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字機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父愣了一下,思考了數秒,說道:“我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得到了爸爸的支持和肯定,小姑娘美滋滋地胃口大開。
這下輪到夏父開始苦惱了,是不是該找個機會和她說清楚,關于媽媽去世這件事情。
當初善意的謊言,沒想到受用至今,看著女兒堅信不疑的樣子,頓時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
說,還是不說呢。
夏忍冬不知道父親復雜的心思,如果知曉了,一定會捧腹大笑。
真的還把自己當小孩子啊。
長這么大了,每年清明端午,但凡稱得上節日的日子,他們都會去后山陪母親。
她自然知道了,死亡意味著什么。
可父親當年的一片苦心,她只覺得心里很暖。
媽媽變成自己喜歡的事物,覆蓋了她失去母親的痛苦,成了她的信仰。
其實無論媽媽變成了什么,她一直在自己心里,一直未曾離去。
當年媽媽說的那些話,也全數兌現了。
她說要看著自己上初中,上高中……
確實,緩慢悠遠的成長道路上,夏忍冬固執地認定,媽媽從未缺席。
她沒有某些單親家庭孩子的孤獨和叛逆。
相反的,她收獲了無數多的愛。
鄰居奶奶,弄堂里的阿公阿婆,六嬸,前面轉角便利店的小姐姐,學校里老師同學的關愛。
她覺得自己足夠幸運,而這種幸運一直持續到大二那年。
她第一次在敬老院遇到了他,那個周身都閃著光的男人。
她曾許諾永遠喜歡的那個人,黎牧。
腎虛?試試看啊!
隔兩條街的胡同盡頭,是一個敬老院,專門收留孤寡老人。
據說清朝年間是善堂,民間的好心人會在這邊分發秋衣糧食。
再到后來就被政府征收規劃成了敬老院。
“慈愛敬老院”
從小,夏忍冬就跟著爺爺來這里,看著爺爺為老人家把脈問診。
然后是跟著父母來,后來母親離世,好一段時間沒來,最近的一次是跟著父親來。
再接著,就是自己獨自前來,好像是一種傳承吧,很妙的代代相傳。
天朗氣清的周六,照例去了敬老院。
和以往的熱鬧和諧不同,院子里多了幾分肅穆和寧靜。
在那兒拉筋做操的胖爺爺都不吭聲了,他從前總要喊兩嗓子,以展示年輕時民間戲班臺柱子的赫赫威名。
每每這時,隔壁的元奶奶總是忍不住吐槽他,嫌他吼的難聽,還怪他擾了自己的清靜。
兩人一碰到就拌嘴,活了大半輩子了,卻仍舊精神氣十足,斗嘴間妙語連珠,總能逗得大伙兒樂開懷。
“爺爺怎么了,滿臉不高興。”小姑娘好奇地問著在樹下納涼的奶奶。
“他啊,被院長勒令不準吆喝了,這樣多好,清靜。”元奶奶悠哉地說。
“為什么呀。”
“院里來人了,好像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老人家說歸說,臉上卻是沒多大反應。
哦?抬眸望過去,只見街道主任正在門口守著。
夏忍冬有些詫異,逢年過節上面都沒派人下來視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