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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Z這次學乖了,并沒有騷擾祁墨,轉而一次次地騷擾下路的恒星,自家防御塔不要也要三人抱團去截恒星的路。
LC將對方中上兩路外塔全拆,經濟也是領先的,只不過,恒星的戰績現在051,異常慘烈。
祁墨看著對面三人的視野再次消失,皺眉,老牛,護著恒星退,別跟他們打。不知道對面打的什么主意,明明抓下路只會讓他們中上和野區丟的東西更多,還是鍥而不舍地往恒星臉上跑。
這樣下去,LC肯定贏。
又一波團戰,小魚去下路支援,反而被對面四人圍包,老牛和恒星上去支援,對面竟然直接放棄殘血的小魚,毫不猶豫朝恒星臉上撲去。
老牛絲血,恒星直接陣亡。
祁墨趕到,留下對面兩人人頭,這波一換二,按理來說是值的,可祁墨臉色卻徹底黑了下來。
洛橋在旁邊看的一頭霧水,四人蹲到了小魚,卻沒有直接打死,像是在誘他們去支援,最后絲血的老牛活著,就死了恒星一人,按照當時的情況,這三人都活不下去。
或許是意外?
可下一次,同樣的情況依舊出現,RZ放著殘血的其他四人,專門盯著恒星,只要他死了就撤退,每次擊殺過后,對面耀神頭頂就會冒出抱歉兩字,挑釁意味十足。
恒星想反殺,奈何經濟實在抵不住,導致現在他被擊殺數占了全局的九成,剩下的都是老牛的。
他的手有些抖,這一局,他幾乎是一出門就黑屏,對方死了心的搞他,除非他縮在泉水,不然總能被抓死。
洛橋看著恒星肉眼可見地慌了,終于明白RZ的意圖。
他們壓根不在乎這次訓練賽的輸贏,只為了打破恒星心底的防線,被這樣無數次的擊殺,恒星本身心里就不穩,這下更是惶然,這一場比賽,完全就是一場攻心戰。
祁墨一開始就知道對方的目的,能在比賽中途將MA中單挖走的人,手段還真不少。
雖然對方不要命地殺恒星,可其他地方完全顧不上,祁墨沉聲道:速戰速決。
比賽結束,LC贏了,可五人完全高興不起來,恒星在比賽結束之后直接離開了訓練室。
洛橋看了一眼戰績,雙方擊殺數LC:RZ是20:12,恒星的戰績
0103。
作者有話要說:RZ超會搞人心態,我每次打游戲遇到這樣陰陽怪氣的隊友或者敵人都要氣死。
第42章
洗手間里, 恒星將冰冷的水撲到自己臉上,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手還是忍不住地抖。
這是, 從旁邊遞過來一張紙,挺冷的,擦干凈。
是祁墨。
恒星將自己臉上擦干凈, 看著自己的雙手,顫聲道:隊長, 我不想成為LC的缺口。
祁墨靜默了一瞬, 開口道:你心理負擔太重了, 大家都知道,RZ就是使手段想搞你心態, 你這樣,不就著了他們的道。
后天就是兩隊的最后一場比賽,決定春季賽誰是第一,現在RZ來這一手,明顯就是想搞崩恒星。
恒星語氣是明顯的頹然: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為什么他們會選我?
就是因為他最弱,是LC的短板
祁墨還想說什么,只見洗手間的燈閃了兩下,徹底陷入黑暗, 外面許高的聲音傳來:剛剛得到通知, 今天由于天氣影響,斷電搶修,大家早點睡。
黑暗中, 只聽恒星嘆了一口氣,隊長,我等會就好了,不用擔心,又不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
祁墨看不清他的神情,只當他真的能調節好,就轉身出去,將空間留給他。
黑暗中,恒星看著自己顫抖不已的手,嘴唇緊咬,眼中滿是絕望。
祁墨回訓練室的時候,里面的人都散了,外面風雨交加,他檢查了一遍窗戶,確認關好之后,關上訓練室的燈,回了自己的房間,洗漱完畢后,看著漆黑一片的房間,想起了打訓練賽之前洛橋在客廳燈閃過后的反應,有點不放心。
撈過手邊的毛巾擦了擦頭發,出了門,敲了敲隔壁的房門,睡了嗎?
里面沒有回應,依稀間,祁墨看到房門并沒有關嚴,猶豫半晌,輕輕一推,門開了。
洛橋的房間很黑,窗簾關的嚴嚴實實,祁墨朝床上掃了一眼,被子平坦,床上沒有人。
難道出去了?
可現在外面下著瓢潑大雨,門窗關緊也能聞見雨水落下后特有的泥土腥氣,這么晚,洛橋應該不可能出門。
正準備出門在其他地方找找,這時,天邊劃過一道明亮的閃電,祁墨聽見了一聲淺淺的抽氣聲,而那一瞬,借著雷電的光,他看見,窗戶邊緣的墻角,墨藍色的窗簾后面,蜷縮著一團小小的人影。
洛橋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睡衣,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著眼前的窗簾被慢慢挑開,一個熟悉的人影擠了進來,帶來一陣沐浴露的清香。
他吸了吸鼻子,是薄荷味的。
祁墨蹲了下來,摸了摸小朋友的頭發,放低聲音,怎么了?
平日里小朋友身上總是暖呼呼的,這次連發梢都冷的很,不過他沒有輕舉妄動,洛橋的狀態,有些不對。
洛橋感受到自己的發頂被輕輕揉了揉,對方的聲音近乎呢喃,他偏了偏頭,隊長,這里好黑,你有手電筒嗎?
語氣正常,聽不出什么。
祁墨心放了下來,有的,我去找。他準備站起身去拿照明的手電筒,卻發覺袖子被人拉住,底下的人仰著頭,小聲道:你還回來么?
雖然看不清洛橋的表情,可聲音里,透著無助。
洛橋見他不吭聲,低下了頭,將手松開,盡可能輕松地說道:沒事,我在這里
等你兩個字還沒說出口,他松開的手就被抓了回去摁到對方的袖子里,不去了,外面黑,我也怕。
說完祁墨就挨著洛橋坐了下來。
洛橋感覺旁邊挨了一具溫熱的身體,他本來凍得都快沒有知覺,這個熱度讓他不自覺往祁墨那邊靠了靠。
祁墨看著快要鉆到他懷里的小人,敞開了手,將懷里冷的不行的小朋友抱緊。
洛橋:你真的不走嗎?
祁墨看著自己又被緊緊拽著的衣袖,笑著說:不走。
洛橋聽著耳邊平穩的心跳聲,冷靜下來,覺得自己躲在墻角的行為有些丟臉,辯解道:我在剛停電就準備去找手電筒,可小魚他們一個個跑的比兔子還快,我也不知道手電筒在哪,其實有一點光我就不怕的。
祁墨將下巴抵在洛橋的頭上,聲音柔和:嗯,我知道,洛洛一點都不怕。
洛橋感覺祁墨是在哄他,繼續解釋:我本來想趁著訓練室燈還沒關,抓緊洗漱睡覺的,可不知道哪個殺千刀的把燈關的那么快。