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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聞硯往吳思源身上看了一眼,很有經驗地輕笑道:看樣子確實不是草莓。
蕭燁頓了頓,又將云西洲攬過去,指著他脖子上的印子給蕭聞硯看:哥,你看這個呢?
云西洲垂在水下的一只手緊緊握起,不是他不想隱瞞,蕭聞硯如果不想讓人看出來他們關系不正常,從一開始就不該硬要在他身上吮出這么多令人難堪的痕跡。
他的蕭聞硯頓了頓,忽然飽含深意地一笑,我不好判斷,你還是問他自己吧。
云西洲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剛準備開口,吳思源已經搶先一步道:昨天我在走廊碰到阿洲,那時候還沒有的。我被鵬哥吵得睡不著,就另外開了間房,阿洲從浴室洗完澡出來就這樣了,應該是自己捏的吧。
鄭鵬喝著果汁,忽然反應過來:所以你們倆晚上跑一塊兒睡去了啊?怪不得我半夜睜開眼,發現房間里連個人影都沒有。
吳思源視線掃過蕭聞硯隱隱發沉的臉,一笑道:是啊。阿洲睡覺很老實,不磨牙不打呼也不講夢話,身上還香香的,出來玩跟他睡一間房,不用擔心休息不好。
蕭聞硯的手忽然往下,在水底下悄悄抓住了云西洲的腳踝。
云西洲一個激靈,下意識反駁:我身上不香。
蕭燁這時湊了過來,跟狗一樣在云西洲身上嗅了嗅,贊同地點頭:思源說得對,阿洲身上的味道像一塊奶糖,但是又有種很淡的香氣。
我也要聞一聞。鄭鵬也趕緊走過來湊熱鬧。
腳腕上那只手越攥越緊,云西洲冷汗都快下來了,他急忙把幾人都推開,猛地站了起來。
我出去一下。
云西洲也無處可去,只好端著果汁回了更衣室。他才剛找了個位置坐下,就有人走了進來,并且咔嗒一聲從里面鎖了門。
作者有話要說:
hzc文明明前頭的虐很爽,后面hzc也很爽,你們竟然舍得養肥!
第15章 溫泉
熟悉的腳步聲響起,云西洲不必抬頭也知道是誰。他故意沒有抬眼看,余光卻看到對方在距離他不足半米的位置停下了。云西洲不想讓蕭聞硯誤會他跟室友有什么,但也拉不下臉開口解釋,畢竟昨晚的不歡而散,原因不在他。
蕭聞硯一聲不吭地往他身旁一坐,云西洲立刻往左躲了躲。蕭聞硯一頓,表情沉了沉,他掐住云西洲的膝蓋,將人一把拉了回來。
云西洲被嚇了一跳,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條腿已經被蕭聞硯拉過去、放在他膝上。
蕭聞硯的目光落在云西洲膝蓋上面,輕聲問:這么嚴重?
云西洲干巴巴地解釋:浴缸太硬。
是么,蕭聞硯陰陽怪氣地追問,還是在我之后,昨晚還發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精彩故事?
云西洲要收回腿,卻被蕭聞硯死死按住,他試了幾次就放棄掙扎。更衣室只有他們兩個人在,地暖開得很足,暖池里的熱氣將緊閉的窗戶染濕,這里既隱蔽又安靜。
云西洲不卑不亢道:沒有,洗完澡以后,我們就各自睡了。
蕭聞硯笑了一聲,轉過云西洲不情愿對著他的臉:你是怎么放心在吳思源身邊睡著的?他看你的眼神可絲毫不清白,你們真的沒做什么?你睡在他旁邊,他忍得住?
云西洲用了點力氣拉開他的手:你別亂說。
蕭聞硯嘲諷道:是我亂說,還是面對第三個人的愛慕,你其實也很享受?看到別的男人幫你解釋、替你考慮、為你說話,你心里很得意是不是?
云西洲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
蕭聞硯冷冷地問:我說錯了?
云西洲收回了搭在蕭聞硯膝蓋上的腿,一字字道:我想讓身邊的人知道你是我男朋友就是虛榮,比賽想拿名次就是功利,蹭了室友開的房間洗澡就是享受別人的愛慕。在你心里,我就是這樣一個人嗎?這就是你最近一直蠢蠢欲動地頻頻跟我吵架的原因?
蕭聞硯皺著眉:主動挑起口舌之爭的人是你,我從來不想跟你吵,沒有任何意義。
那什么是有意義的?阻攔我去參賽,還是云西洲頓了頓,將那句一直不敢開口的質問問了出來,體貼地為別的男生披上外套?
蕭聞硯眉頭皺得更深。
很驚訝是不是?他那天把自拍發到朋友圈,我跟他認識,看見了,我還看到你點了贊,云西洲笑了一聲,我本來不想說的,我覺得他年紀還小,你照顧他也可以理解為對一個晚輩關愛有加。你拿主觀臆測指責我,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懷疑你對他有好感?
蕭聞硯的臉色一下子變了,聲音是從未有過的嚴厲和沉怒:云西洲,你別無理取鬧!
云西洲突然愣住了。他沒想到這樣一番話就能惹怒蕭聞硯,他從來沒見過蕭聞硯生這么大的氣,在一起這半年多,雖然偶有拌嘴,這段日子也總是在爭吵中度過,但蕭聞硯臉上從來沒有露出過這樣的表情。
好,云西洲一開口,聲音已經完全啞了,是我無理取鬧,你可以把我想得那么不堪,我對你卻不能有一絲一毫的懷疑。既然這樣
蕭聞硯好像忽然反應過來,他深吸一口氣:是我語氣不好。
云西洲沒說話,這個甜棗給得沒什么分量。
蕭聞硯的情緒能夠收放自如,他臉上的陰云很快就散去了,語氣平靜地提著要求:既然你現在知道了,以后就離吳思源遠一點。
思源不喜歡我。
那他護著你是為什么?
云西洲語塞。
蕭聞硯意識到什么,忽然瞇了下眼睛:他知道我們的事了?
云西洲開口解釋:我沒跟他說,是他昨晚撞見我,自己猜到的。
他自己要不是喜歡男人,會這么快聯想到我身上?
吳思源是學法律的,他觀察力很強,云西洲說,他在我身上發現了不屬于我的頭發跟味道,短發、黑發,我從樓下上來,蕭燁跟鄭鵬都喝醉了爬都爬不起來,能懷疑的對象不就只有你?
就算是這樣,沖他今天的表現,也證明他別有用心。蕭聞硯琢磨了下云西洲的語氣,忽然不爽地捏住他的下巴,問道:你因為他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云西洲反駁道:是你無緣無故的懷疑很傷人。
蕭聞硯笑了一聲:什么時候這么會頂嘴了?
云西洲不說話。
是不是在心里偷偷罵我?
我沒有。
蕭聞硯掰過他的臉,發現云西洲垂著眼不肯看他,他就硬要抬起他的下巴,讓云西洲望著自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