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西洲,等哪天你不喜歡你那個學長了,可以考慮來找我,陸濟君笑道,你聞硯哥有我的聯系方式,到時候找他就行。
云西洲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勉強壯了膽,他應了聲好,然后沖蕭聞硯伸出手去:聞硯哥,我先下樓了,擔心他們等急,還有下一場。
蕭聞硯將錢包交給他:嗯,跟蕭燁說,別玩到太晚,注意安全。
好。
云西洲手握錢包,幾乎是奪門而出。
蕭燁他們在底下吃花生米,啤酒喝完了,他們又要了飲料,倒沒覺得云西洲回來得遲,只是發覺云西洲臉蛋通紅,蕭燁便問他:我哥為難你了?
云西洲搖搖頭,把錢包塞進他手里:錢包我拿來了,用完你還給你哥吧。他可不想再上樓了,那個包間里誰都惹不起。
蕭燁領著一大幫人去樓下前臺結了賬,沒打算立刻歸還蕭聞硯的錢包,關系不怎么親近的同學已經走光了,余下的都是自己人,蕭燁又問云西洲:我們一會兒去網吧連坐打游戲,你去嗎?
云西洲感覺方才喝的啤酒有點上頭,摸著臉說:我不會打,過幾天要交一份作業,我還沒畫完,想先回去。他又忍不住叮囑:你哥讓我告訴你,別玩到太晚,注意安全。
知道了,蕭燁戴上黑色鴨舌帽,輕輕一挑眉,你還真替我哥啰嗦,走了。
云西洲跟他們一起走到門口,看他們攔了兩輛出租車,目送他們離開,他吸吸鼻子,站在KTV門口映在地上的旋轉logo上給蕭聞硯發了一條微信。
[小阿洲:哥,我先回學校了。]
云西洲等了等,沒等來回應,心想蕭聞硯大概開始正式談事,顧不上翻手機,于是叫了輛出租車。
回學校用了二十分鐘,云西洲坐在后座差點睡著,付了車費才看見蕭聞硯五分鐘前發來的消息,心跳頓時快了一拍。
[xwy:我這邊結束以后去接你,晚上別睡寢室了。]
云西洲看完內容不由心跳得更快,當即又坐回出租車里,報了蕭聞硯的房子地址。
[小阿洲:過來R大要繞一段路,我過去等你。]
[xwy:好。]
蕭聞硯近郊的這套別墅,云西洲來得熟門熟路,仔細一算的話,大約半年前開始,他就成了這里的常客,他需要頻繁去郊外寫生,正好是個不會讓人懷疑的借口。
仔仔細細洗完澡,云西洲刷了牙,又噴了水蜜桃味的口噴,然后才乖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蕭聞硯回來。
云西洲一個人待著也不會無聊,這種時候他通常能更好地思考,構思作業的對象。這次水彩課的作業主題很俗,是愛,云西洲想找蕭聞硯做模特的,可他這陣子太忙。但拋去蕭聞硯這個人選,云西洲也想不到其他人。
他垂眸沉思時會全神貫注,最后竟連蕭聞硯何時回來的都不知道,等忽然被人吻住,被熟悉的氣息侵占包裹,云西洲才慢慢回神,抱著蕭聞硯的肩膀小心回吻。
蕭聞硯把他抱到腿上,微微挑眉問道:今天這么主動?
云西洲搖了搖頭,磨蹭著他的唇角,聲音又低又有點委屈:哥,我想你。
怎么了?蕭聞硯嗅了嗅,沒聞到酒味,試探地問,喝醉了?
沒醉。
那是因為今天晚上陸濟君欺負你了,所以委屈?不是沒碰到嗎,嗯?
是沒碰到,云西洲在意的是,在那種時刻,蕭聞硯卻只能告訴對方他是他的弟弟,而不是男朋友。他身邊也有很多對情侶,云西洲羨慕他們能夠光明正大地出雙入對,也想嘗嘗被朋友起哄是什么感覺,可是蕭聞硯不想讓人知道,他就一點辦法都沒有。
嗯,云西洲點點頭,眼睛垂著,或許是真的有點醉了,他問了一個困擾他許久的問題,哥,跟我在一起很見不得人嗎?
