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新家新氣象。”
在市里待了一晚,翌日她趕車回村。如今這都成了常態,幾乎隔一兩天就跑一趟。她娘說她跟走東西屋一樣,成天在路上瞎跑。
豬圈瞅瞅大肥豬,跟養殖場約好了下周他們過來拉。生豬一斤八毛,這二十頭大概四千斤。除去養殖成本能凈賺小三千。
“孟山,找你三叔幫忙給殺豬吧。看他哪天有時間,咱們先放倒一頭。”
“你真要殺了吃肉啊?”
“那當然。我都養這么多豬了,還不殺了吃肉等著干啥呢。”
“賣錢啊。”樊愛芳從小路上過來,望著她一副不會過的表情。“一頭大肥豬可一二百塊呢,你真要殺了吃肉啊?”
孟蕊點點頭,“嗯,吃肉。”
養豬也挺賺了,畢竟她養的少還留了十一頭做種豬。而且因為鵪鶉糞的緣故節省一大筆飼料開支。可跟鵪鶉比起來還是差一大截。大家不知道鵪鶉的利潤,光這二十頭大肥豬已經夠讓人眼紅羨慕。
不管那些,愿意的話可以跟風干,只要你有那個實力。讓孟山找他叔叔,當天下午就升起了火支起大鍋。二百多斤的大肥豬一刀放倒,豬血倒了多半桶。
大夏天的殺豬,這一舉動吸引了里三層外三層的人們在村中心的操場圍觀。有那日子過的好的尋到孟爹,想要買一斤打打牙祭。
“老孟,多少錢一斤?縣城九毛八,你這也一樣吧?”
“凈他娘的想美事。縣城的都得要肉票,你有肉票嗎?”
“我這……”他也知道沒票的話物價基本超出二倍去。“那老孟說多少,我不還價行了吧。”
“對啊老孟,多少錢一斤,我賒一斤行不,年底給你錢。”
大家都過的緊巴巴苦哈哈,可從過年到現在了,好容易聞到了肉味,那一個個真跟餓狼似的。甚至有些人過年都沒嘗到肉味,更是眼珠子都發紅,嘴里控制不住的咽唾沫。
孟爹笑笑犯愁怎么說,孟蕊開口了。“肉不賣啊,大家都散了吧。”
“哎,孟蕊你這么多肉能自己吃了嗎?大夏天的吃不完留著不臭了,還是賣了劃算。雖然我們賒賬,可年底都會給的。”
“就是,我們又不是不給錢。”
一幫人真是饞死了,全都嚷嚷著想吃肉。孟蕊看這情況,改了改話語:“非要買我也不能不顧鄉鄰。這樣,跟市面上一樣一斤九毛八,我要現錢。誰要就回去拿錢。”
“非要現錢啊?”
“不然呢,我有多大本都給你們底墊著。”
“要現錢是對的。人家能市價賣給咱,已經是讓利鄉親了。”
“對,孟家做事就是仁義。誰家殺了豬舍得這么賣。”
“行,我回去拿錢。豁出去了,老子今兒非吃到肉不可。”
一視同仁,想吃肉就拿錢。孟蕊以市價賣肉,她有養殖場資質,如此不算違規擾亂市場。
幾個大男人一起努力,很快一頭大肥豬被片成了兩片。她們村子上萬人,最后賣出不到一百斤肉。
大家還是窮啊,盡管想吃,而且這么便宜跟市價一樣,卻依舊止步于錢。
剩下幾十斤,孟蕊給所有給她打工的每人分了一斤,高興的幾個女人嘴都合不攏。樊愛芳拿著自己的那塊兒,激動的瞅一眼好友。二斤,這是她和男人都有份兒了。而且除了肉,她和孟蕊堂嫂還多得豬下水,大腸、心肝肺,洗凈了做雜碎湯味道可不賴。
晚上剁了餡兒吃餃子,香噴噴的肉吃進嘴里,她這回下定了決心。地就讓親戚幫著種,她要跟著好友干。
孟蕊那里剩下的幾十斤開始處理,排骨和大骨頭賣掉一大部分,剩下沒多少。如今這時代骨頭賣的便宜,所以許多人買骨頭回去解饞。
肥肉和瘦肉全部切丁,大鍋里加熱一起用鹽和高溫讓它脫水,這樣放到瓷壇里能保存一年不壞。
排骨和大骨剁成塊兒,她起鍋燒油,加糖炒出糖色。放入骨頭上色,然后加入花椒八角干辣椒等調料。炒出香味后加開水讓它小火慢燉。
腰條割了一塊兒,她騎車到公社去糧站。之前答應過的,這咋也得實現諾言。徐站長看她給挑的肉,肥油得楞的香的口舌生津。
男人接過肉從兜里掏錢。“這是幾斤啊,你這自己殺的比市價貴吧。”
孟蕊接過錢拿了一塊九。“二斤,我在家稱過的。價格跟市價一樣,不敢擾亂市場。”
男人哈哈大笑。“好,下回要是還殺豬,別忘了賣我。”
“一定。”
孟蕊回家,晚上吃排骨把自己吃撐了。剩下的一部分用鹽腌一些打算給老公帶去,其余的用油炸過去除水分,和豬油瘦肉都放進一個瓷壇里,準備過幾天上京帶給公婆。
“蕊,你們啥時候上京?”
“明宇一放暑假就走。我大概得離開十天左右,等回來正好接小鵪鶉。肥豬等養殖場拉走后拉小豬回來。這段時間您跟我爹來回看著些就是。如果鵪鶉有事兒,就去養殖場找技術員,他會幫忙。
有變化的就是養豬。本來今年是不計劃擴大的,不過既然鵪鶉糞可以解決一部分飼料問題,我決定擴大到五百頭。小豬已經跟養殖場說好,會分五批給我們。所以爹你這段時間得找人蓋豬圈。”
“行。就是這么忙,地里今年可是要荒了。我看能不能找人給幫幫忙。”
“養豬還要招人,應該能找到人幫忙的。”
說完家里的事兒,老兩口坐在廚房跟她商量,看給親家帶什么好。她娘說:“肉這么弄一下沒新鮮的好吃,可大夏天的沒辦法只能這樣保存。你再給帶上十斤五香鵪鶉蛋吧,咱老農民也沒啥拿得出手的。”
她爹樂呵呵的,轉身出去很快又過來。孟蕊隔著竹簾看到他手里捧著的模型,趕快伸手幫他掀開簾子。
“爹,這玩意你啥時候做的?”
老漢笑笑,伸手撫摸那精美的木工雕塑。“明宇他爹每次都給我拿好酒,我就琢磨著給他回個啥禮好。你娘說的對,咱老農民也沒啥好的,所以我就想做個木雕。親手做的有誠意。就是合適的木頭不好踅摸,這才耽擱到現在。”
孟蕊瞅瞅那精美的雕塑,伸手撫摸上頭細致的花紋。“這豈止是有誠意,簡直是太……這駿馬奔騰簡直栩栩如生啊!爹你啥時候有這一手的,我怎么不知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