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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墨拗不過洛橋,就帶上了他。
醫(yī)院。
看著眼前的緊閉的房門,祁墨指了指外邊的公共長椅,你在這里等,我馬上就出來。
說完不等洛橋反應,就進了門,還將門反手關(guān)上,他可不會讓青松再看洛橋一眼。
病房里,青松正在小憩,陡然聽到關(guān)門聲,立馬驚醒,看到來人后,有些病態(tài)的臉上滿是驚喜:隊長,你來看我了嗎?
祁墨挑眉,青松這反應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他將這人揍成這樣,青松還能毫無芥蒂?他可不會忘記那晚這人仇恨的目光。
聽說你找我?
青松狀似無助地捏了捏被子,隊長,我知道我做錯了,能給我個機會嗎?恒星前輩退役,LC正是動蕩的時候,我可以出一份力的。
他心里存著一份希望,既然LC這么久都沒有宣布將他剔出戰(zhàn)隊,就證明還有戲!
祁墨眼里滑過了然的笑意,原來是這一茬,他低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病床上的青松,你忘了,那晚我說過什么?
青松身子一僵,腦海中陡然回想起那晚的畫面,祁墨一拳接一拳,聲音跟淬了冰似的,這次,誰也救不了你。
他臉上的笑意再也維持不住。
哦?看起來是想起來了,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祁墨說完,矜淡地沖他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就欲離去。
手剛觸碰上門把手,身后就傳來青松歇斯底里的怒吼,
祁墨!你就不怕我將你們打人的事情捅出去嗎!你們會被官方禁賽的!
第50章
青松之前一直不說, 是顧念著他做的事不光彩,也想以此為把柄要挾祁墨,讓他繼續(xù)待在LC, 可沒想到祁墨根本沒想過手下留情!
那就,大家一起下地獄吧!
祁墨低著頭,心下思忖, 這里隔音貌似還行?
放在門把手上的手微微下移,將門反鎖, 轉(zhuǎn)身, 祁墨看著病床上面色漲紅的青松, 嘴角勾起,嗯?捅出去?
青松已經(jīng)撕破臉, 面上猙獰,再無剛剛的無助,我聽說你們找洛橋當射手?要是我將這件事說出去,不論你,洛橋這個新人,還能上賽場?
他給許高打電話,苦口婆心地分析勸說,恒星退役,你們勢必找不出比焱焱更合適的人,而焱焱平日最信賴我,我可以
還沒說完, 對方直接懟了一句, 我們找到射手了,不勞你費心。
他才知道,洛橋竟然又去首發(fā)當射手去了, 心里升起無邊的嫉妒,這件事,要說沒有祁墨背后的關(guān)系他絕對不信。
既然祁墨這么寶貝洛橋,要是打人的事鬧到官方那里去,不論祁墨會不會被官方禁賽,就憑洛橋,毫無背景和戰(zhàn)績,必然被打入黑名單,別想再上賽場!
祁墨把玩著手里一個黃橙橙的糖果,這是他從洛橋口袋里順過來的。
見祁墨不說話,青松以為他怕了,面色緩了緩,隊長,我也不想把關(guān)系弄著這么糟,我們本是同學,應該互相扶持,只要你讓我好好待在LC,我就當這件事沒發(fā)生過。
祁墨將糖放回口袋,修長的手理了理衣襟,漫不經(jīng)心地看著似乎勝券在握的青松,我們發(fā)生過什么事了?
青松皺眉,隊長,你不要裝傻。
祁墨點頭,審視了一眼裝潢良好的病房,問了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你知道這是哪個醫(yī)院嗎?
青松隨口回道:不就是跟LC定點合作的醫(yī)院
說完察覺到不對,這醫(yī)院他們沒少來,無亂是正式隊員還是青訓生,在這里看病都會有一定的報銷,據(jù)說這醫(yī)院是LC老板資助的,而祁墨和老板關(guān)系匪淺
哦?想清楚了,這醫(yī)院,我家開的。
青松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祁墨跟老板
祁墨似乎還嫌刺激不夠大,繼續(xù)說道:你知道我為什么遲遲不把你逐出LC?因為你傷還沒好,瞧現(xiàn)在,這不好的差不多了?
言下之意,傷好了,加上祁墨事先的準備,一切證據(jù)都抹平,青松根本沒有任何東西能證明自己被打。
青松面上又驚又俱,你不可能一手遮天,就算我找不到證據(jù),也能在網(wǎng)上披露你們,我不會讓你們好過!
祁墨用手揉了揉太陽穴,似乎被他聒噪的聲音擾到,你真的要弄到網(wǎng)上去?要是我的粉絲知道你對我做了那樣的事,你說,你之后的生活會不會就如過街老鼠?唉,我本來是想給你一個體面的。
青松大驚失色,我對你做了什么!
祁墨手指抵在唇上:唔你對我圖謀不軌,幸虧我提前發(fā)覺,為免釀成大禍,才將你請出LC,不是嗎?
青松聽了這話,幾近瘋狂,你在瞎說!我沒有這樣做!他們不會相信的!
祁墨看著他這樣子,語氣有些可惜,是啊!我粉絲3000萬,總有一些不信的,我也沒有辦法。
他顏值出挑,游戲技術(shù)一流,無論圈內(nèi)圈外,都吸了不少粉,且祁墨的粉絲出名的死忠,有啥黑料保準一早抹平,就為了維護他們心中最好的祁神,要是這事真的捅出去,輿論絕對一邊倒。
而青松,毫無反擊之力,遭全網(wǎng)唾罵,這一生,就毀了
祁墨看著青松失了魂的樣子,修長的手指交握,擺出一副談判的姿態(tài),這樣,你乖乖滾出LC,我也就乖乖放過你,不挺好?
至于有沒有戰(zhàn)隊接他這個品行不端的人,就不是他該考慮的問題了。
青松面如死灰,嘴里喃喃道:不該是這樣的,我明明都想好了,不會的
瞧他翻不起什么浪花,祁墨開了門,走了出去,外面的小朋友該等急了。
洛橋一個人坐在醫(yī)院的走廊上,有些無聊,就戴上耳機,低著頭聽歌,過了一會,感覺醫(yī)院的消毒水味讓他有些難受,就從口袋里掏出一顆糖,扔進了嘴里。
糖還沒吃完,感覺左邊的耳機被人取下,抬頭,發(fā)現(xiàn)祁墨就站在他旁邊。
祁墨自來熟地將耳機塞進右耳,聽了一下,笑道:歌聽起來還不錯,不介意跟你家隊長一起分享吧?剛說完,發(fā)現(xiàn)什么,嘶了一聲,這耳機,有些眼熟,是不是我送給你的見面禮?我以為你不喜歡,沒見你用過。
洛橋本來是感覺兩個人共用一個耳機有些親密,準備拒絕,可聽到他后半句話,立馬被吸引注意力,辯解道:沒有不喜歡,我每天都在用。
他睡前就是用這個聽歌入睡的。
祁墨嘴邊的笑意更甚,哦~是這樣啊!
洛橋看了一眼病房,隊長,青松的事情解決了?
祁墨的笑意收斂,點點頭:解決了,你就別操心了,跟你沒關(guān),有什么事隊長會處理,不然你以為隊長用來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