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屋里陳爸爸開口問,陳媽媽點點頭披衣重新坐回床上。“那天陸銘找上門來,我恍惚間以為家里再次被抄了。”說著沖老公笑笑:“你都沒見你兒媳婦有多猛,對著個喝醉酒的大男人絲毫不怕,拿著搟面杖揍他跟捶豆子一樣。打完他鎮定的讓我去拿繩子,讓丹丹哄孩子。”
“這回知道明宇為什么喜歡她了吧。那情況她沒扔下你們不管,也沒先去看自己兒子,而是進來先解決了家里的外敵。這孩子有情有義,讓人有安全感。”
“嗯。看來這孩子之前對我是太多容讓。不然要依那個猛勁兒,捶我一頓我可得白挨著。”
陳爸爸對媳婦的幻想呵呵笑:“那你想多了。依她對明宇的重視程度,絕不會跟你動手。雖然你做的實在是過分。”
陳媽媽嘆口氣,“那會兒是怎么了,做事那么瘋狂。明宇都多少回寫信、口頭跟我說,甚至是求我接受。可我就跟別住了似的,說什么都要拆散他們。一心想著讓兒子留在首都,讓他幸福過日子,再也不用去農村。”
說完她望著男人笑笑:“幸福是個人感知,我以后都不插手了。老大這家伙多長時間沒回來了,做什么呢比你這個書記都忙?”
“我給他打個電話,讓他周末回來,咱們吃個團圓飯。”
陳媽媽也知道因為自己催婚,而且橫加干涉指手畫腳,弄的長子有家不回。這孩子也不知道經歷了什么,跟女友分手后再也沒找過。
“跟他說我不催婚了,有時間就回來吧。”
周末一家人都在家,陳明宇帶著弟弟妹妹動手搞衛生,準備大掃除。兒子這么賣力表現,陳媽媽自然知道所為是何。
“行了,我跟你爸收拾,你抱著昊昊去給這倆補補課。”
陳明宇手里的抹布被搶走,雙胞胎一個欣然一個苦著一張臉。陳明明洗洗手去抱小侄子。
“走嘞,讓你爸給姑姑講課去。你乖乖的別亂動,完事了姑姑帶你去玩啊。”
“姑姑、”
小家伙叫一聲,陳明明開心的給他一個香吻。陳明陽噘著嘴被三哥拉著上樓,一節數學如聽天書,講完了還是不會。陳明明倒是趁機問了許多問題,之前她三哥經常不回來,回來也是繞一圈就走。如今可算逮著他了。
“三哥,你畢業了去當老師嗎?你講的太好了,比我們老師講的都透徹。”
“少說廢話,趕快做題。我看你到底聽懂多少。”
“哦,好,馬上。”
老師的范兒一端出來,陳明明這個小辣椒頓時收斂。她的目標是三哥的學校,如今這分數肯定上不了。三哥肯教她,她得抓緊時間學。
姊妹仨在屋里上課,樓下陳媽媽戴著口罩打掃衛生。陳爸爸本來幫忙的,結果一個電話,他又走了。下午陳丹回來跟媽媽幫忙,聽媽媽數落了她爸一堆不是。
“從來就是這樣,單位的事兒大于天。說走就走。”
“媽,你之前可是說我爸干的是大事,要堅定支持的。”
“我有說不支持嗎?這么多年,這家不是我在后方支撐。哎,算了,我就念叨幾句。”
“媽你臉上的傷怎么樣,還疼嗎?哪天去拆線,我請假陪你。”
“后天。”
老太太后天拆線,后天下午正好下雨孟蕊可以休息。她們母女去醫院,她留在家里帶孩子。
和陳明宇一起去買了菜,晚上他來做飯。她帶著孩子在一旁玩,男人系了圍裙洗菜淘米。倆人邊逗孩子玩邊閑聊。
“對了,周末同學說一起聚餐,讓我帶你們去。你愿意去嗎?”
“你帶我們、我們就去啊!”
陳明宇洗菜的濕手過來拂過她臉頰,俊臉上滿是促狹的笑。“我要不帶呢?”
“不帶啊?”孟蕊噘著嘴,轉頭跟兒子對視。“爸爸去聚餐不帶我們,寶貝你跟爸爸說讓他帶我們好不好?”
“爸爸,帶。”小家伙興奮的跟爸爸說話,手里的撥浪鼓差點敲到她額頭。剛拿出鍋準備炒菜的陳明宇笑:“小心點兒。給他換個玩具,小鴨子啊什么軟的東西。這玩意敲一下挺疼的。”
孟蕊起了玩心,繼續跟兒子說:“爸爸不讓你玩撥浪鼓了,你趕快抗議。”
“玩、”
這回小家伙對著陳明宇叫的,男人本來要炒菜,結果放下鍋過來親了他一口。
“真的跟爸爸抗議啊。爸爸帶昊昊去,給昊昊買玩具好不好。”
“那昊昊他媽呢?”
陳明宇沒開口呢,小家伙對著媽媽又咿咿呀呀的叫。他現在只會簡單的疊字,多了說不清楚。娘兒倆笑顏相對,雞同鴨講。女人五官明媚,大眼睛如春日的湖水,溫暖又明亮。小家伙眼神清澈,干凈的眸底滿是對父母的依戀。
“我去的時候穿什么啊?之前做的那件杏色襯衫正合適這季節,就穿那個行不?”
“你隨便,想穿什么穿什么。”
“哎、孩他爹、”
他去炒菜,孟蕊抱著孩子到他跟前,導致他連火都沒敢開。老婆孩子離太近了,怕燙到她們。媳婦在喊他,一抬頭看到他們就是忍不住的笑。幸福的感覺充盈著胸膛,嘴角壓都壓不住。這幾天在學校已經被同學們調侃了好幾回。
“你要干嘛?”
這笑言無奈又縱容,是孟蕊在吳強那里從來沒感受過的。她曾一度以為自己是堅硬的,是不需要男人的關愛的。可自從跟他在一起,她才知道一個男人的愛對女人有多重要。
像陽光、像空氣、像雨露,那么自然,那么流暢,讓你如鮮花般綻放。
望著老公沒說話,笑容燦爛的在他臉上印上一吻。陳明宇縱容的笑,看兒子一眼親她一口。
“等昊昊懂事可不許這樣了。”
“我親我男人,關他小子什么事兒。”
“你呀、”
陳媽媽回來晚飯已經做好,陳明宇看看媽媽臉上的傷,眉頭皺了起來。破相了,留了疤。他媽媽年輕時長的很漂亮,如今雖然青春不在,可破相對于一個女人來說還是很難受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