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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伯,我腿受傷了,能勞煩您來接我一趟嗎?”
她不知道這時候躲回陳家是不是明智的。
是的,她躲了,她承認。
以腿傷為由,冠冕堂皇,她在心里這么安慰自己。
公寓在五樓,老舊的職工樓也沒有電梯,每日一日三餐都難辦,實在是不方便。
回陳家自然是最佳的方案,不管是為了養傷,還是為了躲避這些理不清的紛擾。
在陳家養傷的時日,無人打擾。
落得這一周的清靜,說不上是難得還是其他。
或許在那日的刻薄攤牌后,心高氣傲如他,也輕易不會再來索求些什么了。
明天就要回醫院了,一周的請假期限已到。
中午時分,夏忍冬拖著將養數日明顯好轉的腿,去了后山看望父母。
許久沒來看他們了,這些日子自己過得一團糟,無處宣泄,也想與他們說叨一二。
正走著,遠遠地就瞧見一個婀娜少女,婷婷裊裊地立在父母的墓前。
夏忍冬皺眉思索著,會是誰呢。
少女聽聞身后的腳步聲,忽得轉過身來,一張憔悴的小臉無不散發著可憐,許是哭得多了,雙眼皮都腫得撐開,將她水潤的雙眸遮擋了部分。
只這一眼,夏忍冬還是猜到了來人的身份。
她和他,真的很像,果然是一母同胞,哪怕是哭得肝腸寸斷至此,微聚的眸光仍透著與生俱來的驕傲和高貴。
黎梨在山上站了許久,終于等到了想見的人。
她自然認得出夏忍冬的模樣,眼前的女生,比哥哥錢包里那張泛黃的舊相片更是美上幾分,只是少了不知天高地厚的靈動,多了幾分耐人尋味的沉靜。
說來也怪,照片上的她,比這會兒見著的真人,還活潑跳躍一些。
“夏醫生,請你救救我媽媽,你一定有辦法的,是不是。”
黎梨說得動情,最后的那句“是不是”帶著哽咽后的沙啞,感染著聽的人也有些心酸。
前幾日偷看了哥哥書房桌子上的調查報告,得知夏忍冬也感染過XR1病毒,并且痊愈了。
這讓近段時間心如死灰的她,又燃起了希望的火苗,既然她痊愈了,那么媽媽也一定可以。
夏忍冬看著哭成淚人的女孩堅持不懈地搖晃著自己的手,他們兄妹兩個真的很像,拜托別人的時候總習慣先抓住對方。
青蔥般柔嫩的玉指握著自己的手腕,她不知道該不該掙脫,如果甩開手,她會不會更傷心,如果不甩開,她會不會錯以為自己默認許可了。
兩難之間,她什么舉動都沒有,只是任面前哭泣的人搖晃哀求。
突然,手上的力道沒有了,面前哭成淚人兒的女孩子被氣喘吁吁趕來的男人摟緊了懷里。
黎梨想要掙脫開禁錮著自己的懷抱,唯一能救媽媽的人,沒有拒絕她,說不定她會答應自己,說不定……媽媽就能醒過來……
黎牧抱緊妹妹傷心顫抖的身子,不知道該怎么辦。
左右這兩個人,他不知道該勸誰,無從勸起。
“哥哥……媽媽怎么辦?哥……如果媽媽治不好了,我們怎么辦?”少女的哭腔帶著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