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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了起來,有些無奈:“我警告過你的,從一開始——我告訴過你,你注視得太過了……梅迪奇。”
你將他推倒在地,騎上了他,低頭重新咬住了他,試圖扯下他所有礙事的衣物。而他等到你的下身貼上他的,才恍然反應過來你到底想做什么。他開始咬你,一邊咬一邊咒罵,他罵你是個叛徒、混蛋、罪犯——這些新奇的詞用在你的身上,只是讓你笑得直不起腰來,更加柔韌地纏上了他。
他比你曾經接觸過的絕大部分男人都要兇悍得多,但對你的反抗卻一如既往的并不堅決。他只是固執地拒絕你的一切親吻和接觸。他的眸子已經變成了全然的純黑色,頭發上亦有火星開始飛揚,你們身下的地毯甚至已經開始卷出了些微的火光,不過很快在你的一瞥之下熄滅。
他開始的時候應該還只是想要推開你,但和你在地毯上艱難地翻滾了幾個來回后,靈性之酒終于開始發揮作用,他就如同一條被激發了兇性的獵犬那樣,頭腦發昏地只想徹底壓制你,從你這里搶到上風。
最后他自然是如愿以償了,醉醺醺地壓住了你,雙腿分開跪坐在你的身上,像個愚蠢的勝利者那樣洋洋得意起來。他看了你一會兒,便低頭壓下來,想要獲取自己的獎勵那般,主動在你唇上啃了一口。在你驟然加深的笑意里,他露出了一點近似于天真的迷茫神情,這很罕見。
——多么天真的獵物啊。
你幾乎又要感嘆了。
他總是視你的警告于無物,卻根本不清楚——他怎么可能在深入黑暗之后、在沒有你允許的情況下擅自逃離呢?
你只是將他暫時地寄放在別人那里而已——他終究是你的。
你就這樣抱住了他,在他不怎么有力的反抗中,抬起了下體,將他的性器徹底吞下。
你們糾纏了很久。
整個過程中,你像是在同一團烈火糾纏,就在你發出挑釁后,你身上的男人就變得十分粗暴了。他的頭發散落在你的身上,像是滾燙鋒利的絲線,一接觸你的皮膚便烙下了一道又一道細密的紅痕。而你也在咬他,像一頭狼那樣,每當他試圖逃走的時候,你就咬他的唇、喉結,用指甲抓他,激發他的兇性,這樣他就不能逃離了,只能選擇反擊挑釁,用他的尖齒,用他的臂膀,他的手指,他的性器。
他最后大約是終于認命了,不再離開你,反過來將你壓住。他將你按在地毯上、火爐邊、沙發上,喘息著提起了那個曾經的圣臨之夜。他充滿惡意地為你描述起在場每個雄性看向你的目光,近乎下流地揣測著他們的想法:
“阿蒙那個小子——他的目光一落到酒上面,我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是不是把那瓶酒灌到你的小穴里了?你那里是不是被酒和精液都灌得鼓起來了?”
“亞當——亞當和他的好兄弟應該想得差不多吧?不過我猜他更想用嘴舔你那里——還有你的奶子,他都給你仔細舔過了吧——”
“烏洛琉斯,烏洛琉斯——你知道他看了你有多久嗎?之前在白銀城的時候,他有沒有在他的琴上肏過你?用了幾根性器?別騙我了,如果真沒有,那為什么他每次為主彈琴的時候,你都盯著他的手不放?還給他玫瑰?”
“我?——哈,你可以猜猜看……對,你不該穿那身衣服,那只會讓男人想把你扒光,直接干你。你穿裙子的模樣就是這么淫蕩……”
你恍然。一路上,無數次,他總是喜歡用最粗暴的方式撕壞你的衣服,肏弄你的雙手與雙腳,直到現在你才知道,原來根源在這里。
他說,他當時只想直接把你壓在沙發上,在宴席結束后的休息時間里,當著所有人的面干你,他非常肯定你一定會積極配合他,甚至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把屁股翹得更高。你為他的描述所取悅,于是告訴他,其實他可以坐在沙發上,你會當著所有人的面,用他最喜歡的唇舌為他清理性器——就這樣,你們充分交換了彼此的幻想,彼此的體液,重新填滿了所有的裂痕與縫隙。
瀕臨高潮的時候,他將你的腿架在他的腰上,從正面壓上了你,下身像是想要徹底融入你的身體中那樣死死抵在最深處聳動。他喘息著湊近了你的脖子,充滿醉意地控訴你,說你從來不肯好好看看他,也不肯抱抱他——
他說你從來都只看著其他人——面對他的挑釁,你甚至連一個眼神、一句多余的嘲諷也欠奉。
他說你甚至愿意讓阿蒙那個王八蛋抱你,卻從來不肯讓他多碰你哪怕一下——你從來都只會躲開他那些看似輕佻試探,毫不在意,不肯給半點回應。
他說他倒了血霉,才會碰到你這樣吝嗇又貪婪的人。
“……嗯……確實。”你親咬上了他的耳朵,在耳廓上舔了又舔,刺激他瘋狂地在你身上彌補曾經的失落。
當他的雙臂死死箍住你、終于在你身體中釋放出來的時候,你亦抱緊了他,在他的懷中顫抖著呻吟出聲,你收緊花穴吸收了他的所有,心滿意足地。
你們徹底安靜了下來。他大概是真的滿足了,也是真的疲憊了,在過于激烈的酒精和情緒的作用下,在你的懷中沉沉地闔上了眼。
你注視著他英挺的眉眼許久,最終親了親他鬢角有些汗濕的發絲:
“……碰到我可真是你的不幸,倒霉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