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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當著你的面兒說這話,你之前的盤算,還得再想想。”
白素琴滿臉感激的點點頭:“我明白,今天多謝你們了。等我男人回來,讓他去道謝。”
“不用,平時許老三也幫了大家許多。我們沒幫上忙,麗丫都暈過去了,我這心里也不踏實。你好好休息吧,我去衛生所看看她。”苗翠蘭邊說邊起身準備走,卻被她一把抓住了。
“蘭姐,我想來想去,還是有個事兒要求你。”
“啥事兒?你說就行,咋就用上求了。”苗翠蘭被她唬了一跳,連忙擺手,重新坐回了床邊。
“幫我去公安局報案。我要告許老太,她把我的二丫打壞了,別想就這么算了。”白素琴抬起頭,斬釘截鐵的道,眼神無比堅決。
“這會兒天晚了,你也不用跑公社公安局里,大春他爹應該下班了,你就幫我跑這一趟。他是公社公安局長,這事兒他肯定得管。許老太這兩巴掌,把麗丫打得吐了一大口血,這肯定是傷了內臟。二丫這么年輕,可吐了這口血,說不定下半輩子都要病懨懨的,她要是跟我一樣臥床不起,她可怎么活啊……”
白素琴說著說著,就落淚了。
這還是許愛麗第一次看到她哭,這個女人經歷了那么多苦難,即將迎來好日子的時候,卻患上重病,時運不濟。
纏綿病榻好幾年,如果不是為了幾個孩子,想必早已撐不下去了,生不如死。
可是她穿來之后,大多數看到的白素琴都是在笑,散發著溫柔的母性光輝,顯然是個樂觀又無比堅強的女人。但是現在面對二閨女被打,她卻哭得淚眼婆娑。
“別哭,別哭,妹子。大夫都不讓你哭呢。我走幾步就到他家了,捎帶手的事情。你想讓大春他爹怎么辦許老太?”苗翠蘭轉悠了一圈,也沒找到東西能給她擦眼淚。
哎,這家太破了。
“抓起來,該怎么治罪怎么治。”
苗翠蘭被她說的一愣,顯然沒想到白素琴竟然這么狠心,轉而立刻發問:“不用跟你家老三商量一下?這要是二丫頭比較嚴重,那許老太恐怕得送進勞改農場,沒個十年八年出不來。”
現在特殊時期,正是用重刑的時候,反正抓起來就都送去勞改,沒日沒夜的被人看著干活,比現代的坐牢還痛苦幾分。
白素琴沉默了片刻,才道:“不用跟他說,該他知道的時候,說不定我已經沒命活了,就當是以死謝罪了。”
“素琴,可不能這么說,老三要是聽到他該多難受啊。你得好好活著,二丫一看就是運氣好的,會吃的丫頭運氣肯定都不太差,她也會好的,你還要看她長大嫁人呢!”苗翠蘭被她說得心驚肉跳的。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顯然白素琴被許家人逼到了極點。
為母則強,敢動她閨女,哪怕她已經沒剩幾天活頭了,也會癱在病床上跟人拼命。
或者說正因為她病得很嚴重,才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有恃無恐感,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許老太最會鬧了,你看著吧,等二丫從衛生所回來,她絕對要帶上幾個兒子全來我家,怪二丫把血噴她臉上了。我都能想到那個場景,沒理也能被她歪纏出幾分理來。我是個病人,男人又不在家,我不想聽她說一個字,我就要送她去勞改,她那么有力氣去農場種地干活,也是為國家做貢獻了——”白素琴邊說邊急切的喘了起來,眼眶通紅,似乎下一刻就要咽過氣了。
“素琴,你別著急,我馬上就去。快喝口水——”苗翠蘭簡直頭皮發麻,也不敢再勸一句了,連忙倒了水看她喝下去,才急慌慌的往外跑。
別說苗翠蘭了,就連許愛麗都被她嚇了一跳,立刻沖著系統咆哮:“系統,咋回事兒?你的靈泉水是地溝油兌出來的吧?是你說她的情緒能夠承受得住,我才玩的苦肉計,把后續交給她的。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