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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又過了三天,凌蔚衛每天是變著花樣把京城的小吃做給父親吃,外帶著多做一些,讓舅舅姨母們也嘗嘗。不過送到外祖父寧震天那里的,就很難了。
這幾天寧震天不見客,除了寧侖幾個人之外,連寧魚和凌蔚衛也進不去。
凌蔚衛心里有些急,可是琢磨著這必然是寧震天在籌劃復仇的事,也就暫時放下了,繼續在小月天尋找靈草。
靈草好找,靈獸有點難。這小月天的靈獸個頭碩大,而且力大無窮,很不好抓。越是品級高的,能力也越強。凌蔚衛只有修為沒有攻擊能力,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就抓到些不起眼的,什么牛、羊、豬、兔之類的,真正開了靈智,能當靈寵的一個也沒有。
這天正從山上心滿意足的下來,正好看到上山來找他的寧魚。
“凌蔚衛,快點下來,祖父讓你過去呢。”
“來了。”凌蔚衛喜色收斂,變得嚴肅,幾個跳躍下了山。
“二哥。”凌蔚衛進了小院,看到老二寧則正等著他。
“衛衛,老祖要見你,你跟我來。”寧則是個急脾氣,拉著凌蔚衛就要走。
“哎哎,二哥。”凌蔚衛被拽著走,一邊喊寧魚,別忘了做午飯。
“哼。”寧魚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二哥,老祖怎么要見我?”這老祖是他外祖父的長輩,他來了三五天了,也沒見對方路面,聽說是閉關呢,怎么就忽然要見他了。
“就是為了小姑姑的事。老祖身份尊貴,自然不便輕易露面,其實老祖對劉家早就不滿了。”寧則帶著凌蔚衛轉了到后山,走上一條小徑。“現在有了小姑姑這件事,正好鏟除了劉家這個禍患。免得再來加害我寧家人。”
凌蔚衛默默聽著,一句話不說。如果這位老祖真是修為高深的修士,這里的范圍,神識已經能夠籠罩住了。
凌蔚衛跟著寧則上山,到了一道石門前,寧則推開門,示意凌蔚衛進去。
凌蔚衛伸手指指自己的鼻子,寧則點點頭,凌蔚衛只好自己獨自進去。
石門進去,里面倒是很亮堂,也不知道光從哪來來的。凌蔚衛四處張望了一下,就聽到里面有人說話。
“衛衛,快進來吧。”說話的人正是寧震天。
“外祖父。”凌蔚衛看到寧震天在一旁坐著,正中還坐著一位,年紀比寧震天看起來年紀小很多,只有四十多歲,倒是和寧侖差不多的樣子。
凌蔚衛愣了一下,自然不知道怎么稱呼。
“大伯,您看這孩子,他還不敢認您呢。”寧震天哈哈笑了起來,“衛衛啊,這是我的伯父,你要喊一聲老祖。”
“老祖。”凌蔚衛一驚,連忙要跪下。
寧博遠連忙攔住,一股靈氣抬住了凌蔚衛的雙腿,讓他跪不下去,“你從小在外面長大,就不用行這種禮了。”
“多謝老祖。”
“衛衛過來。”寧博遠看著凌蔚衛也很喜歡,招招手讓他過來。
凌蔚衛垂首站在一旁,對方身上的靈氣很重,威壓也很厲害,所幸是刻意收著,他才能站立。
這老祖可是比他外祖父修為高多了。
“你師從何人啊?”寧博遠忽然問道。
“啊?”凌蔚衛一愣。
寧震天也是一愣,他的修為根本看不出凌蔚衛的修為。倒不是他修為太低,而是系統刻意屏蔽后,他的修為根本不足以勘破系統屏障。
“你已經是筑基期了吧。”寧博遠端著蓋碗喝茶。
凌蔚衛提鼻子一聞,正是他前些天送給外祖父的茶,看來是獻到這里來了。
“孫兒沒有什么師父……”
“沒有師尊?那你這一身修為……”寧博遠皺眉道。沒人教,還能達到真正修為,莫不是在娘胎里就修煉著呢?
還有,就憑凌蔚衛現在的修為,比他大幾歲的都必能比擬,同輩之中只有寧侖、寧則比他高。
“我是和一個朋友學的。他也是個修士,不過是個散修,主要還是修醫道。”
“哦,我知道,就是你說那個,能給衛東治腿的大夫吧?”寧震天點點頭,轉頭朝向寧博遠,“大伯,這個人叫康宇雙,我聽小魚也說過,是個醫生,醫術很是不錯。我倒真不知道他還是個修士。”
“一介散修,不知道也不奇怪。”寧博遠擺擺手。“衛衛啊,你運轉靈氣,打我一掌。”
凌蔚衛一臉呆滯,“怎么打……”
“你沒學過攻伐之術?”
凌蔚衛木然地搖搖頭。
“這個憨孩子。”寧博遠哈哈大笑,“我看啊,他那功法也是不全的。”
“如今這世道,外面已然沒有修士了,那些功法更是殘缺不全,哪比得上咱們小月天。”寧震天也點頭,“衛衛啊,回頭我挑幾本功法給你。你是什么靈根?”
“我是土木雙靈根。”
“嗯,這兩種兩根雖然攻伐之術不強,卻正好適合咱們寧家的修身之法。”
“衛衛,今天喊你來,還有別的事。”
“是。”
“日前你說的事,你再和老祖說一遍。”
凌蔚衛點點頭,半真半假地把小桃源又說了一邊。這真,自然是凌蔚衛準備安置寧家人的那塊地方的真實情況。這假,則是小桃源的來歷,和那凌蔚衛杜撰出來的傳送陣。
“這世上有和小月天一樣的地方,原本也不奇怪。小月天是那位大修的園子,其他地方,也難保都分散在了各處。”寧博遠點點頭。“那劉家害你父母之事,我已經知道了。云兒是我孫女,我自然不會袖手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