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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已經好多了, 他確定自己的手看不出異常后,就給洛橋開了門。
果不其然,洛橋進門后, 將牛奶遞給他,就有意無意地盯著他的手看,隊長, 青松是不是還在鍵盤上動了其他手腳?
不然青松怎么那么篤定祁墨的手出問題了。
祁墨喝了一口牛奶,語氣隨意,沒事,小問題, 就是打完感覺有點不舒服罷了。
洛橋聽了這話, 二話不說,直接拉著他在椅子上坐下來, 將手搓熱,開始給祁墨進行手部按摩,我之前就跟你說,我學了的, 沒騙你,前幾次你給我按, 這次我幫你。
祁墨感受著手上恰到好處的力度,的確比自己單手按強多了,也沒有推辭。
洛橋眼神認真,從指尖, 指腹,一路到手腕,確定沒有漏過任何地方,這雙手,是要陪自己拿世界冠軍的,不可能在一個小小的春季賽就出問題,隊長,我說過,你可以把壓力往我這邊傾瀉,我很能抗的,你千萬不能出事,不然
他也沒有了打比賽的意義。
祁墨指尖微動,在他的手心處蹭了蹭,沒有出聲。
第二天的比賽還沒開始,許高就接到了警察局的結果,青松就是破壞祁墨鍵盤的兇手,雖然不至于坐牢,可要面臨高額的賠償,他拿不出來,就求助RZ,可RZ明顯不想管他,青松一氣之下,直接爆出他是跟RZ合伙破壞對手外設的事實,還有音頻為證。
看來青松早就防著RZ這一手,連證據都準備好了,也免得我們出手了,官方知道這件事后,直接將RZ禁賽,今天下午打贏EE后,我們就可以晉級總決賽。
小魚直接跳了起來,感謝他們兩個互相作死,我再也不想看到他們惡心的臉了,反胃。
這個青松就像個打不死的小強,老是跑出來作妖,煩死了。
宣布完這個消息后,祁墨單獨將許高找了出來,二隊的打野人選找好了嗎?
許高點頭,掏出手機遞給他一個人選資料,這人我看著不錯,是LC的青訓生,在同期里拔尖的,我感覺跟當初的洛橋有的一比,你覺得怎么樣。
祁墨掃了眼個人資料,看著這個清秀有些靦腆的少年,可以,盡快選定,到時候先帶基地來我過一眼。
許高有些納悶:你怎么突然管這些了?
祁墨甩了甩手,我覺得,二隊的人必須培養起來了,到時候就不會出現恒星這種狀況了不是?
許高不疑有他,就直接聯系副基地將人選定下來。
下午的比賽打的很順,EE戰隊雖然打法青澀,但可以看出對方好幾個人都很有實力,再磨合一段時間,肯定不止現在水平。
洛橋這次也沒有特意針對,打的中規中矩,不過每次盡量速戰速決,絕對不拖時間。
LC最后順利晉級,比賽結束,他幫祁墨拿著外設,老牛問道:洛洛,為什么今天一直是你拿著隊長的外設?
今天上午出發的時候也是,洛橋一個人拿著兩個的設備,祁墨兩手空空,拿著個保溫杯喝水,像個老干部似的。
祁墨攤手,聲音無奈:這小子跟著了魔似的,上午非不讓我自己拿外設,說在我手上不放心。
小魚看著洛橋輕松拿起兩個外設包,看著自己手里有些沉的外設,試探道:洛洛,我覺得我的外設也不安全,你考慮一下幫幫我?
洛橋聞言睨了他一眼,哦?就你那外設,扔地上都沒人管。
老牛笑道:小魚,你要是再讓洛橋拿個包,不得把人累死,你可以給貓咪,看他幫不幫你拿哈哈
小魚立馬屁顛顛跑到貓咪跟前,親愛的,我手酸,拿不動了嚶嚶嚶
貓咪看著他遞過來的背包,二話不說將自己的外設放到小魚身上,拿著,我手要斷了,也拿不動。
小魚看著懷里兩個外設包,直接哭唧唧地跑出去了。
洛橋跟著祁墨出去的時候,發現EE的打野舒舒在LC休息室外,似乎在等人。
舒舒看到祁墨后,直接小跑過來,祁神,今晚方便一起吃個飯嗎?兩個戰隊一起,真的挺感激您上一次的指導,不然我們不可能走到這一步。
洛橋記得這個人,在春季賽常規賽的時候,這人就來找隊長搭過話,看起來十分崇拜隊長的樣子,他看著挺礙眼的
祁墨沉吟片刻,一起吃飯?我問問。
說完轉身看著身后異常沉默的洛橋,怎么樣,想出去吃嗎?
洛橋沒想到祁墨會反過來問他,下意識看了眼無比期待的舒舒,心里有些別扭,理性上,大家成功晉級決賽,對手友好約飯,他沒理由拒絕,可是,他就是不是想讓祁墨跟這個人一塊吃飯。
隊長,我想吃阿姨做的飯
最終,情感戰勝理智,這一刻,他無比慶幸小魚跑得快,先走了,不然這頓飯肯定逃不過。
祁墨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轉身回絕舒舒,不好意思,我家射手饞基地的飯菜了,抱歉。
舒舒滿臉遺憾,那下次再約,祁神決賽加油!
祁墨禮貌地點頭,就帶著洛橋離開了。
出了場館,在朝基地的車走去的路上,祁墨不動聲色地拉住洛橋的胳膊,剛剛,為什么不去吃飯?我記得你結束的時候還說要吃頓好的?
洛橋面上不動聲色,是嗎?突然口味變了,再說不是后天就要跟MA打決賽了嗎?我們可以留出更多的時間訓練。
祁墨挑眉:這樣啊!我以為某人吃醋了?
洛橋一把抽開自己的胳膊,瞪了他一眼,吃醋?酸死了,有什么好吃的,你要是喜歡吃,我沒意見。
說完就不理會祁墨,徑直上了基地的車。
回基地后,大家也沒有讓阿姨做飯,而是點了一堆外賣,當做進決賽的慶祝,許高也沒阻止,默許了。
祁墨看著吃外賣吃的歡的洛橋,眼睛瞇了瞇,寧愿吃外賣也不跟EE戰隊吃飯,這是不是小朋友的占有欲?
晚飯結束,大家并沒有去休息,反而自覺地去訓練室訓練,MA也進了決賽,據說打的很亮眼,他們的兩個新人都跟團隊磨合的很好,LC自然不能掉以輕心。
訓練中途,祁墨覺得手腕隱隱作痛,出了訓練室,去二樓的陽臺點了一根煙。
許高碰到他,不贊同道:怎么又開始抽煙了,我以為你戒掉了。祁墨已經好一段時間沒抽了,似乎是洛橋管著不讓抽。
祁墨看著指尖猩紅的煙火,聲音有點飄:老許,我的手好像犯舊病了。
在基地成立前期,他是隊員中訓練的最兇的人,仗著自己年輕不知節制,得了腱鞘炎,當時被迫休息了小半年才好,醫生說之后雖然還能打比賽,不過要注意保養,一旦復發,后果很嚴重。
昨天他以為只是用力過猛,沒想到一天之后還是這樣,他才意識到,他的手真的出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