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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兩口喜氣洋洋的,孫子考滿分比地里多打糧食都高興。陳明宇輕輕碰老婆一下,問她怎么就吃那么點兒飯。孟蕊靠近跟他耳語。
“我倆月例假沒來了,最近吃飯沒胃口。”
“老婆,我做結扎了。”
孟蕊回頭看他驚訝又無奈的臉哈哈笑,插科打諢的沒泄露秘密。之前用套套,每次她例假不準的時候他都擔心的不行。
她之前以為他至少有一半的擔憂源于自己的工作,如今明白他完全是因為不想有意外了她受罪。否則不會因為她炒股的行為想也不想就丟下自己的事兒跑去香港。去年回京城聽說有了輸精管結扎術,二話不說跑去醫院做了手術。
吃完飯他洗碗,她跑出去找到了她師哥。讓他給她找倆人。一個跟蹤告陳明宇的那女孩,一個跟蹤往年跟陳明宇競爭優秀教師的王老師。
翌日是周六,昊昊還得上一上午學。陳明宇本來要去學校的,被孟蕊用理由拖住了。現在沒有證據,干嘛去讓他們冤枉你。
本來是順帶關心一下股市,結果廣播里聽到了香港股市滑落的消息。到下午一點,已經跌停。證券交易提前關閉。
孟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想了一下抬頭問老公。“你覺得還有回彈的希望嗎?”
陳明宇搖頭。“受米國影響,這一波會跌的很慘。在里頭的全部被套牢,多少人傾家蕩產啊!”
“老天爺啊、”
孟蕊喊聲天,后怕感這才涌上心頭。之前只是知道股市風險大,她對此不懂不該貿然進入。可也沒想到能這么可怕,一夜暴富,一夜間傾家蕩產。
“我在那兒認識幾個炒股的。一個除了所有積蓄外還借了高利貸,一個抵押了所有的房產和工廠。這回、欠的債可怎么辦?”
“民國時期,很多因為股市跳樓的。”陳明宇給她倒杯水,“就是知道它的風險,我才急的勸你拋售。做實業雖然也有風險,可跟股市還是不一樣的。玩股票不是不可以,但你先得把它吃透弄明白了才行。”
孟蕊搖頭。“我再也不炒股了。”她長長呼出一口氣:“先注資一千萬做飼料加工,然后一千萬做肉聯和乳制品開發。”
陳明宇親她一口。“嗯,如今資金充足是可以齊頭并進。”
孟蕊伸手摟住他:“謝謝你。”
“傻瓜,跟我還用說謝嘛。”
中午吃完飯,下午接上兒子一家人回村兒。車子駛進村中央,耳邊就開始傳來激烈的吵鬧聲。孟家大門口沒多遠處,好幾個人扭打在一起。
陳明宇熄火停車,大家下來走幾步看的更清楚。圍觀的圈子里,扭打的有吳強他娘和大姐、大姐夫,對手則是前婦女主任一家三口。而且一旁還有好幾頭躺在地上的豬,看那模樣應該是死了。
“就是你,肯定是你。你給耗子下藥,你給我家豬下藥。你不得好死,你絕人之路不得好死。”
吳強他娘瘋狂的叫罵,他大姐也拽著男人又哭又罵,內容跟她娘差不多。她一輩子就為娘家活著,娘家遭了難,那跟殺她差不多。
“我們無冤無仇啊,你咋能干這種事兒?”
前婦女主任呵呵冷笑,使勁兒將她倆踹開。男人在地上撿起一根樹枝做武器防止她們靠近。
“這事兒已經報派出所了,是非自有公家說了算。你們別想誣賴人。”
“老娘咋誣賴你了。這事兒絕對是你做的,絕對是你做的。你就是報仇,就是報仇。幾年前你給孟蕊養殖場投毒被抓,你是不是覺得那耗子藥是我塞你家門縫的?你就是個拎不清的笨蛋,是孟蕊送你進去坐牢的,你的仇人是她。你該給她下毒,該把他們一家都毒死。”
前婦女主任對著她瘋狂的逼迫往后不住氣的退著,顯然不想跟她糾纏。
“我坐牢那是我犯法了,跟誰都沒關系。啥耗子藥不耗子藥的,老子不知道你說什么。”
吳強他娘已經瘋狂的口不擇言,他大姐和姐夫想拉都拉不住。而前婦女主任顯然十分冷靜,說的話從始至終沒有任何破綻。
什么耗子藥,什么報仇,統統跟我沒關系。你們別想冤枉我。
雙方在大街上吵嚷成一鍋粥,看熱鬧的樊愛芳看到孟蕊了,開口跟她解釋這事兒的起因。
“吳強家的豬吃了耗子藥,說是毒死好多。”
“養殖場里怎么會有耗子藥的?吳強那養殖場不一直是養貓的嗎,好幾只呢吧,怎么忽然改用耗子藥了?而且這也太不謹慎了,就算下藥,那怎么不看管好呢。”
“你不知道、”樊愛芳說著拉著她退出了熱鬧中心。
“吳強自從被孟香揭了遮羞布后就頹廢在家不出門,養殖場也不好好管。他娘拖著工人工資不給發,這個月走了倆了。日常人不夠,管理混亂不堪,這不就出這事兒了嘛。聽說出事時豬都跑到外頭來了,就那么巧。豬餓的要死,外頭許多的耗子藥餌料,全被豬給吃了。”
第六十六章 相依相伴
一場吵鬧, 雙方都被帶到大隊黨支部。民警和大隊干部進行調解。吳強他娘非說是對方給設得套下藥毒死了自家的豬,前婦女主任兩口子咬死了沒這回事兒。
耗子藥餌料放在外頭,是養殖場的豬自己跑出來吃的。這情況說什么也不能是人家針對你啊。
民警調查一番, 最先確定的就是養殖場管理不到位。投毒,那得先投才能算。人家壓根沒進養殖場,怎么能算投毒。人家是給耗子投毒,可這不犯法, 甚至公家還組織大家進行消殺。
你這是豬跑出來自己吃的, 怎么也不能算投毒。一場調解, 吳老太氣的暈死了過去。不算投毒, 也就意味著她們家那豬白死了。不會有人賠錢, 按照規定得深埋處理。
隔著院墻, 聽到吳強在院里哈哈大笑。樊愛芳搖著頭跟孟蕊說:“這不會是受刺激太過, 瘋了吧?”
“瘋了?那他也太脆弱了些。”
孟媽媽接話:“本來也不堅強。這些日子龜縮在家里當烏龜, 養殖場不管不顧。他這個主事的人要上心, 哪能出這么大紕漏。”
樊愛芳搖頭感嘆:“也不怪他脆弱。你說一個男人連自己的孩子都沒有,本來就夠活的沒勁兒。之前好賴還有外頭這層遮羞布,如今孟香一把給他扯下, 可不是讓他散了精氣神。”
大家唏噓,吳家這回死了二十多頭豬。都是快出欄的大肥豬啊,想想就可惜。
墻那邊吳家人在張羅吳強, 又是勸又是安慰。孟蕊在廚房做飯,吳家的事兒早扔到了腦后。心里盤算著周一去學校, 也不知道跟蹤那邊有沒有跟到有用的東西。
“在想什么呢?”
“想飼料廠的事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