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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魚吃痛,哼唧出聲,輕點輕點,我錯了大哥。
洛橋還想說點什么警告他不要胡思亂想,上方突然傳來一個幽幽的聲音,
你們在干什么?
祁墨不知道什么時候出了房門,在二樓看著兩人在沙發(fā)上胡鬧,眼神說不出的危險,特別是看向小魚的目光,跟刀扎似的。
小魚打了個哆嗦,立馬從洛橋手里掙脫出來,索性洛橋也被嚇到,手勁小了,他才能成功逃脫,那個,隊長,我跟洛橋玩呢!沒打架
他都快哭出來了,祁墨眼神太可怕了,眼刀子嗖嗖地往他身上扎,他頂不住了,剛剛明明是他被洛橋壓著打!
不晚了,我去睡了。小魚實在受不了,一溜煙跑了,洛橋拉都拉不住。
他咬牙切齒地看著小魚的背影,倒是把事情解釋清楚再走啊!
過來。祁墨下來坐到沙發(fā)上,拍了拍他身邊的位置。
洛橋有些不想過去,此時基地夜深人靜的,唯一的活人小魚還跑了,就剩他們兩個,怎么看怎么危險。
可祁墨就那樣不容置疑地盯著他,洛橋無法,只能一步拆三步,不情不愿地坐到他旁邊。
怕什么?你們不是在下邊玩的挺嗨的?我還聽到小魚說什么看上他了?怎么,隊長不比這傻小子好看?祁墨知道小魚跟洛橋不可能有什么,可心里還是止不住的醋,說出的話也酸溜溜的。
嗯?洛橋從這話里聽出味來,剛剛的忐忑瞬間變化成暗喜,隊長你吃醋了?
祁墨見小朋友絲毫沒有認錯的態(tài)度,反而喜滋滋地看著自己,眼睛瞇了瞇,手攬過他的腰,往自己這邊帶了帶,是的,所以你想好怎么哄我了嗎?我不介意跟剛剛在房間里一樣。
他沒有掩飾自己的醋意,反而順著桿子要好處,說完還暗示地看著洛橋紅潤的唇瓣。
洛橋耳尖立馬紅了,下意識地抿了抿唇,不行。
之前他為了哄祁墨,被人抱著親了十幾分鐘,才勉強將人哄好,這才多久,他才不會讓祁墨亂來。
祁墨見狀失望地捏了捏他燒紅的耳垂,好傷心,不哄我也行吧!誰讓我是個沒人愛的小可憐呢?
不是,隊長才不是小可憐,也不是沒人愛洛橋低著頭,小聲反駁,可說完回過味,有些害羞,不敢看祁墨。
祁墨見他這可愛的表現(xiàn),眼睛彎了彎,將人垂在臉頰邊的粉毛別在耳后,勉強放過你,不過,你明天得陪我去個地方。
什么?洛橋抬頭問道。
是Blue家的鍵盤代言,約好了明天去,你陪我一起。
洛橋現(xiàn)在的代言少的可憐,而Blue是一個大公司,發(fā)售的這些產(chǎn)品也都跟他們息息相關,讓洛橋提前過去認認臉,肯定是有好處的。
洛橋沒有猶豫就應了下來,這應該就是之前春季賽祁墨被做手腳的那個鍵盤系列,他對這家的鍵盤還挺有好感的,可以趁機看看有沒有喜歡的,能提前入手也不一定。
第二日,他們兩人直接穿著隊服就過去了。
每次的blue家的代言祁墨都是穿隊服的,這也是LC和Blue約定好的,借助對方的人氣,互相宣傳,達到雙贏。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都是祁墨的顏值能撐住,讓普通的隊服穿起來像是高檔定制,拍出的成品能攥住大眾眼球才能這樣搞。
到了對方公司后,有專門的人員將他們領到拍攝的地點,祁墨去化妝間,洛橋百無聊賴,拿起桌上的宣傳冊翻看,看了之后,他才知道,這次的鍵盤是情侶的,一藍一粉。
