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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嗚哇!中也你這家伙注意一點啊,我可沒有和男人殉情的愛好啊!
吵死了,你們以為這是誰的錯啊!中原中也大聲吼著,轉向朱里少年的鈷藍色眼里寫滿了警告,你這小鬼!再搗亂信不信我把你從這里丟下去!
對不起,我錯了!
神上朱里一秒慫,果斷認錯,我只是想調節一下氣氛!
中原中也:你是去郊游的小孩子嗎?別做多余的事情!
神上朱里下意識挺直背:嗨!!
車內一陣兵荒馬亂之后,神上朱里順著剛才的話題繼續說道,
雖然守護靈是我瞎編的,咳,但是帶走那些孩子的,確實是這一類的存在。
就在不久以前,我在山下公園遇到了襲擊醫生大叔和愛麗絲醬的生物,在它的身上,確實感受到了夾雜了很多幼崽的氣息。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愛麗絲醬應該是它最新的目標。
但是有一點很奇怪
少年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皺起了眉頭。
怎么了?認真聽的中原中也注意到黑發少年不自然的停頓。
沒什么大事,就是發現情況可能比我預計的還要緊迫。
神上朱里打開手機,調出了關于橫濱幼童失蹤的案件的新聞報道,
有個地方很奇怪新聞報道上說,之前失蹤的孩子都是在半夜自己走出家門,消失不見的,但是愛麗絲醬卻是直接被襲擊,然后才失去了蹤影。
假設新聞報道的線索沒有歪曲,那生物突然改變作案模式的原因只有一個
少年話語里透露出的信息讓中原中也想到了某個糟糕的可能,
是什么?
重力使艱難的提問,他的嗓音就像慢慢被拉緊的弦。
神上朱里沉默了下來,于中原中也即將失去耐心之際,才緩緩吐字說道,中原帽子桑,聽說過妖怪的畏嗎?
赭發青年的嘴角微抽,似曾相識的問話讓中原中也心生警惕,這又是什么調節氣氛的新玩笑嗎?
不,這回事認真的。
轎車在導航的指引下呼的一聲,駛入隧道,路燈的光線像流水一樣滑過車窗,光影打在神上朱里臉上,映出他凝重的神情,
怪異和妖怪不一樣,他們無法通過修行來提高力量,但是卻可以擁有畏人類對它們的談論越多、畏懼越多,它們的能力就越強大。
在這種條件下,那家伙直接改變作案的模式,只有兩種解釋要么,它需要更多的力量、更多畏懼;要么它是想要確定,是否已經成長到了,可以對人類造成傷害的地步。
說到這里的少年稍稍停頓了一下,像是要積攢勇氣一樣,淺吸了口氣,繼續說道,無論是哪一種中原帽子桑,我們的目的地,伊森會社大概都要玩完兒了。
盡管中原中也并沒有向神上朱里透露任何有關于,伊森會社在背地里干著走私兒童的勾當,這么一件事情。但是很顯然,常年與彼岸打交道的神上朱里少年有自己的消息來源。
拋去幼童走失這整件事怪異的部分,作為在失蹤兒童玩具箱里留下了徽章的伊森會社,一看就知道有貓膩,更不用說,那股在雷缽街怎么也散不去的陰氣和在朱里耳邊拼命刮的風里的竊竊私語。
可不就差明著對神上朱里喊,
伊森會社不干人事,天大雷劈,要遭報應啦!
再結合先前太宰治提到的那句失蹤的可是雷缽街的孩子,又還有什么猜不到的呢。
貧窮會滋生陰影,陰影則會孕育比野獸更可怕的黑暗。
一個無人在意的街道,來來往往這么多貧民,對于那些干著臭名昭著的惡心事的組織而言,可不就是滿大街行走的金錢。
所以說無論何時,人永遠比怪物來得更可怕。
在黑發少年道明伊森會社馬上完蛋的結論的時候,中原中也和太宰治隱晦的交換了一個眼神。
這對昔日讓橫濱夜晚瑟瑟發抖的雙黑搭檔,即使現在以一人叛逃為結局拆伙了,但過去的默契可不會輕易消失。
居然直接出動了中也調查這件事所以森先生還好嗎?
不久前,在少年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太宰治問道。
那不是你能置喙的事情,青鯖。中原中也冷硬的看向若無其事的叛逃者,撕下了普通人偽裝后的黑手黨,鈷藍色的眼眸凝結著冰冷的殺意。
別忘了你叛逃的身份。擅自窺探港口Mafia,我可以將你直接擊殺于此。
哦呀哦呀,真是可怕的惡徒。太宰治放松的倚靠在河邊的圍欄上,絲毫沒有將重力使的威脅當一回事,太宰治微笑著開口,
如此兇殘的惡徒,竟然披上無害的外衣,出現在一個不起眼的大學生身邊那位神上朱里小姐是有什么不得了的身份嗎?
中原中也直接否認:別瞎猜,那只不過是個普通的小姑娘而已。
太宰治意味深長的微笑:普通的小姑娘,可不需要堂堂港口Mafia重力使偽裝接近呢。
中原中也單手摁了下帽子,沒有說話。
一時間,兩人沒有在說話。
一段沉默后,太宰治突然開口問道:中也,你相信世界上有鬼怪嗎?
荒唐,你這家伙,腦袋終于不正常了嗎。
手染鮮血的港口Mafia重力使嗤笑道,如果真有鬼怪,像我們這樣的惡徒,早就被死去的靈魂撕成碎片了。
被無情嘲笑的太宰治沒有生氣,只是隨口提醒道,那可不一定呢,中也。這個世界,其實比我們想象得還要神奇呢。
一路跟著導航行駛的車突然停了下來,但并不是到達了目的地,而是前方已經沒有了可以繼續前進的路,只有一個斷崖,以及從懸崖上遠眺而去,市中心隱約的街道燈光。
喂,喂,我可不記得伊森會社在這么偏遠的地方有分社啊。
中原中也轉頭,看向副駕駛座的神上朱里,小姑娘,你確定沒有報錯地址嗎?
當然,黑發少年看著前方黑漆漆的斷崖,紅寶石般的雙眼里閃過一絲笑意,我們已經到達目的地了,中原帽子桑。
不如說,它就在我們的正前方。
少年的話音剛落,就只見一只用布折成的千紙鶴從他寬大的巫女服袖子中鉆出,向車窗外飛去。
啊紙鶴飛起來了。
中原中也驚訝得長大了嘴,看著用布疊成的鶴鳥仿佛尋找路口一般,在半空中盤旋。
而坐在后排,已經沉默許久,只是一直抱著手臂不知道在思索什么的太宰治,在這時身體前傾,捏住了少年垂在身后的一縷長發。
神上朱里:干啥?蹭歐氣嗎?
余光撇到太宰治動作的中原中也,猛地扭頭看了眼實名茫然的神上朱里,又扭頭看了眼依舊在空中飛得正歡的紙鶴。
慘遭打臉的中原中也:
如果這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