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祁墨沒猶豫, 點頭道:你說。
小朋友好不容易松口,他當然不會放過。
洛橋伸手抓過對方的手腕,輕輕揉了揉,你的手, 到底怎么了?
祁墨下意識想抽回手,卻被洛橋用巧勁握住, 不疼,但也不容退縮,沒事,就上次青松在鍵盤上做了點手腳, 我用力過度,就有點疼。
洛橋觀察著他的神情,搖頭,冷聲道:如果是普通的手疼,不會持續這么久,我觀察過,無論是在訓練賽還是在跟MA的決賽,你賽后第一時間都是活動手腕,以往雖然也有類似的動作,可絕對不會這么頻繁。
還有一件事,他沒說,就是他跟MA決賽,第二局用靜夜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需要祁墨用打野消耗血線的緣故,操作太劇烈,一局結束,祁墨整個手都在抖,雖然很快就掩下去,但他還是發現了。
所以最后一局,他沒有再用類似的射手,而是選擇王子,親自將對方撕開一個突破口贏得勝利。
祁墨的目光有些閃避,沒多大問題,真的。
可洛橋明顯不相信他這么單薄的話,隊長,你不告訴我實話,我就一直不答應你。
祁墨失笑,哪有人用談戀愛這種事威脅人的,你這樣好過分吶洛洛,隊長會傷心的。
說完就抱住他的腰,還在他頭頂上親昵地蹭蹭。
洛橋被祁墨的撒嬌攻勢弄的心頭一軟,差點就想松口不問了,可是想到小宇的到來,這明顯就不正常,他咬牙將人推開,隊長,你不許耍賴,快說!去醫院看了沒,結果給我看看。
無論好與壞,他都必須了解清楚。
祁墨見百試不爽的撒嬌都沒有用,嘆了一口氣,聲音說不出來的郁悶,還沒去。
他堂堂一個隊長,怎么就被這小子治的死死的?
洛橋皺眉看著他,譴責道:感覺不舒服為什么不去?這是能拖延的小事嗎?
祁墨被訓了,欲言又止地看著洛橋,很想說幾句體現自己隊長不容侵犯的地位,可是在懷里人的審視下還是慫了,他抗議似的在洛橋的腰上捏了一下,知道了,有時間就去。
他也想提前去的,可這小子自從比賽結束,就一直緊緊跟著他,他哪有機會偷跑去醫院?
洛橋將他作亂的手抓出來,還亂動,不是不舒服嗎?明天我就陪你去醫院,說好了。
沒等祁墨反駁,就起身抱著枕頭下了床。
祁墨見他想要走,一把抱住他的腰,可憐兮兮地說:不是說一起睡嗎?怎么說清楚后還跑了?
洛橋朝窗外看了一眼,雨停了,而且我已經問清楚了,就不打擾隊長睡覺了。
聲音很鎮定,說的有理有據。
祁墨見雨真的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了,心底說不出的郁悶,這什么鬼天氣?還是說,連老天爺都不站在他這邊?
一扭頭,不經意間瞥見洛橋臉上明顯的紅暈,那點郁悶頓時消散,忍著笑意:不是說我講清楚就在一起嗎?你跑什么?
洛橋身形一頓,支支吾吾地回道:明天結果出來之后再說。
他抱著枕頭,立馬溜了出去,剛出門,迎頭碰見了從隔壁出來的小宇。
小宇拿著水杯,看著抱著白花花的枕頭從祁墨房間出來的洛橋,眼睛瞪的溜圓。
洛橋也沒想到這么湊巧碰見人,兩人大眼瞪小眼。
不知道過了多久,洛橋隱約聽見祁墨房間傳來動靜。
祁墨見洛橋一直站在門口,準備出來看看。
洛橋一急,將身后的門刷的帶上,沒控制好力氣,啪的一聲,在寂靜的夜里格外刺耳。
小宇的眼神更奇怪了。
洛橋干笑一聲:今晚月色不錯。
小宇看著窗外,烏漆墨黑,還剛下過雨,哪來的月亮?看著對面一臉警惕的洛橋,忍不住給他找了個借口:洛洛,你是不是在夢游?不小心走到隊長房間了?
洛橋立馬順著臺階回道:是的,看來酒喝多了還會夢游。
小宇努力不笑出聲,夢游的人還能這么正常的對話?他神色莫名地看著那個枕頭,有些好奇它的作用,再聯想到今天飯局洛橋和隊長親密的舉動,腦海中開始浮現一些限制級的畫面。
枕頭,墊高?城會玩!
他咳了咳,我就是準備出來喝個水,你們隨意,不用管我,我也喝多了,明天什么都記不起來。
說完就自顧自地準備下樓,他可不敢戳破兩人的事,無論是祁墨還是洛橋,都不會給他好果子吃,可剛踩上樓梯,他就聽到身后傳來開門聲,緊接著是一句露骨的不行的話。
洛洛,真的不要跟我睡?
小宇這個時候真希望自己是個聾子,他保證,他從沒聽過隊長這么說話,嗓音低沉沙啞,誘哄的意味不言而喻,讓人直起雞皮疙瘩,跟小宇眼中祁墨平日沉穩的形象大相徑庭,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崩塌了
洛橋本來見小宇走了,正松一口氣,可祁墨不知道躲在里面聽了多久,突然出來,一把環住他的腰,在他的耳邊低語,還說的這么引人遐想
祁墨聲音不大,可周圍實在太靜,洛橋覺得聲音被平白放大無數倍,他明顯見到小宇的背影一滯,之后逃跑似的溜了。
他氣的不行,轉身一把捂住祁墨的嘴,將人狠狠推進房間,警告道:你給我好好睡覺。
然后一把關上門,回到了自己房間。
回去后,他捂著自己燒紅的臉,隊長太過分了,明知道有人還那樣說,簡直
太讓人喜歡了
肆意散發荷爾蒙的祁墨,不正經的祁墨,無一不對他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在坦然面對自己對祁墨的感情后,心底暴漲的滿足感和占有欲連他都控制不了。
剛剛在小宇面前,祁墨變相公開兩人關系的話讓他的心止不住狂跳,他很想答應他,說好,可是現在還不是將事情揭地這么開的時候,等祁墨的手傷確定,等大家在夏季賽拿到冠軍,才是兩人站在明面的時機。
不過祁墨的態度也變相地表明,小宇在他心里就是普通的隊友,跟自己的性質完全不一樣,他自己,洛橋,才是最特別的那一個。
第二天,因為心里念著跟祁墨一起去醫院看手的事情,盡管醒來的時候眼睛都睜不開,他還是起床洗漱了,還將隔壁的祁墨也拉了起來,兩人一起去往醫院。
祁墨看著洛橋一直打哈欠,有些心疼:昨天沒睡好?再說,今天起這么早干什么?
春季賽剛結束,他們訓練沒這么緊,是可以偷懶的。
洛橋又打了個哈欠,捂著嘴沒精神回道:不行,你的手不能拖了。
昨天他失眠了,不知道幾點才睡著,因為心里一直想著祁墨的手,醒的也很早,現在格外的困。
到了醫院后,祁墨讓他在外面等,自己去檢查,洛橋本來不同意,可祁墨將他摁在外面的長椅上,你進去會妨礙醫生的,而且我保證,會把結果給你看,你在外面等我一會,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