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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墨從沒見過這樣的洛橋,看似乖乖的,眼底卻毫無感情,嘴角的笑容也變了味,他以為這小朋友只是不開竅,想著自己主動一點,他就能明白。
可這現(xiàn)在,都是些什么事?
祁墨嘴唇緊抿,鐵青著臉,一言不發(fā)。
兩人僵持間,訓練室的門被推開,老牛從外面走了進來,哎呀,我忘記拿手機了,看我這記性。
拿了手機后,轉(zhuǎn)眼看著兩人的氛圍,似乎有些不對,祁墨的臉色,很難看。
洛橋若無其事地站起身,理了理祁墨的衣擺,看來隊長你是想停了,這樣也挺好,我父母曾經(jīng)說過,不要奢望不屬于自己的東西,我會好好打AD,不會辜負您對我的期望。
說完就走出了訓練室。
老牛見事情有些不對,隊長,你跟洛洛吵架了?可這兩個人,看起來也不像能吵起來的啊!
祁墨平復了一下心情,淡聲道:沒事。
說完也走了出去,掏出手機,給許高打了個電話,老許,你知道洛橋父母的聯(lián)系方式嗎?
他想知道,這對夫妻到底給洛橋教了些什么東西!
當晚,洛橋做夢了,是他十歲生日的后續(xù)。
蛋糕被父母一巴掌拍到地上,他站在蛋糕前,沉默不語。
可父母并沒有罷休,反而繼續(xù)指責:我知道你是看到別人都有你就羨慕了,可你也不看看,你配嗎?你現(xiàn)在就是家里的寄生蟲,只知道吸血,什么事都干不了,別肖想這些東西,你不配。
你不配
地上的蛋糕似乎有了祁墨的影子,他隱隱知道祁墨對他的意思,可是,現(xiàn)在的他有什么資格去肖想風光無限的隊長。
表面看起來他是LC的首發(fā)AD了,可一場比賽都沒打,外界都說他只會拖隊友后腿,還有人見他和祁墨親密,就暗地里攻擊說是LC隊長為自己謀私利,才會將洛橋塞進來,種種流言,對祁墨的攻擊聲都快大過他自己了。
這些洛橋都看在眼里,可隊長和小魚他們都沒說什么,他也只能咬緊牙關硬抗,他不是多能抗壓的人,特別是在祁墨這方面,看到網(wǎng)上的謾罵質(zhì)疑,他心底里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我真的做錯了?我就不該染指首發(fā)的位置,我就只配跟在祁墨身后打替補?
可他想跟祁墨并肩
這種焦慮在祁墨頻頻示好下瞬間崩潰,他承受不住更多了,這不是他該要的。
小時候的同學見他眼巴巴地看著他們吃蛋糕,就送了一塊,他問道:你給我這塊蛋糕,我有什么能跟你交換的嗎?
現(xiàn)在,祁墨也捧上了一塊蛋糕,比之前的誘人無數(shù)倍,可是,他能拿出什么跟祁墨交換?
