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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你終于觸摸到了第一個臺階時,你歡喜得幾乎要哭泣起來。可你馬上就記起了禁令,你的身體對你所有軟弱的表現強制禁止。你已經用身體與快感牢牢記住了“不可以哭泣”,不可以有任何示弱之舉。
你在勝利即將到來前的“沉默”似乎取悅了他,他終于愿意給你獎勵了。
“站起來。”你聽他說道,“你將得到第一個獎勵。”
這是比遵守禁令更難的事。你已經快要忘記直立行走的感覺,也快要忘記吐出心愿之外的“音節”時,嘴唇和舌頭要如何移動——它們早已習慣于侍奉來自于極樂的折磨,一心一意地渴望被一直填滿。
你非常苦惱,甚至痛苦。你想要站起來,卻無處借力。那些狡猾的暗影在識破你意圖的瞬間便退了開去,不肯給你任何幫助。
“只要你能做得到,”他說,“我將實現你的一切想象——這是第二個獎勵。”
他的聲線低沉華美,帶著一點點冷淡,卻瞬間激活了你渙散已久的思維:
你想要碰觸他了,你渴望知道這樣的聲音是從何等漂亮的喉結中發出,你需要站起來,接近他。你甚至生出了妄想,你覺得他此刻應該就站在你的身邊,與你并肩站著,然后伸手扶向了你……
當你這樣想的時候,你的腦中便出現了清晰的畫面。當你這樣想的時候,你便也這樣做到了。
你慢慢地扶著地面站了起來,抬起了手肘——于是你便真的挽到了身旁的手臂,摸到了他那繡著絲線的冰涼衣袍。
他仿佛一直就站在你的身邊,等待著你。
“很好,”他給了你一句稱贊,冷淡而傲慢。
“——猜吧,”他說,“猜猜我會在哪里干你?干你的什么地方?”
這正是你想要的第二個獎勵。
你剛剛幻想過,假如你真的站了起來,那么你想要獲得“被肏干”的獎勵。而他甚至不需要你開口,便明了了你心中所想。
你說,你猜他想要端坐在神座之上,在俯瞰王庭的最高處,肏弄你的口唇,你的奶子,你一切最淫蕩的部位。
他輕笑一聲,答應了。
就這樣,你蒙著眼,挽著他的手,如同一個即將受冕的神后那樣,身著裸裝與盛裝的神王并肩,緩步邁向最高處的王座。通向最高處的那近百米臺階幾乎又是另一場望不到盡頭的折磨。在這個過程中,陰影一直纏繞吮吸著你最敏感的部位,早已能被很好容納的、巨人性器般粗壯的暗影不停地于你身下進進出出——這讓你的每一步都無比艱難。而你的神王顯然不是一個體貼仁慈的神明,他只肯吝嗇地給予你一只手,虛扶著你,給你一點若有若無的引導。
當你們終于站在了最高處時,當你終于摸到了那個邊緣冰涼鋒銳的王座時,你歡喜地低泣一聲,抱住了你身前的存在。
他溫柔地撫摸著你的頭,仿佛十分贊許。
你知道他確實是在稱贊你了。
你歡歡喜喜地伏下身子來,跪趴在他的面前——然后不用你請求更多,他便掐住了你柔膩豐滿、水液淋漓的臀,用他的權杖與性器一同貫穿了你的前后。冰冷的抽動,滾燙的摩擦,前前后后的撞擊,深入的、撕裂般的、足以讓人融化的肏干,讓你的意識和腦子一同開始綿軟地融化。
你全身各處都被充分地、過量地填滿。你是如此的討厭空隙,討厭你們彼此之間的空隙——只要有一點點,你都覺得無法忍受。就如此刻,他明明在你身后按照你的心愿肏干著你,已經讓你快樂得幾乎要發不出聲來,但你還是不由自主地伸出了舌頭,難以忍耐口中的干燥與空虛。
你只能像一塊失去了形狀那般的綿軟之物那樣,用最后一點力氣爬上他的膝頭,探入層層迭迭的冰涼衣物之中,尋找那唯一的一處火燙,近乎饑渴地將它全部吮吸、吞咽,直到抵達喉腔深處。
——可這樣下面又空虛了。
你必須想辦法找到最近的觸手,自行將它們一一塞入。
一點,一點,一點……你不知疲倦地試圖將自己填滿。
在黑暗中的墮落是如此容易,仿佛填滿所有的空隙,用快樂填滿此身所有的縫隙與褶皺便是你唯一存在于此的意義。
“真是貪婪啊……”
恍惚中,你聽到他嘆息,感覺到他微涼的手摸上了你的臉頰,非常輕,如同拈起一片揉碎了的玫瑰花瓣。
“現在,”他說,“告訴我你是誰,說出你的問題——然后我將實現你所有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