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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活的舌頭頂開了女孩防守嚴密的貝齒,顫巍巍的小舌被他的侵入嚇得四處逃竄,卻還是讓他得逞,勾著舌交纏不休,細碾輕舔,仿佛是人間至美之味,怎么嘗都不夠呢。
“黎……唔……”小手推搡著他,力道小也叫停了男人的入侵。
呼!終于,呼吸到新鮮空氣了。
瞧著她一張小臉被憋得通紅,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果然是新手,連接吻都不會呢。
“笨蛋,下回記得換氣。”擦擦她嘴角的水光,滿臉的志得意滿。
他……他怎么,還有下回……
偶爾,她也會和他說些從前不曾提及的話。
關于西瓜的故事,關于失去媽媽的難過,還有關于未來伴侶的憧憬……
清爽舒適的晨間。
“黎牧,你知道夏天最棒的事情是什么嗎?”
“呃,是我?”男人沉思著說道。
女孩子白了他一眼,這個男人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自知之明。
“是西瓜啊,泡在涼涼的溪水里,對半開,用勺子挖著吃,又甜又美味。”想到這兒,真的口水都流出來了。
黎牧不知道是這樣簡單渺小的答案。
西瓜自然是最普通不過的水果了,不稀奇也不罕見,卻成了她口中的寶。
“很小的時候,胡同口會停著一輛皮卡車,爸爸總能一眼挑到最甜的西瓜,回家浸在洗手池子里,晚飯后我們一家三口坐在院子里,爸爸媽媽們切著吃,我喜歡挖著吃。口感沙而綿密,涼爽又沁心。”
“我小時候饞嘴還粗心,囫圇吞地吃下肚,連籽都不記得吐。媽媽擔心我不消化,就將籽一粒粒地挑出來……”
“那為什么不買無籽的瓜呢?”黎牧不知情地問。
“傻瓜,”女孩子笑他,臉上印著燦爛童真,“天是藍的,云是白的,樹葉是綠的,那西瓜,自然是紅瓤黑籽啊。”像是說一件無比正常的事情。
大自然的規律順應天成,強扭的瓜不甜。很久很久以后,夏忍冬才知道,天也有灰蒙蒙的,云也有淡薄如煙的,樹葉有的是枯黃慘敗,而西瓜,她再沒吃過爸爸親手挑選的西瓜了,再也吃不到了,紅瓤黑籽,不再甜了。
那日黎牧回家,破天荒的和家里的阿姨討論起西瓜的品種,問什么品種的西瓜會棉而細膩,唇齒留香。
黎家飲食講究,水果都是阿姨切成精致好看的果盤才端上桌的,可今日大少爺不知為什么,捧著西瓜先是放在泳池里涼著,晚飯后又撈起來對半切了,用勺子挖著吃。
這是吹著哪股子風,一貫貴氣精致的大少爺竟有這般市井兒女的做派,夫人看到了定會說教一番。
陽光毒辣的午后。
“你母親離世,很難過吧。”他偶爾哪壺不開提哪壺,也會戳中她的傷心事。
“難過啊,也不難過。”她帶著失落的神情,暗自傷神,“我不難過,是因為媽媽一直在我心里,從未離去;我難過的是……”
“什么?”他急切地想要知道,關于她的一切,起因經過,種種種種。
女孩子有些羞赧地看著面前的人,被他眼里真摯的急切打動:“十三歲來初潮的那一天,我嚇壞了。大約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卻不好意思和父親說。后來哭著去找隔壁奶奶幫忙,衛生棉都是奶奶偷摸著到小賣部去買的。回來的時候,奶奶哭笑不得,一把年紀還要去買這玩意兒,又顧著我面子薄,也沒有對外人說,硬生生地受下了這份離譜的說辭。”
“如果說難過的話,我也想和別的女孩子一樣,來例假的時候身子懶懶地乏力,想靠在媽媽懷里撒嬌,用溫熱的暖水袋治愈生理上的不適。我很想啊,可是沒有機會了。”
黎牧心疼至極,抱著她拍著肩安慰。
自此以后,她的生理期是他的頭等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