。
不知火:
喵。一個傻蛋,兩個笨蛋情侶。
三目喵冷漠總結。
不知火冷漠X2:閣下說得對。
另一邊,中原中也終于忍無可忍的一掌按在朱里的臉上,率先結束了這個傻氣到摳腳的玩鬧。
都說了沒事了!我只是有點熱而已,不要再湊過來了!
恩真的?沒騙我?
被按住臉,看不到青年真實情況的少年不死心的搖了搖頭,想要去看中也的臉。
真的!
已經調節好心情的赭發青年松開手,任由朱里湊到眼前觀察自己。
兩人的距離靠得極近,早已經超過了人類常說的安全社交距離,更別說,其中一個還是戒心極高的黑手黨干部。
這種無聲的縱容,可以說是就這么一份了。
然而黑發少年想的卻不是這些。
朱里抬起手,帶著靈力的手指輕輕撥開中原中也的額發,掌心貼在赭發青年的臉上。
溫熱的肌膚相觸,透過這層表皮,黑發少年看到了青年內里的精神體。
那個已經,存在了兩道深深裂痕的精神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