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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是真頭暈,饒是他酒量再好,也擋不住四個人輪番灌他,之前精神繃著,還扛得住,可洗完澡,整個人松懈下來,后勁就來了。
洛橋看祁墨很難受的樣子,動手將他在沙發上扶正,再去拿了一個干燥柔軟的毛巾,細致地給他擦頭發,擦得差不多后,將吹風機拿來,開了柔風,給他將頭發吹干。
祁墨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伸手將洛橋在他發間穿梭的手握住,拉下來,在臉頰上蹭了蹭。
洛橋被他幾近撒嬌的行為弄的有些無措,正好也吹的差不多,將吹風機關掉,抽回手,吹好了,隊長你去床上睡。
祁墨費力地睜開眼睛,看著堅持要睡沙發的小孩,有些無奈:為什么不能都睡床,又不是睡不下?隊長不占地方的。
洛橋欲言又止,他能說自從隊長跟他表白之后,他就不能單純地將祁墨當成隊長了嗎?睡一張床,他上次喝醉了或許沒覺得啥,可這次他是清醒的啊!
他沒有回答,反而一把將祁墨從沙發上撈起來,推到床上去,將被子的四個角都塞到祁墨身子底下壓著,不讓他輕易掙脫出來。
所幸隊長喝多了,沒什么力氣,就那樣任由他擺弄,閉著眼不說話,呼吸平穩,應該真的是醉了。
確定祁墨蓋好了被子,洛橋趁機摸了摸隊長干燥香軟的發,小聲說道:晚上不要踢被子知道嗎?
他從柜子里拿出另外一床被子,鋪在沙發上,蜷縮起來,關上燈,抬頭看著床上安穩睡著的人,眼睛彎了彎,晚安。
不知道過了多久,室內寂靜無聲,床上的人影動了,走下來,看著沙發上窩成一小團的少年,嘴邊露出一個無奈又寵溺的笑容,小心地將人連著被子一起抱了起來,放在床上。
小朋友窩在被子里毫無所覺。
祁墨將自己的被子掀開,蓋在洛橋的身上,小孩似乎有些冷,察覺到更暖和的熱源后,一點點挪到了祁墨懷里。
他等到洛橋完全脫離以前的被子,用腳一蹬,將被子踹下床,自己緊緊摟著懷里的人,兩人安穩睡去。
*
夜色正濃,洛橋半夢半醒間,感覺自己被人壓在身下,脖間呼吸似有似無,輕輕拂在他敏感的肌膚上,引起一陣陣戰栗,他想推開身上的人,可還沒動手,脖子上感受到一點濕軟,輕輕吻在白天那處紅痕上。
嗯他受不了這刺激,悶哼出聲。
可這人還不放過他,轉而在那一處輕輕撕咬,小腿上也跟著節奏一起輕輕磨蹭,褲腳被蹭了上去,肌膚相貼,帶來另一種奇異的感受。
洛橋被迫仰起脖子,分不清是想停還是想要更多。
頸間的人抬起頭,看著他這滿面潮紅的樣子,啞著聲問道:喜歡?還想要?
月光照在這人臉上,俊美如神祇的五官在這一刻充滿誘惑,似乎想引人跟他一起墮落。
洛橋瞇著眼睛,看著此時充滿邪氣的祁墨,忍不住伸手回抱住對方的腰身,輕哼出聲:隊長隊長
話剛出口,身旁就響起一個人的聲音,怎么了?
洛橋一下子驚醒,發現此刻自己睡在床上,被祁墨摟在懷里,身上出了一身細密的汗。
祁墨感覺洛橋身上似乎有些燙,摸了摸他的額頭,都汗濕了,做噩夢了?
洛橋在他懷里,都不敢抬頭,他剛剛是做了什么?別扭地動了動腿,發現腿邊一片濡濕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弓起身子,慢慢脫離祁墨的懷抱,我之前飲料喝多了,去上個廁所。
說完落荒而逃。
祁墨看著他的背影,唇角勾出一抹笑。
洛橋在洗手間待了很久,清理干凈,換了衣服,再將臟衣服洗干凈晾起來,等事情做完后,祁墨在床上已經睡著了。
他松了一口氣,將地上的被子抱起來,又回到了沙發上。
之前肯定是祁墨怕自己冷,將他抱到了床上,沒想到,他卻想著這種事,實在是太過分了,他閉上眼,狠狠咬著唇,陷入了對自己的厭棄。
可沒多久,他睜開眼,發現眼前蹲著一個人,是祁墨。
又是做夢?
祁墨看著他的傻樣子,將人從被窩里揪出來,抱到床上,蓋好被子,嘆了一口氣,洛洛,你已經18歲了,這種事情是正常的,你不用心理壓力這么大。
洛橋渾身一震,頭埋得更低了,原來,隊長都知道
察覺到懷里人的情緒,他揉了揉對方毛茸茸的小腦袋,沒事的,誰都是這樣過來的,放松一點。
更何況,這些都有他誘導的成分。
洛橋有些迷蒙地抬眼,唇上被他咬出很深的痕跡,他不安地問道:是正常的?
可是,他夢里的對象,是隊長
祁墨在他唇上的傷口處揉了揉,輕聲道:我保證,是正常的。
洛橋將頭靠在祁墨胸前,親昵地蹭了蹭,唇角也彎出一個淺淺的弧度。
*
第二日,洛橋醒的很早,見祁墨還沒睡醒,悄悄洗漱完,下樓買了早餐,順便給薇薇姐買了一份,敲開她的門的時候,王薇薇頭發亂的不行,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洛橋將買好的早點遞過去,記得吃,按照你的口味買的。
王薇薇接過,打了個哈欠,這種日子還挺懷念的。可惜這么好的小五被別人拐走了。
洛橋送完早餐就準備下去,可被王薇薇一把拉住,有些遲疑地看著他的脖子。
為什么感覺,比昨天痕跡更深了?
洛橋沒意識到,怎么了?
王薇薇欲言又止,最后還是揮了揮手讓人走了,她摻和那么多干啥?
洛橋回來的時候,床上沒有人,洗手間傳來水聲,他將早餐放在桌上,看見洗手間探出一個頭。
祁墨刷著牙,嘴里含混不清地問道:去哪了?買早餐?
洛橋指了指桌上,這里樓下有一家的豆漿特別棒,刷完牙過來嘗嘗,燙燙的最好喝。
祁墨刷完牙后,就跟著洛橋挨著坐在小桌子前,吃著樓底下的豆漿油條包子。
平日在基地他們都是省去早飯的,睡到中午才起,現在吃到這些,感覺很新鮮。
祁墨吃的慢條斯理,顯出幾分優雅,看的洛橋笑瞇了眼,果然是隊長,吃個路邊攤都這么好看!
祁墨吃完手里的油條,察覺小朋友又朝著自己傻笑,敲了一下他的頭:好好吃,看我能看出花來?
偷看被發現,洛橋裝模作樣地喝了一口豆漿才小聲反駁:隊長比花好看多了
祁墨的動作一滯,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小孩真會說。
吃完后,洛橋將垃圾帶下去扔掉,祁墨擦桌子,回身時,看到衣柜底下有個抽屜半開著,走近準備合上,卻在里面看到一張藍色的紙。
是洛橋的戶口本。
抽屜里雜亂地放著東西,可唯獨那一處干干凈凈,用透明的薄膜夾住,小心地放在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