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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將你抱起來，讓你看看鏡中自己雙頰暈紅的淫蕩模樣，看他們的性器如何將你的下面、后面以及每一處可以插入的地方強硬地打開，仔細地探索。他們專心致志地肏弄著你，按照你的心意一點一點地填補著你身上的每一處空隙。你體內每一寸褶皺都被他們撫過，每一處空隙都灌注了過量的、溫暖的液體，你胸膛中的所在甚至因為過于激烈的對待而鼓動如雷。

哪怕只是暫時的，他們也愿意在這樣短暫的時間內讓你完整起來。

你沒有再閉上眼。你一直睜著眼睛，哪怕臉上被精液涂滿，雙睫因為淚水而變得濕糊，你也始終注視著他們。無論誰在你的面前，你都選擇去抱緊，像他們抱緊你那樣。你也學著他們一樣，細致地學習著他們的身體，記住每一寸或溫暖或冰冷，或飽滿或緊致的所在。

你們終于達成了某種程度上的共識，用你們的身體，在屬于你們的新年中。

最深的黑夜降臨時分，你們依舊緊緊地交纏在一起，直到完成最后一次體液交換。

但是你并沒有離開，也沒有讓他們離開。你們偎依在寒冷的冬夜中，偎依在小小的、共同的溫暖中，安靜地分享了一場不會有黎明來打攪的睡眠。

當你再次睜眼的時候，梅迪奇已經坐在起靠在了床頭，而烏洛琉斯尚摟著你的腰，近乎本能地汲取著你的溫暖。

醒了？紅發的男人沖你笑笑。

是啊。

你先是摸了摸烏洛琉斯柔軟的白發，然后低頭親了親他，接著才在邊上男人有些不自在的注視中將腦袋靠在了他的胸口。

你這里原本就是這個樣子？

嗯。你微笑，與他一同望向頭頂的黑夜屬于你的屋子已經恢復了原樣，雪從無穹的屋頂中紛紛揚揚地飄落，落在你的屋中。除了你床的位置，你的地板、你的衣柜，你的床頭柜，甚至客廳的餐桌、沙發還有地毯上面都積滿了厚厚的雪，像是要將所有的一切都整潔地封存起來。

喜歡這樣？梅迪奇挑了挑眉。

你搖了搖頭，讓他閉上眼睛，表示要給他看一個魔法。

我從不知道小姑娘也會變魔法。他一邊笑著，一邊閉上了眼睛。

你則抓起了他的手，一邊撓著他的掌紋，一邊裝模作樣地告訴他，他的運氣在今后很長很長一段時間內都很差。

你總會碰上一群糟糕的家伙更糟糕的是，你還很喜歡他們。你告訴他。

他嗤笑：確實，所以我面前這個糟糕的家伙到底想給我看什么魔法？

你沒有回答他，只是更過分地撓他手心，直到他終于忍不住，一把抓住了你的手，才意識到你在他手里放了什么。

他開始的時候還有點不敢松開，但對上你看好戲的眼神后，便哼了一聲，裝作漫不經心地攤開了手：

那是你給他的回禮，一把不屬于這個世界的鑰匙。

他沉默了很久，才有些不確定地開口問你：這是來這里的鑰匙？

不是。你回答得很干脆，不意外他立刻瞪向了你。

是未來來這里的鑰匙。你糾正道，也是憑證。

他有些迷惑于你前后說法的區別，但對于想不通的事情，他向來都懶得多想。

很顯然，能收到他肖想的回禮就已經讓他足夠高興了。他立刻摟過了你，給了你一個熱辣辣的舌吻，直吻得你們差點又重新糾纏在一起。

然而在他有更進一步動作前，烏洛琉斯醒了，因為你們的動靜。他揉了揉眼睛，安靜地向你道了聲早。

梅迪奇立刻將鑰匙藏了起來，在烏洛琉斯疑惑不解的眼神中。

早啊，烏洛。你微笑著向他致意，昨晚睡得還好嗎？

烏洛琉斯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昨天，沒有夢見你。他說。

這是自然的，昨天你并沒有入夢。

他湊近你的臉頰吻了吻，水銀色的眼瞳中倒影著你純白的、小小的影子你看到它模糊地笑了起來，前所未有地干凈。

于是你也笑了起來，俯身親了親它，親了親他的眼睛。

沒關系的，你說，我就在這里。一直在這里。

他立刻就聽懂了你的話，一瞬不瞬地望著你。

房間里很快就安靜了下來，很久，你們誰都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白發的天使握住了你的手，撫摸上了他的臉頰。

還會見面嗎？他注視著你，安靜地問你。

梅迪奇也朝你望了過來，抓住了你的手，同樣等著你的答案。

當然，你在他們的注視中微笑了起來，握緊了他們的手，我們終將在無光的深黯中相見。

無數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