蕭聞硯頓了一下,驀地一笑:原來是為這個委屈?我不是說過嗎?被人知道會對你不好,你學這個專業,未來可能要有許多人認識你,這樣的傳言對你的前途沒有一點好處。
云西洲仔細一想,才發現蕭聞硯真的是為他好,他竟然還懷疑蕭聞硯或許有別的想法,太不該了。
對不起。云西洲小聲說。
為什么忽然道歉?
沒什么,云西洲有些高興地親了親蕭聞硯的唇角,眉目生動,情緒來去自如,罕見地有些孩子氣,不過他很快貼到蕭聞硯耳邊輕輕喊了聲,老公。
蕭聞硯整個人一僵,以往教他這么喊,云西洲寧愿哭也不肯的,今天一切都很不一樣。
云西洲知道蕭聞硯喜歡什么,無奈臉皮薄,不會說動聽的情話,也喊不出太膩歪的稱呼,他有時覺得蕭聞硯很想聽,可就是開不了口。還有一些別人隨意就能做來的親密舉動,他也像被趕鴨子上架,好好的親吻聲作通話結尾,被他換成么么、親親,搞得讓蕭聞硯發笑。
談戀愛時,他一直像少根筋,他想改變,可是心急不得。
嗯,終于肯喊了?蕭聞硯眼中淌著笑意。
云西洲一直知道蕭聞硯很好看,比他見過的任何人都好看百倍,可還是一時有些看呆了,等回過神,他摸著蕭聞硯的眼角認真道:因為我想做個合格的男朋友。
蕭聞硯出聲一笑。
云西洲見他沒有否認男朋友這個稱謂,一切懷疑跟不安都瞬間消散,只剩想親近的本能。
蕭聞硯去沖了澡,才將人困在懷里親,強勢、不容反抗,整整三個小時,云西洲筋疲力盡,卻還是在每次清醒時抱緊他,紅著眼說:喜歡你,只喜歡你。
翌日清早,云西洲接到吳思源的電話,詢問他去了哪里。云西洲還被蕭聞硯摟在懷里,他小心翼翼地說著謊:昨天在畫室畫畫到很晚,就干脆在這里睡了。
吃早飯了嗎?現在還在畫室嗎?我買了早餐,你要吃嗎?
面對室友的關心,云西洲有些心虛,忙道:不,不用,我出來吃早飯了,過會兒直接去畫室,就不回寢室了。你們還好吧?蕭燁醒了嗎?
吳思源頓了頓才回答:我不知道,我出門的時候他們倆還在睡。
噢,我桌上有解酒藥,你回去的話告訴他們云西洲忽然一頓,因為蕭聞硯忽然掰過他的臉,輕輕咬了一下他的唇。
告訴他們?
云西洲忽然發覺蕭聞硯臉色不太好看,趕快對著手機道:讓他們吃藥,先掛了。
果然,等他一掛電話,蕭聞硯就強硬地收走他的手機,瞇了瞇眼睛問:你這個室友這么關心你?他叫什么?
云西洲擔心他吃醋,立刻轉移話題:哥,昨晚事情談得順利嗎?
蕭聞硯捏了捏他的臉說:因為你,不太順利,所以今天不能陪你,要去跟陸大少爺看演出。
云西洲想了想,這件事情不能完全怪他,所以沒有出聲領下這個罪名,只是盯著蕭聞硯看。
這種有求于人的表情,蕭聞硯可太熟悉了,他有些好笑地問:怎么了?
云西洲道:我們水彩課留了作業,我想邀請你做我的模特,但大概你沒有那么多時間。那我能拍張照嗎?掀開被子,不穿衣服那種。
第3章 演出
蕭聞硯嘴角的弧度肉眼可見地往下落了落:什么?
云西洲知道他的擔心,趕緊補充說:不會讓別人看到照片,而且我想好了,臉部想辦法模糊化,所以到時候沒人知道我畫的是你。
蕭聞硯笑了一聲,沒有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