洛橋醒了過來,枕頭是濕的,他將頭埋進被子里,嗚咽出聲:隊長,等等我,再等等我
天還沒亮,洛橋就起身去了訓練室,而在他打開游戲,戴上耳機沒多久,祁墨也出了門。
祁墨是去找洛橋的父母。
咖啡館。
祁墨約的是洛橋的母親,他們離婚時,洛橋被判給了女方,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再嫁,據(jù)說日子過的還不錯。
對面的婦女妝容精致,衣著得體,洛橋眉眼依稀有著她的影子,聽說你是洛橋的老師?怎么,他惹禍了?這小崽子現(xiàn)在跟我沒多大關系,我沒錢賠。
明明是洛橋的親生母親,說出的話卻像對待一個仇人。
祁墨眼神暗了下來,可面上不顯,推了推裝飾用的眼鏡,語氣溫和:是這樣的,洛橋成績優(yōu)異,競賽得了一等獎,我們想采訪一下你們是怎么培養(yǎng)出這么優(yōu)秀的孩子的?聽說您不愿意去學校,我就只能親自拜訪了。
據(jù)說自從洛橋上高中,父母就沒去過一次學校,仿佛沒有這個孩子,不然他也不會這么成功就裝作老師將人約出來。
洛橋的母親聽完祁墨的話,臉色才稍微好看了一些,這個啊!當然多虧了我的悉心教導,小時候他可頑皮了,現(xiàn)在看起來才乖了一點。
祁墨:能問一下是怎么變乖的嗎?我也好去教一下那些不聽話的學生。
洛母:這有什么難的,嚇嚇就好了,當時我和他爸正吵著離婚,這孩子還天天哭鬧,我們索性沒管他,幾天之后就乖了,所以孩子千萬不能嬌生慣養(yǎng),越慣著脾氣越大。
聽到這里,祁墨還有什么不明白的,當時洛橋在他們吵架離婚的時候估計害怕的不行,自己一個人躲在柜子里,卻被父母故意丟下不聞不問,乖一點想討好父母在他們眼里是教導有方,這樣的父母
祁墨喝了一口咖啡,掩飾自己的表情,淡聲道:洛橋是個挺好的孩子,最近是他18歲生日了,你有什么建議嗎?
洛母聽到這話不屑地笑了一聲,他有什么好過生日的,之前這孩子為了吃蛋糕竟然偷家里的錢,當時我們多困難啊!他還說是自己省下早飯錢買的,誰信,天天喊餓的,還會撒謊了,怎么就把這孩子判給我了,造孽啊!
祁墨冷眼看她這副作態(tài):聽你的意思,洛橋小時候還吃不飽?要知道,苛待幼童是違法的。
洛母頓覺失言,笑著掩飾:哪有!我們都是給他生活費讓他自己去吃的,誰知道他把錢花哪里去了!
祁墨:你們給他多少生活費?
洛母神色一僵,看著祁墨的目光帶著懷疑,老師你這是什么意思,懷疑我?她就覺得這人說話奇奇怪怪,不會是來套她話的吧!
他的生活費大部分都是他爸出的,錢都在卡里,具體數(shù)目不方便透露,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說完就準備離開。
可祁墨的下一句話直接鎮(zhèn)住了她,說到他爸,你說,他知不知道當年離婚之前,你就跟你現(xiàn)在的丈夫混在一起了?到底是誰先綠了誰呢?
洛母聽完大驚失色,你說什么!察覺到聲音過大,很多人都好奇地看過來,于是壓低聲音,惡狠狠地瞪著祁墨: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祁墨雙手交疊,面色平靜:我說什么您不清楚嗎?
當年洛橋父母離婚的時候,還打了官司,結(jié)果是洛母勝訴,理由是洛父婚內(nèi)出軌,她由此得到了大部分財產(chǎn)以及洛橋的撫養(yǎng)權(quán)。
可昨晚,祁墨用借自己父親的人脈一番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當時就跟現(xiàn)任丈夫糾纏不清,離婚后更是火速再婚,其中的貓膩顯而易見。
這時候洛母才看出來,這人根本不是學校老師,你是什么人?
祁墨笑的無害,我只是洛橋的一個朋友,見你們太過分,看不下去而已,現(xiàn)在我真的很想去洛橋爸爸那里告一狀,看看你還會不會過的跟現(xiàn)在一樣安逸?
洛橋父親被爆婚內(nèi)出軌后,好一段時間都抬不起頭,現(xiàn)在事業(yè)也沒有做起來,有些落魄,可他絕對是一個狠人,看洛母的表情就知道。
洛母有些害怕,她的生意剛剛有起色,要是那個死鬼去鬧,保不準出什么事,你想干什么?
祁墨:將洛橋的戶口本交給我,我看你也不想跟他有什么牽扯,之后你就當沒這個兒子,別出現(xiàn)在他面前,不然我可不保準
洛母:就這?我給你就是,以后別來找我。她巴不得洛橋別再來煩他。
祁墨回基地的時候,大家剛起床下來吃飯,小魚看到祁墨回來,笑道:回來啦?剛剛洛洛還問為啥沒見到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