洛橋的表情頓時微妙起來,既然是為情侶鍵盤代言,那CP感必定少不了,到時候兩人肯定會有略顯親密的互動,光是想想,心底就不是滋味。
他努力將注意力擊中到冊子上的鍵盤性能上,可還是集中不了精神,索性發(fā)起呆來。
沒多久,門口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一群人圍著一個穿著短裙戴著墨鏡的人進場,陣勢就跟哪個大明星一樣。
洛橋就瞅了一眼,感覺被圍著的人有點眼熟,不過一時沒想起來,就別過了目光,應該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來的人正是解說月月,也就是這次跟祁墨一起代言鍵盤的女主角,她看到不遠處坐了一個穿著LC隊服的人,以為是祁墨,正準備走過去,對方抬頭看了她一眼,又面無表情地收回了目光。
月月這才看清這人是誰,竟然是洛橋,LC的那個小射手。
剛剛對方的眼神也很有意思,明明看到了自己,又跟沒看到似的挪開眼,給了她一種被忽視的感覺。
她頓時心頭火起,之前王薇薇直播平臺的那個活動,空降的解說就是她,她想著空窗期露露面,都要跟平臺講好了,就因為洛橋和王薇薇的關系,LC他們打了一個娛樂賽,橫插一腳,成功拉高了王薇薇的人氣,不然,她怎么可能被平臺放棄?
新仇加舊恨,月月蹬著高跟鞋,走到坐著的洛橋跟前:抱歉,這里等會我的助理要放東西,你找個其他地方坐。
語氣盛氣凌人,根本不是跟洛橋商量,簡直是直接命令,說完不等洛橋回話,就從旁邊的人手里拿過東西往洛橋旁邊堆,擺明了給他趕他走。
洛橋看著對方發(fā)瘋,臉色也不好看,有病?
他也不是個能忍的主,這地方明明就是之前工作人員領著他坐著的,什么時候成了這人的專屬位置?
工作人員也沒想到月月直接朝洛橋發(fā)難,立馬伸手將洛橋旁邊的雜物都抱起來,沖著月月說道:月月,化妝間地方很多,放那里行嗎?這里是給客人坐的。
說著就準備領著她往化妝間走。
可月月根本不領工作人員的情,一動不動,就盯著洛橋,我東西多,就想放這,什么時候這里小貓小狗都能進來當客人了?這人是誰啊?
說完撫了撫墨鏡,不屑地切了一聲,模樣要多囂張有多囂張。
洛橋拳頭直接硬了,剛想發(fā)作,突然想起這是祁墨的代言,要是因為他搞黃了,會不會不太好?
月月見洛橋不出聲,冷笑一聲:走遠點,乖乖把地方讓出來,我就當做無事發(fā)生。說完從工作人員手里搶過東西,直接往洛橋身邊扔。
可沒扔幾下,旁邊突然斜伸出一雙干凈修長的手,隨意一拂,將凳子上的東西毫不留情拂到地上,手的主人力氣不小,東西飛的老遠,似乎帶了不小的火氣。
這是我的人,你有意見?祁墨的妝定好,剛出來就看到這一幕,他平日都不舍得說一點重話的人被這樣欺負,看的他火氣瞬間飆了上來。
月月沒想到祁墨會突然出現(xiàn),氣焰一下子小了,可還是強撐著,我就是想讓他幫我拿一下東西,他也同意了的。說完視線轉(zhuǎn)向洛橋,你說是不是?
她沒想著道歉,反而給了對方一個臺階下,這小射手肯定不想鬧大,這個時候應該會順著自己的話講,大家臉面也都過得去。
誰知洛橋冷冷睨了她一眼,就跟看路邊的垃圾似的,語氣說不出的嫌惡,
我嫌臟。
月月驚的直接將墨鏡摘了下來,手指著洛橋,你說什么?
這人也太不識好歹了,不按常理出牌,誰給他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