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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希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什么理智可言了,離開就是唯一的訴求,她伸手想去拉駕駛座的車門,悲憤的發(fā)現(xiàn)……手短了!
一聲低沉清冷的笑聲溢出來。
裴渡開始是想忍的,畢竟喻希臉上看著挺著急的,但在拉車門那段沒忍住,抬手刮了刮眉骨,多少有些掩飾的意思。
“你還笑……”喻希想下車下車下不了,甚至連開門都開不了,她已經(jīng)氣到想吐血了。
“你剛才發(fā)出那么大聲音,停車場里有人都被吸引過來了,你正好就下車,其他人都知道是你摁到了喇叭,然后看到我在這里,是不是更加洗不清楚了?”
的確挺有道理的。
喻希聽他這么說,感覺停車場里全是隱形的看過來的眼睛。
她臉又紅,姿勢有很特殊,裴渡看一眼眸色深了一度,他抬手輕敲了敲她的腦袋,“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不是我想的?!?
說完又發(fā)現(xiàn)自己這是間接自首了。
裴渡抬手替她拉開車門,“下去吧?!?
喻希松了好大一口氣,慌不擇路的撐著他的肩膀下了車,跑了幾步又想起手機,折返回來要手機。
手機到手,她也沒看人,“那就是我們行業(yè)黑化,你才思想不干凈?!?
喊完就跑,都沒給裴渡時間反應(yīng)。
“慢點?!?
裴渡看著她背影,提醒一句。
喻希早已經(jīng)跑的遠(yuǎn)遠(yuǎn)的,早早的進(jìn)了電梯。
她重獲自由第一件事就是讓秦昭給自己打錢。
秦昭問:【你們不至于啊,套都買不起嗎?】
喻希:【……你有完沒完,都說了是吃飯就是吃飯,你腦子里什么時候能有點積極向上的東西?】
秦昭:【好吃嗎?】
她突然正兒八經(jīng)的問一句是喻希沒有想到的。
但愣了一秒的時候,喻希又覺得這個“好吃嗎?”又好像跟她認(rèn)為的那個“好吃嗎?”不一樣,但結(jié)合上下語境好像又沒什么問題。
她只希望老天還給她沒有秦昭的極樂凈土。
秦昭:【剛沉默了足足五秒鐘在想什么呢?嘖嘖,還說我腦子不干凈,請問你剛才想到的是什么干凈的東西嗎?在譴責(zé)我之前,我希望有些人能好好反省自己為什么會秒懂?!?
喻希氣的想咬手。
關(guān)于突然大家都好有道理,就我沒有道理這件事,她喻希,從此有了話語權(quán)。
就是生氣,都只能怪自己。
*
喻希氣到中午睡意全無。
直到關(guān)上的窗簾被拉開,陽光透進(jìn)來,又重新從剛才的暗淡變得光亮。安安從抱枕里抬起頭,看到喻希時,眼睛還是迷離的,“呀,中午沒睡嗎?”
“第一天工作,興奮?!庇飨Q圆挥尚?。
“我也是這樣的,等時間久了就好了,興奮勁就過去了,就能真切的感受到自己是一名社畜了?!卑舶材袷谴蛄穗u血一樣,“加油?!?
喻希點頭。
安安比她提前來了一個月,有工作,但是也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她還能邊做邊跟喻希嘮嗑。
“希希,還沒問你住在哪里呢,要是地鐵線路一樣,咱倆還能搭伴回去呢。”安安問。
喻希報了自己的大致位置。
安安眼睛睜的很大,“那里不便宜吧,每個月得多少錢啊?”
這一次喻希學(xué)乖了,先問:“你那邊多少?”
“一千五,十五平米的小公寓?!?
喻希哦了下,“我兩千出頭?!?
“兩千出頭啊,在那個地段,是不是特別的小,沒辦法,那邊真的寸土寸金?!卑舶哺袊@了下,“我都不敢往那邊過去,工資是真的不夠花。”
“我也是,就躺在家。”
“但你那里也很好,這樣離公司也很近,不像我通勤的時間都快一個小時了,我都快住到地鐵的終點站了。”安安跟著嘆氣,“希望轉(zhuǎn)正后,再存點錢,明年就能換個地方了。”
這些事喻希實在沒有切身體會,跟她談不到一塊去,她只能做一個無情的點頭機器。
就這么嘮著,已經(jīng)到了下班時間。
部長先走出來,比起工作時候的頹靡,現(xiàn)在才像是有了靈魂一樣,“走了,讓我們歡迎老幺的加入,一起慶祝慶祝。”
老幺,是部門里新人的統(tǒng)一稱呼,什么時候有新的人了,老幺的頭銜也就移位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