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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么不像布拉德爾那樣直接羞辱我呢?他說的都是事實不是嗎?你也是這么認為的吧?——勾引主的賤人、游蕩于王庭的母狼、污染了遠古之光的蕩婦……”
他轉開了臉去,抓著你的手不自覺地松開。他拒絕接觸你的視線,仿佛無法忍受這樣的言語污染。
“梅迪奇。”你伸手撫上他的胸膛,輕聲問他,“你的憤怒呢?”
這句話讓他重新轉回了頭來,重新看向了你。你看得出來,他確實是有點生氣了。
但是還不夠。
你抬手拉下了他的脖子,在他的掙扎中用力吻向了他的唇。你的舌尖掃過他緊閉的嘴唇,柔膩地在他唇縫間滑過。在他依舊堅持的拒絕中,咬了他的下唇一口,然后趁機在同樣的位置舔了一下。
他幾不可覺地顫抖了一下,仿佛不堪忍受那樣吸了口氣,于是你趁機將舌頭徹底伸了進去,把口中青澀到情色的味道渡給了他。很快,你就嘗到了他口中不受控制分泌出的液體。你用舌頭攪了一下,感受他如同被掰開了利齒的惡犬那般喘著粗氣,流出過量的口涎。你早就渴了很久了。你毫不猶豫地將他口中的涎液仔細地吮吸舔盡,發(fā)出極為色情的嘖嘖聲,直到他像是終于被那聲音驚醒般,一把將你推開。
他當然是推不開你的。
其實可以,但不是現(xiàn)在。在他的意志不那么堅定、憤怒又不那么充盈的情況下,他不可能推得開你。
你舔了舔唇角,在他已然惱怒的目光中重新湊了上去。但是這次,你沒有湊近他的臉,而是跪了下來,貼向了他那掩蓋在重甲下的憤怒凸起——即使隔著厚重的護甲,那處的動靜也已完全無法忽視。
他沒有動,既沒有幫你,也沒有離開。他只是垂眸注視著你,面無表情,不知想到了什么。
你微微一笑,直接舔上了那甲片覆蓋的位置。你艷紅的舌劃過漆黑的甲面,就像是殷紅的花瓣揉按在硬物上,有種隨時可能被碾碎軟爛的淫靡——又仿佛是已經爛了,你留下的水漬是那么多,以至于你的舌頭每一次微微用力的按壓,都像是浸入了黏膩的水中。
他的手已經握上了你的后腦,重甲未卸,有種蟄伏的、近乎致命的危險。然而你不在乎,甚至因為隨時可能被碾碎的想象而身體發(fā)熱。你愈發(fā)用力地舔舐他的那處,直到他驀然抓緊你的頭發(fā),用力將你扯離,仰臉望他。
“你到底想做什么?”他問你,臉上重新掛上了點懶洋洋的笑意,聲音中卻只有冰冷,“你就這么淫賤饑渴嗎?”
你笑了起來:“是啊,你不想試試嗎?——其實我一直很好奇,你曾經那些想要‘幫助我’、‘滿足我’的話,真的只是玩笑嗎?”
“我和你的主在一起的時候,你是什么樣的心情呢?是擔心我從你的主那里分走屬于你的寵愛嗎?還是希望得到屬于女主人的愛憐?”
“你為什么總是攔著我,害怕我去找烏洛琉斯呢?你明明知道你擔心的事情并不會發(fā)生的,不是嗎?”
“啊,你還記得亞當和阿蒙嗎?那個晚上你到底看了多久呢?”
——“梅迪奇,你站在你的主身邊,站在你的摯友身邊,站在你年輕的小主人身邊,到底看到了什么,又看了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